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se of the Day

“The LORD confides in those who fear him; he makes his covenant known to them. My eyes are ever on the LORD, for only he will release my feet from the snare.” — Psalm 25:14-15 Listen to chapter Copyright © 1973, 1978, 1984, 2011 by Biblica. Powered by BibleGatewa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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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复兴领袖传》12

作者:(英国)莱尔(J.C.Ryle) 出版社:华夏出版社

约翰·卫斯理与他的侍奉

放下卫斯理的讲道,我将给读者提供一份能够展示他才智的截然不同的资料。我将提供他为循道会从事福音工作的同工制定的12项规则。我认为,这些规则可以以一种不同寻常的方式,展示卫斯理的精明与判断力,而且也是他简练有力的创作风格的精美典范。他对这些人说:

要勤奋。不要得闲一时,不要在琐事上耽搁,不要消磨时光。若非绝对必要,不要在任何地方多花费时间。 要严肃。让向主圣洁成为你的座右铭。避免一切轻浮、滑稽、愚蠢的言谈。 与女人谈话,特别是与年轻女子私下交谈,要节制、谨慎。 在让我知道你们的计划之前,不要在婚姻方面采取任何举措。 不要相信别人做的恶事,除非你亲眼看到这件事,并要留心自己的看法。在凡事上竭力建造:你知道审判官总是站在囚犯的一边。 不要说任何人的恶言,否则你的话就会腐蚀人的生命。在面对当事人之前,要将你的思想藏在自己的心里。 要用简明的语言尽早告诉人你认为他不对的地方,否则他就会激怒你的心。要尽快将心中的怒火赶出去。 不要装绅士。你与绅士无关,正如你与职业舞蹈教师无关一样。传福音的人是众人的仆人。 只以罪为耻,不以搬运木头为耻(如果时间允许),不以汲水为耻,不以清洁自己的鞋为耻,也不以清洁邻人的鞋为耻。 要守时。按时做每件事。总的来说,不要修改我们的规则,而是要遵守这些规则。不是出于愤怒,而是为良心的缘故。 在拯救灵魂之外别无所为。要奉献给这一事业。永远不要去需要你的人那里,总要去最需要你的人那里。 在凡事上做福音之子,不要按自己的意志行。同样,按照我们的指导,你要使用部分时间传道探访,部分时间阅读、默想和祷告。最重要的是,如果你和我们一起在主的葡萄园工作,就需要做在我们看来最能荣耀主的事情。

我们无需对这些规则多加评论,它们本身就是自己的说明。虽然这些规则最初起草时,特别考虑到循道会同工的需要,但是其中所含的智慧却适用于所有基督教群体。如果所有福音的执事能够发扬这些规则,更多地记住这些智慧的建议,那么基督的教会该怎样快乐呢!

接下来,让我们看一看卫斯理是怎样针对具体的传道人提出自己的建议的。一个传道人陷入制造混乱和噪音的危机之中,卫斯理对此写道:

不要再让你的灵魂冒险尖叫吧。如今上帝借我警告你——我是他指派来管理你的。要尽可能诚恳地说话,而不是尖叫。要用自己的心说话,但声音要温柔。说到我们的主,“他不喧嚷,不扬声”(赛42:2)。这话是真的,他不会尖叫。在这里,你要效法我,我是属基督的人。我经常大声说话,言词通常也很激烈,但我从不尖叫,从来不劳累过度,我不敢。我知道这会得罪上帝,得罪我的灵魂。

向另一个不重视个人阅读和常规学习的传道人,他写了下面的话:

因此你传道的能力没有再增长,正如7年前一样。你讲道很活泼,却不深入,很少有变化,也没有思想。阅读以及日常的沉思和祷告,就可补足这一点。你忽视这些,是大大弄错了。没有这些,你永远都不能成为一个思想深刻的传道人,只不过是一个得救的基督徒而已。哦,开始吧!

