Verse of the Day

“Do not conform to the pattern of this world, but be transformed by the renewing of your mind. Then you will be able to test and approve what God’s will is—his good, pleasing and perfect will.” — Romans 12:2 Listen to chapter Copyright © 1973, 1978, 1984, 2011 by Biblica. Powered by BibleGatewa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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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师的自我警醒

牧师的自我警醒 司布真 (本文选自经典出版社《注意!牧者们》) 

“你要谨慎自己和自己的教训。”——提前4:16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每一位工匠都明白把自己的工具保持在良好状态的必要性,因为如果“铁是钝的,不把边缘磨得锋利,就要花更大的力气。”如果工匠的斧子失了锋刃,他明白这就要求他付出更大精力去磨它,否则他的工作就会做得很糟糕了。

米开朗基罗,这位精致艺术的选民,是如此明白他的工具的重要性,以致他总是亲手制作画笔。由此他给了我们一个例子,说明了满有恩典的神,总是特别小心为祂自己造作所有真正的牧师。

确实,主可以像安特卫普水井盖故事里的那位奎丁•马西斯那样,用最糟糕的工具来工作,比如祂偶然使用非常愚拙的传道来使人归信;祂甚至可以不使用工具就做工,就好像祂根本不用传道人,而是藉着祂的圣灵,直接使用祂的话语来拯救人一样;但我们不可把神绝对主权的作为看作是我们行动的准则。

祂可以按着自己的绝对性来行自己最喜欢的事,但我们必须要按着祂更清楚的启示指教我们的那样来行事;其中一个相当清楚的事实就是,主通常使方法适应目的,由此明确的功课就是,当我们处在最佳的属灵状态下,我们最有可能完成最多的工作;或者换句话说,当我们的恩赐和美德处在良好状态的时候,我们通常就会最好地做成我们主的工作;当我们最远离这些健康状态时,就会做得最为糟糕。这是引导我们的一个实际真理。当主做成例外时,例外只不过是证明了通则。

在某种意义上,我们就是我们自己的工具,因此必须保持我们自己处在良好的状态中。如果我要传讲福音,我只能用我自己的声音,所以我必须训练自己的发声能力。我只能用我自己的大脑思考,用我自己的心来体会,所以我必须培养好我理智和感情的能力。我只能在我自己被更新的人性中为人的灵魂哭泣担忧,所以我必须谨慎保持那在基督耶稣里的温柔怜悯。

如果我忽视了自我培养,那么我去填充我的藏书,或者去组织事奉机构,计划项目,就都是徒然的;因为书籍、媒介和体系只不过是我圣召中次要的工具;我自己的灵、魂和体才是我神圣事奉最直接的工具;我的属灵能力,我里面的生命,是我打仗用的战斧和兵器。马钦芮(Robert McCheyne)曾经给一位为了完善自己的德语而旅行在外的牧师朋友写了一封信,所用的言语和我们自己的话是一样的:——“我知道你会非常努力学习德语,但不要忘记培养内在的人——我是说心。

骑兵军官是多么努力保持他的马刀清洁锋利,他用最大的小心擦去每一处脏了的地方。要记住,你是神的剑,祂的工具——我相信你是神所拣选属于祂的器皿,为的是要宣扬祂的名。成功在很大程度上是取决于工具的纯洁和完美。神大大祝福的不是伟大的才干,而是人效法耶稣,与祂相似。一位圣洁的牧师是神手中令人畏惧的武器。”

对于福音的传道人来说,自身在灵性上很糟糕,这对他自己和他的工作都是最严重的灾难;然而我的弟兄们,这样的恶事会多么容易发生,我们应当用何等的警醒加以防备!我有一天乘快车从佩斯去爱丁堡,突然我们完全停了下来,因为其中一个发动机的一个非常小的螺丝断了(每一台铁路机车都有两台发动机),重新上路时,我们只能爬行,因为只有一根,而不是两根活塞杆在工作。

只是一个小螺丝断了!如果它正常,火车本应该沿着铁路奔驰,但是没有了那不起眼的一个铁块,全都乱套了。据说在美国的一条铁路线上,一列火车因车厢轮润滑油箱里进了苍蝇而停了下来。这比喻非常恰当,一个在所有其它领域里得装备要成为有用的人,可能因着某个小小的缺点而受到极大的拦阻,甚至被弄得完全无用。

这样的结局因着和福音联系在一起,就更加令人伤心了,因为福音在最大的意义上,是为了要取得最浩大的结果的。医治人的药膏因为使用者的错失而失去功效,这是一件可惜的事。你们都清楚,水流过含铅的水管常常会对人产生危害;福音本身也是如此,它流过那些灵里不健康的人,就可能被贬低,直到对它的听众变得有害。

我们所担心的是,加尔文主义的教导因着被生活不敬虔的人宣讲出来,把它作为纵容人去犯罪的保护伞,因而就变成最恶毒的教训;另一方面,阿民念主义,其怜悯的传讲是包含广阔的,如果传道人毫不在乎的语调导致他的听众认为,他们什么时候喜欢就可以在什么时候悔改,因此没有紧迫看待福音的信息,这就可能会给人的灵魂造成最严重的伤害。

而且,当一个传道人在恩典方面有缺乏,那本来可以因着他的事奉而得出的持久好处,就常常是弱小的,与本应成就的完全不成比例。极多的撒种跟着的是极少的收割;银子带来的利息少得微不足道。在美国独立战争时期,我们输掉的两三场战役,原因据说是因着“蹩脚”的供应商向军队提供不合格的火药,所以炮弹没有发挥当有的效果。我们也会这样。我们可能因为自己里头没有拥有真正有生命的力量,或者拥有的程度不是神能不断祝福我们的程度,从而错失了目标,失去了我们的目的和准星,浪费了我们的时间。小心不要成为“蹩脚”的传道人。

我们首先要关心的事情之一,就是我们自己应该是得救的人。

教导福音的人首先自己必须在它里面有分,这是一个简单的真理,但同时也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原则。我们不是仅仅因为年轻人自以为是使徒的传承人,就接受他们;如果他们在学院里的经历是充满活力,而不是充满灵性,如果他们所得的荣誉是与体育运动,而不是与为基督所做的工作有关,我们就要求察看他们能够给我们看的证据以外的东西。付给有学问的导师的学费,相应得回来的古典学问的多少,这些在我们看来,都不是从上头而来呼召的证据。真实真正的敬虔是占第一位的不可缺少的必要条件,一个人无论假装有什么样的“呼召”,如果他没有被呼召来追求圣洁,那么他肯定就是没有被呼召进入事奉。

拉比们说,“首先修剪自己,然后再装饰你的弟兄”。格里高利说过,“要把另外一只手洗干净的手,自己不能是肮脏的”。如果你的盐失了味,你怎么可以调和其他人呢?归正是作牧师的必要条件(sine qua non)。你们这些立志要上我们讲坛的人,“你们必须重生。”任何人都不可想当然地以为自己拥有了这第一重要的资格,因为在我们是否已经归正这个问题上,我们极有可能作出错误的判断。请相信我,要“使你们所蒙的恩召和拣选坚定不移”,这不是一件儿戏。

这个世界布满了仿冒品,充满了体贴属肉体的自我欺骗的人,他们包围着一位牧师,就像秃鹫包围着尸首一般。我们自己的心是诡诈的,以至于真相不是在表面,而必须要从最深的井里打起来。我们必须非常迫切和非常彻底地察验自己,免得向别人传福音之后,自己却被弃绝了。

成为一个传福音的传道人,自己却没有归正,这是何等可怕的一件事!让这里的每一个人向自己内心最深处低声说,“如果我不晓得要预备去传扬的真理的大能,对我来说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啊!”没有归正的牧师所涉及的关系是最不相称的。一位没有神恩的牧师,就好比一位被选举去教授光学的盲人,他对光和视力做哲理性的讲论,向别人论述、解释精致的光影,以及五光十色光线的精妙组合,而他自己却绝对落在黑暗里!