每天安排一段时间来操练自己。你会领略到自己不曾领略到的。一开始可能觉得枯燥,后来你会发现很可爱。无论你喜欢与否,每天都要阅读、祷告。这是为了你的生命!没有别的途径,否则你一生都会虚度光阴,成为一个非常肤浅的传道人。对自己的灵魂要公正,给它时间和方法去成长,不要再让它挨饿了。

展现约翰·卫斯理思想的最后这一段范文,选自他写给林肯主教的一封信,这是一封公开的抗议书。因某些心胸狭隘的地方官员对林肯郡循道会人士可耻的逼迫而起。这是一封有趣的信件,不仅因为文风的圣洁,而且因为作者的高龄。他说:

尊敬的阁下,我是将死的人,一只脚已踏入坟墓的人。从人的角度讲,我已近90高龄,在地时日无多。但如果我不能将基督的爱这份责任卸在您的面前,我就不能平安地死去。这封信并不是一封很正式的信,无论对您、对人并不存任何企盼或畏惧。在主的面前,奉主的名——就是你们和我不久之后将要面对的那一位主——我要问,你们为什么要骚扰那些在地上安静、敬畏上帝、行义的人呢?

尊敬的阁下,你们知道循道会的人是怎样的——成千上万的循道会教徒是英国国教热诚的会友,他们不仅忠于自己的主,而且也忠于主的事工。尊敬的阁下,你们为什么要丢弃这些令人敬重的朋友,置宗教信仰于不顾呢?是因为他们的宗教热情吗?哦,尊敬的阁下,现在是为良心的缘故逼迫人的时代吗?我恳求您,阁下,您希望人怎样待您,您就怎样待他们。您是有判断力、有学问的人。不,我真的相信(那更有价值的事),您是一个敬虔的人。那么,想一想,让自己想一想。我祈祷上帝,将至美的福赐给您。

我将以这封信结束我对约翰·卫斯理的思想及其事工的介绍。从浩瀚的资料中节选一些资料是一件容易的事。对于寻找这些资料的人,它们现在都可以被找到。但是引用过多,会使主题受到破坏,有臃肿之嫌。我相信,我所说的,足以让读者能正确地评判约翰·卫斯理的智力与才能。

是否有人曾经认为,循道会的创始人不过是一个宗教狂、一个拥有中等才干且仅仅受过肤浅教育的传道人。一个受大众欢迎的成功的传道人,会是一个没有学识的教派的领袖?我请求这样思想的人认真地查考一下我为说明卫斯理的聪明才智提供的这些文选,重新考虑一下自己的观点。

无论人们是否喜欢循道会的教义,都必须诚实地承认,林肯学院这位年迈的院士是一位学者、一个明智的人。世界总在嘲笑传福音的传道人,满足于说100年前震撼英国的人是一些意志薄弱、头脑发热的宗教狂,是一些无知无识的人。犹太人在早期也这样说使徒,但是世界不能胜过事实。循道会的创始人是一个在牛津大学享有殊荣的人,他的作品显示出他是一个喜欢阅读、富有逻辑、非常聪明的人。世界之子如果可以,让他们否认这些吧。

最后,是否有人曾经因为卫斯理持阿明尼乌主义的观点而不喜欢他呢?是否有人怀着偏见惯于厌恶他,拒绝相信这样一位不完美的福音传道人也可以行善呢?我请求这样的人修正自己的观念,对这位年迈的十字架的精兵持较为友好的态度,将他当得的尊敬归给他。

约翰·卫斯理没有用尽我们伟大的主提供的全副武装,又怎么样呢?他常常说你们和我觉得不能说的话,却没有说我们觉得应当说的,又怎么样呢?尽管如此,他仍是基督勇敢的战士,是毫无畏惧地与罪、与世界和魔鬼斗争的勇士,是在一个黑暗的时代坚定不移地跟随基督的人。

他高举圣经,喝止罪恶。他对基督的宝血有更多地理解。他赞美圣洁。他教导悔改、信心与归正之必需。当然,这些事不应当被忘记。我们的主说的那些话,有深刻的含义,“不要禁止他,因为没有人奉我的名能行异能,反倒轻易毁谤我。不敌挡我们的,就是帮助我们的”。(可9:39,40)