这种牧师又好比一位哑巴,被高举登上管理音乐的职位;也好比一个对交响乐和音乐的和谐作滔滔讲论的聋子!他好比一位自称去教育雏鹰的鼹鼠,被选来管理天使的海里小小贝类。对这样的关系,人还可以使用最可笑和荒唐的比喻去加以说明,只是这主题太过庄严了,以致我们笑不出来。

这人所处的位置何等可怕,因为他承担了他完全和绝对没有资格去做的工作,但因为这是他故意自找的,所以他承担的这职责,不能给他的不合格带来任何遮盖。不管他有什么样的天然才能,不管他思想的能力如何,如果他没有灵里的生命,他就完全不配做灵里的工作;他的责任就是停止这事奉职分的工作,直到他有这工作所要求的首要的和最简单的资格为止。

没有归正的事奉在另外一个方面也是同样可怕的。如果一个人没有受到差遣,那么他所处的位置是何等让他愁苦!他在他会众身上看到的经历能给他什么安慰呢?当他听到懊悔之人的哭声,或听到他们对得救焦虑的怀疑和庄严的畏惧,他会有何感触呢?想到他说的话竟会产生这样的结果,他一定会非常惊讶!

一个没有归正的人所讲的道,可能得神的祝福而使人的灵魂归信,但这是因为主仍要对祂自己的真理守信,尽管祂不认那个讲道的人。当成熟的基督徒来咨询他们的难题,这样的人该会是何等迷茫!在经历的道路上(这是他那些重生的听众被带领走在其中的路),他自己一定是不知所措的。他怎能去听他们在临终榻上的欢喜,或者和他们一道加入主的桌子旁大喜的团契呢?

在很多情形里,年轻人被迫进入一个他们不能忍受的职业,他们宁愿逃到海上作船夫,也不愿意继续做这令他们苦恼的工作;但那当过学徒,为这圣召一生做工,然而却完全不晓得敬虔大能的人,他可以逃到哪里去呢?他怎能每天命令人要到基督这里来,而他自己同时对为祂受死的爱却全然不知呢?哦,先生们,他从事这种工作,肯定是一种无休止的奴役。这样的人看见讲坛,必定就像划船的奴隶看到船桨一样充满憎恨。

这样的人是何等没有起到帮助作用。他要指引客旅沿着一条他从来没有踏足过的道路前进,引导一条船沿着他对其航标一无所知的海岸航行!他被叫去教导别人,他自己却是愚蒙无知。他只不过是无雨的云,只有叶子的树而已。当旷野里的驼队都干渴,在滚烫的阳光下快要死去时,来到一口盼望已久的井边,却发现里面没有一滴水,这真是可怕中的可怕!同样,当人渴求神,来到一位没有神恩的牧师面前,因为找不到生命水,他们就快要死了。宁可把讲坛废除,也强于让那些对自己所教导的没有经历上认识的人充斥其中。

唉!没有重生的牧师也是可怕的祸害,因为在所有生出不信的原因当中,不义的牧师一定是名列前茅的。最近我读到,没有什么邪恶的手段更能比这带来更大的毁灭力量了,就是教区里一位没有归正的牧师,一部价值1200英镑的管风琴,加上不义歌手组成的诗歌班和贵族气的会众。作者的意见是,在地狱之外,再没有比这具有更大毁灭力的工具了。

人们去到敬拜的地方,舒舒服服地坐下来,以为自己一定是基督徒,而自始至终他们全部的信仰都不过是由聆听一位演说家,用音乐给他们的耳朵搔痒,他们的眼睛也许因着优雅的动作和合乎潮流的做法而得到消遣组成;整件事比他们在剧院听到和看到的好不到哪里,也许从美学的角度还没有那么好,但一丁点也不更加属灵。成千上万的人自我恭维,甚至感谢神,以为自己是虔诚敬拜神的人,同时却活在没有重生、没有基督的光景里,有敬虔的外貌,却背了敬虔的实意。那驾驭在一个目标不高于形式主义体系之上的人,更多的是魔鬼的奴仆,而不是神的工人。

一位形式主义的传道人在保持着他外在的平衡时,却是一种祸害,因为他没有敬虔这砝码的保守,迟早肯定要在他的道德品质上跌倒,那时他会落在怎样一种状况中呢!这样,神是多么被亵渎,福音是多么受到凌辱啊!

想到什么样的死亡在等着这样的人,他后来的境况该会如何,这是何等可怕!先知描述巴比伦王下到地狱里,所有他毁灭的君王和王子(他也蹂躏了他们的京城),都从他们在地狱里的位置起来,以刺人的嘲讽来向这沦落的暴君致敬,“你也成了我们的样子吗?”你们岂能不设想,一个当牧师,但在心里却没有基督的人,下到地狱里,所有曾经听他讲道的被囚禁的灵,所有他教区里的罪人都站起来,用苦毒的语气对他说,“你也成了我们的样子吗?

医生,你不能医治自己吗?你自称是照亮人的光,却被扔进黑暗直到永远吗?”哦!如果一个人必须要失丧,不要让他这样失丧!在讲坛的影子下失丧是一件可怕的事,但在讲坛本身上面失丧却更可怕得多。

在约翰 · 班扬 题为《从地狱而来的叹息》一文中有一段发人深省的话,常在我耳边回响:“有多少人被瞎眼牧师的无知摧毁?讲道对他们灵魂的用处就像老鼠药对身体的用处一样。让人害怕的是,他们中的许多人要为整个城镇的人负责。啊!朋友,我告诉你,你把向人传道的工作接过来,你可能不知道你所接过来的是什么。看到整个教区的人将来怒吼着进入地狱,这不令你痛心吗?他们高呼,‘我们要为这个感谢你,你害怕对我们说我们的罪,免得我们不快快把口粮塞进你的嘴里。哦,当咒诅的恶人,你是一个瞎眼的带路人,你不满足于自己掉进沟里,而且也把我们和你一起带上。’”

巴克斯特在他的《新牧人》中,除了极多严肃的事情以外,还写了下面的话:“你们自己当小心,免得自己没有你们向别人传的神拯救的那恩典,与你们传讲的那福音的有效作为无分;免得在你们向世人宣告一位救主的必要性的同时,你们的心却忽略祂,就错失了在祂和祂拯救福益里面的福分。

你们要为自己谨慎,免得你们呼吁别人当心不要灭亡,自己却灭亡了,免得你们预备他们的食粮,自己却挨饿。尽管神应许,那些使多人归义的,必发光如星(但12:3),但这是建立在他们自己首先已经归义这个前提上的。简单看来,他们自己在信仰上的真诚,这是他们所得荣耀的条件(他们极大的事奉劳苦可能是应许赐他们更大荣耀的条件)。

许多人警告别人不要到那受煎熬的地方去,他们自己却快快奔入其中;许多传道人现在已经在地狱里,过去他们上百次呼吁他们的听众尽最大的小心和努力逃脱地狱。任何有理智的人都不会这样想象:神会拯救那些向别人传拯救之道,自己却加以拒绝的人或那些告诉别人这些真理,自己却忽视滥用的人。

许多为别人缝制昂贵衣服的裁缝,自己却衣衫褴褛;许多厨师为别人烹制最昂贵的食物,却要吮自己的手指头。弟兄们,请相信这点,就是神从来没有因为一个人是传道人和牧师而拯救他,也没有因为一个人是很有能力的传道人和牧师而拯救他,而是因为他是一个被称义、得成圣的人,从而在他主人的工作上有忠心而拯救他。

所以,你们首先要为自己谨慎,确保你们成为你们劝别人要成为的人,相信你们每天规劝他们要相信的那些事,真心接受你们向别人传的基督和圣灵。祂命令你们要爱人如己,这确实意味着你们当爱自己,不要恨恶和摧毁你们自己和他们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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