因此,让我们为约翰·卫斯理所做的一切感谢上帝。不是去注视他的缺欠,而是谈一谈他没有做到什么。无论我们喜欢与否,约翰·卫斯理永远是上帝手中贵重的器皿。他是一百多年前英国仅次于乔治·怀特菲尔德的最重要的福音传道人。

让那些贬低卫斯理是阿明尼乌派教徒的人,读一读卫斯理在怀特菲尔德的葬礼上的讲道辞吧。他谈到自己伟大的同工和弟兄时说:

他基本的要点是,将凡人有的一切美善,都归荣耀于上帝。在救恩一事上,他尽可能高举基督、降卑人。他和他牛津的朋友们——起初被称为循道派的那些人——都声明了这一点。他们的主要原则是:说话、思想、行动端正的一切恩典,都在基督的灵里,都来自基督的灵;一切美德,无论蒙上帝多大的恩典,都不是出于人,唯出于基督的宝血。这是他和他们的教导。直到上帝赐人能力,人才能行一件善事、说一句良言、生一个善念。说所有人厌恶罪是不够的,不,我们所有人都死在罪恶过犯中。

我们都茫然无助,既无能力又不知罪。谁能从不洁净的事物中带出洁净呢?只有上帝。谁能让死人、让灵性死在罪中的人复活呢?只有他能将我们从尘土中提拔出来。但是他为什么这样做?并不是因为我们所行的义。主啊,死人不能称赞你,他们也不能做什么使他们复生。

因此,上帝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他爱子的缘故。“他为我们的过犯受害,为我们的罪孽压伤。他被挂在木头上,亲身担当了我们的罪。耶稣被交给人,是为我们的过犯;复活,是为叫我们称义。”(赛53:5;彼前2:24;罗4:25)因此,这是我们可以得到,也确实得到的每一个祝福的唯一的、可称颂的原因,也是我们得到上帝饶恕,被他接纳的原因,也是我们完全称义的原因。

但是,我们凭借什么受益于基督的行为和他遭受的苦难呢?“是因着信,不是出于行为,免得有人自夸”。使徒说:“所以我们看定了,人称义是因着信,不在乎遵行律法。”还说,“凡接待他的,就是信他名的人,他就赐给他们权柄,做上帝的儿女;这等人不是从人意生的,乃是从上帝生的。”(弗2:9;罗3:28;约1:12,13)

人若不这样重生,就不能进上帝的国。但是如此从灵生的人,上帝的国就在他们里面。基督在他们心里建立了上帝的国——在圣灵里的义、平安和喜乐。在他们里面的意念是耶稣基督的意念,使他们能够像基督一样去行。住在他们里面的灵,圣化了他们的意念与他们一切的谈话。但是,要视这一切为上帝借着基督的宝血和义白白赐下的礼物。出于同样的原因,让我们永远记得——人若有可荣耀的事,那就以基督为荣吧。

你们不会不知道,这些就是怀特菲尔德先生在各处坚持传讲的基本教义。但愿人们不像他们所做的那样,将他的教导概括为两句话:“重生,因信称义。”让我们全然无惧地、无论何时何地都坚持他的教导。无论遭遇怎样的反对和辱骂,让我们紧密地守着这美好的、拥有悠久历史的、不甚时髦的教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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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复兴领袖传》11

作者:(英国)莱尔(J.C.Ryle) 出版社:华夏出版社

约翰·卫斯理与他的侍奉

我们中有许多是直接献给上帝的人,是蒙召在他的圣工上有份的人。那么我们的言谈、仁慈,我们的精神、信心和纯洁是其他人的榜样吗?我们的额上,我们的心里是否写下了归主为圣的印记?(出28:36-38)我们开始事工时,怀有怎样的动机?我们真的一心服侍上帝,相信我们里面是受圣灵感动,为了上帝的荣耀,为了造就他的百姓而从事这项圣工的吗?

我们真是因着上帝的恩典,明确决定将自己全然献给这一职分吗?我们是否弃置一切世界的挂虑与知识,正如弃置我们心灵中的挂虑与知识一样?我们是否全心专注于这一件事,只关心学习这一件事?我们善于教导吗?我们受训有关上帝的知识,能用来教导人吗?我们认识上帝吗?我们认识耶稣基督吗?上帝在我们里面启示他的儿子了吗?上帝是否使我们成为新约大有能力的使者呢?

我们使徒的印记在哪里呢?那些死在过犯中的人,有谁听到我们的言语醒悟过来呢?我们是否热心救人脱离死亡,以至于我们为他们的缘故常常忘记进食呢?我们是否用明白的语言显明真理,将自己举荐给各人的良心呢?我们是否向世界死,向世界的一切死,积存财宝在天上呢?我们靠着上帝的产业是作威作福,还是做最小的、众人的仆人?

当受到基督的责备时,我们会感到很沉重还是在心里欢喜快乐?当人打我们的一边脸,我们是否还击他,是否感到很生气,还是转过另一边脸,不以恶胜恶而是以善胜恶?我们的热心是否带着苦毒,使我们言语刻薄、急躁易怒地同那些偏行己路的人争辩,还是燃烧着爱的火焰,使我们的言语甜蜜、谦卑、带着智慧的温柔?

再一次,提到这里的年轻人,我们该说些什么呢?你们有基督徒敬虔的样式或者说你们有基督徒敬虔的能力吗?你们谦卑、可教、听得进建议还是固执己见、鲁莽任性、心高气傲呢?你们像顺服父母那样顺服尊长,还是轻视那些你们当以温柔之心敬重的人?你们在自己做的一切事上勤奋吗?你们全力以赴继续自己的学业吗?

你们珍惜时间每天尽力安排更多的事去做还是你们没有意识到自己日复一日在浪费时间,不是在读与基督教毫不相关的书本,便是赌博,或者做你们自己知道有某种问题的事呢?你们管理自己的时间是否胜过管理自己的财富?你们为原则起见,是否不对任何人有任何亏欠呢?你们记得当守安息日为圣,在这一天要更加亲近、敬拜上帝吗?来到他的殿中,你们认为上帝就在那里吗?你们的言行举止,如同看见那位眼不可见的主吗?

你们知道如何以圣洁尊贵守着自己的身子吗?你们中间没有人醉酒、没有人败坏吗?是的,你们不是有许多人以耻为荣吗?你们不是有许多人,可能出于习惯,既无自责也无敬畏,在妄称上帝的名吗?是的,你们不是有许多人被弃绝了吗?恐怕这个人数在迅猛地增长。弟兄们,不要感到惊奇。在上帝和大家面前,我自己也是这些人中的一个。我曾经郑重起誓,要遵行我当时一无所知的许多习俗以及当时及以后几年我都没有读完一遍的法令条例。如果这没有违背誓言,那什么是违背誓言呢?然而,如果事实如此,哦,我们的罪有多么沉重、有多么不同寻常呢?至高的上帝岂不留意吗? 

但愿你们不会因此便有许多人不务正业、轻视上帝、彼此嘲弄并轻忽自己的灵魂。你们中间一周花一个小时私下祷告的人何其少呢。通常你们谈话的主题想到上帝的时候又何其少呢。你们中间有谁在某种程度上熟悉圣灵的工作,熟悉他在人心里超自然的作为呢?除了偶尔在教会中,你们曾经听见圣灵在说话吗?

你们不是想当然地认为如果有人开始这类谈话,他不是假冒为善就是宗教狂吗?奉全能上帝之名,我问你们,你们相信的宗教是什么呢?甚至谈到基督教,你们都不能忍受,也不会去忍受。哦,我的弟兄们,这是一个怎样的基督教城市呢!主啊,现在是你击打这个城市的时候了。

事实上,让基督教——源于圣经的基督教——再次成为这个地方的宗教,让各行各业的人们讲话、生活如同被圣灵充满的概率有多少?更恰当地说,按照人的方式可能性有多大?这种基督教凭借谁才能复兴呢?是凭借你们这些执政掌权的人吗?那么,你们相信这是源出圣经的基督教吗?你们愿意基督教复兴吗?你们是否不看重财富、自由、生命以至于可以成为基督教复兴的器皿呢?

但是,如果假定你们拥有这样的愿望,谁拥有使基督教复兴的力量呢?可能你们中间有些人徒然尝试过,但是取得的成就何其少呢!那么,基督教是凭借我们尚不知道的、微不足道的年青一代来复兴的吗?我不知道你们是否可以担当此项重任。你们中间有人会喊着说:“年轻人,你们这样做,就是在丢我们的脸!”不是吗?但是让你们接受考验,并没有什么危险。罪如洪水泛滥,漫过了我们。上帝可以差遣谁呢?饥荒、虫害(上帝差往罪恶之地的最后一批使者)还是刀剑?是让不相容的天主教的大军更新我们,使我们回到起初的爱吗?不,哦,主啊,还是让我们落在你的手中,不要让我们落在人的手里。

主啊,拯救我们,否则我们便只能灭亡。拯救我们脱离困境,不要让我们沉沦!哦,主啊,帮助我们抗击仇敌,因为人的帮助是徒然的。在你凡事都能。求你照着你的大能大力,保守那些注定要死的人,按照在你看为美好的方式保守我们,不要按照我们的意思,要按照你的意思。

读者可能会同意我的观点,认为这是一篇非常精彩的布道,在大学讲坛上不常听到这样的布道。1744年,大学的副校长、各学院的领导、教授、同事、助教对这篇讲道有什么想法,我们无从知道。在日记中,卫斯理只记着:

我想,今天是我在圣玛丽堂最后一次布道。好吧,如今,我在这些人的死上无份了。我已全然交付自己的灵魂。教堂助理员后来找我,说副院长让他来要我的讲章。我对上帝智慧的旨意充满敬意,毫不迟延便把讲章给了他。如果我把讲章放在重要人物的手中,可能鲜有人会阅读它。但是,因为副校长的缘故,大学里所有显赫的人士可能会不止一次去读它。

也许,许多人会同意我的观点,如果牛津大学在过去120年间能听到更多这样通俗易懂的讲道,那么英国国教将受益颇多。

《英国复兴领袖传》10

作者:(英国)莱尔(J.C.Ryle) 出版社:华夏出版社

约翰·卫斯理与他的侍奉

我带到读者面前的约翰·卫斯理讲道辞的最后一篇范本,是1744年他在牛津大学前的圣玛丽堂讲道的部分内容。经文是《使徒行传》第4章第31节,讲道的题目是“源于圣经的基督教”。“源于圣经的基督教在哪里呢?”在提出这个问题之后,他向听众讲了下面的话。我们必须牢记,这些听众,是牛津学院的领导、教授、同事、助教和居民:

我照着上帝的怜悯恳求你们,我的弟兄,如果你们认为我是一个疯子或愚人,请把我作为一个愚人来忍受。非常有必要用极其简洁的语言对你们说话,尤其在这个时候。因为,谁知道,说不定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谁知道,再过多久公义的审判主会说:“我不再听你为这百姓乞求的话了。虽然挪亚、但以理和约伯曾经在这块土地上,但是他们只能救自己的灵魂。”(结14:14)

如果我不使用这种明白的语言,有谁使用呢?因此我,甚至我,也要说话。我凭着永生的上帝,恳求你们,不要硬着心不从我手中接过这一祝福。不要在心中说,“non persuadebis etiamsi persuaseris”,或者,换句话说,“主啊,你不会受你所差派的人的差派吧。我宁愿死在自己的血中,也不愿被这人拯救。”

弟兄们,我虽如此说,但我相信你们不至于此。让我以温柔的爱,以谦恭的精神问你们,牛津城是一座基督的城吗?基督教,源于圣经的基督教,在这里可以找到吗?我们,作为一群人,是否已被圣灵充满以至于可以在心里欢喜快乐,在生命中结出圣灵的真果子?是否所有的地方官,所有大学和机构的领袖和首脑以及各自的社团(不用说城里的居民)都一心一意呢?从我们心中,是否流露出了上帝的爱?我们的性情是否和他里面的性情相符?我们的生活是否与他的性情相符?我们是否在所有的谈话中,像他要求的那样圣洁?

我怀着敬畏之心,在你们和我很快都会面对的这位伟大的上帝的面前,为你们在上治理的人祷告(因你们所居职位的缘故,我敬重你们),在上帝面前不要效法假冒为善的人,你们是否已被圣灵充满?你们受命在世人中间,做他活着的见证,你们是否真是他的见证?我曾说,你们是神,(诗82:6)你们这些官长、治理的人,你们因着自己的职位与属天的上帝有密切的关系。

在各种职分和地位上,你们当向我们显明主是统治我们的那一位。你们所有的心思,所有的性情和愿望,与你们所蒙的召相称吗?你们说的一切话像出自上帝的口吗?你们的一切行为举止有尊贵和爱吗?有言语不能传递的伟大吗?这些只能出自全心为上帝的心灵,却与道成了软弱肉身的人子的性情相符。

德高望重的人啊,你们更是蒙召要造就年轻一代的思想,要赶出他们里面的无知与错误的阴霾,要培养他们成为救恩的后嗣,但你们被圣灵充满了吗?身居要职所应具备的那些圣灵的果子,你们有吗?你们是否全心向着上帝,充满了爱和热心要在地上建立他的国度呢?你们是否时刻提醒蒙你们眷顾的那些人,学习的最终目的就是去认识独一的真正的上帝与他所差来的耶稣,并爱他、服侍他呢?

你们是否日复一日给他们灌输只有爱是永不止息,没有爱,所有的学问不过是粉饰的无知、华而不实的愚拙和使圣灵担扰的事呢?你们是否教导人爱上帝并为他的缘故爱世人呢?无论你们制定什么规则,是否重视学习的性质和方式、方法,愿意并劳苦使这些基督年轻的士兵无论身置何处,都是许多点亮的明灯,在凡事上使基督的福音增色呢?容我问一句,你们是否倾注全力做你们担负的这许多工作呢?你们在这里劳苦,是否全力发挥了灵魂的所有功用,使用了上帝给予你们的所有才能,并将一切发挥极至呢?

不要说,我在这里讲话好像你们眷顾的所有人都准备做牧师一样。不是这样。我这样说,只是他们好像要做基督徒似的。但是,我们承受了前代福祉的人,我们的同事、学生、学者,更为特别的是那些高贵的官吏们,给他们树立了什么榜样呢?弟兄们,你们是否满有圣灵的果子?是否有谦卑的心,有舍己克己之心?有温柔安静的灵?有忍耐、温柔、庄重、节制?

你们是否孜孜不倦,永不停止向所有人努力行善,满足他们外在的需要,并引导他们的灵魂学习真知识并热爱上帝呢?这是大学院士的品质吗?恐怕不是。相反,不是有人反对我们,说我们灵里傲慢不逊、暴躁易怒、闲懒散漫、好逸恶劳、贪食好色甚至毫无功用吗?这些不可能总是仇敌在攻击我们,这些不可能是完全没有根据的吧?哦,但愿上帝把责备的话从我们这里挪去,但愿有关这些的回忆永远消逝! 

《英国复兴领袖传》9

作者:(英国)莱尔(J.C.Ryle) 出版社:华夏出版社

约翰·卫斯理与他的侍奉(二)

展现约翰·卫斯理思想的另一段内容,摘自他在1738年6月在牛津大学前圣玛丽堂就“你们得救是本乎恩,因着信”(弗2:8)所做的布道。该布道以下面这段内容结束:

在这个时候,我们要特别地说,你们得救是本乎恩,因着信。因为持守这一教义,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合宜。在这一教义之外,没有任何教义能够有效防止天主教虚假的信念在我们中间蔓延。一个接一个地抨击天主教会存在的错误,会永无止境。但因信得救却击中了它的根基,这一点一旦确立,其他一切错误就会随即坍塌。

我们教会有充分根据称之为“基督教坚固的磐石和根基” 【布道辞第一卷书。】的这一教义,将罗马天主教的教义赶出真理国度的也正是这一教义,只靠它就能将罗马天主教的信念拒之门外。在这一教义之外,没有什么可以勒制泛滥全地的道德败坏。你能一滴水一滴水地倾空深海吗?如果可以,那你就可以感化我们的心,可以劝阻我们不去行恶。

但是,借着信心将上帝的义带进来,这深海骄傲的波涛就会平息。在这一教义之外,没有什么可以堵住那些以耻为荣、公开“不承认买他们的主”的人的口。(彼后2:1)他们可以谈论高尚的律法,如同上帝将这律法写在他们的心上一般。听他们谈论这些,人们会认为他们离上帝的国度并不遥远。但是让他们停止谈论律法,转而谈论福音,从因信称义开始,律法的总结就是基督,使凡信他的都得着义(罗10:4)。如今,他们看上去就完全不像基督徒,这就揭露了他们就是毁灭之子(愿上帝怜悯他们),他们距离生命和得救,就如同地狱的深处距离天堂的高处一样遥远。

因此,无论何时向世界宣告因信得救的真理,仇敌都会非常愤怒。为此,他们煽动全地和地狱的力量来毁灭那些传讲它的人。出于同样的原因,仇敌知道唯有信心能够颠覆他国度的根基,于是召集自己的一切势力,使用谎言和诽谤等一切诡计,恐吓万军之耶和华的战士马丁·路德,不让他复兴这一教义。我们也不会感到稀奇,因为正如这位神人所看到的,“一个小孩子手里拿着一根芦苇,上前与一个骄傲的全副武装的壮士作对。这怎能惹动他的怒气,以致他停下步来,受这孩子的蔑视呢?”

特别是,当他知道这个小孩子肯定会将他掀翻,踏在脚下的时候。即便如此,哦,主耶稣,你的力量在人的软弱上显得完全!继续往前走吧,相信主耶稣的小孩子,主的右手会教你可畏的事。虽然你还是婴孩,茫然无助、单薄软弱,但是壮士不能在你的面前站立。你会胜过他、征服他、掀翻他,把他踩在脚下。你会和拯救你的大将军继续前进,征服还要征服,直到你们的仇敌全部毁灭,死亡被胜利所吞没。

下一篇讲道的内容,是他就因信称义布道的结束部分。这篇布道以下面这段引人注目的内容结束。经文是《罗马书》第4章第5节:

听到这些话或者读到这些话的人啊,你们这些不敬不虔、卑劣、无助、不幸的罪人,我在审判主上帝面前吩咐你们,带着你们所有的不虔不敬,径直到耶稣那里吧。若是你们为自己或多或少的义辩护,你们就要当心自己的灵魂毁灭,你们就这么全然不敬、带着罪疚、迷失和毁灭,径直地落入你们该下的地狱里,这样你们在他的光中就会发现仁慈,就会知道他使罪人称义。

这样,作为一个破灭的、无助的、该死的罪人,你就会被他的宝血洁净。因此,你要定睛在耶稣身上!他是上帝的羔羊,除去世人罪孽的!不要用自己的行为或义为自己辩护!没有谦卑、痛悔和诚挚之心。决不!这样做,就是在否认赎买你的主。不!单以他立约的宝血为自己辩护吧,这宝血已为你骄傲、固执、有罪的灵魂付清了赎价。

现在,有谁看见,也感到了自己里外的不敬虔呢?就是你!为我的主,我寻找你。我挑战你因看信心成为上帝的孩子。主需要你。觉得自己只配进地狱的人,正是适合上前支取他荣耀的人。人所行的不能使他称义,但是上帝白白的恩典,却使不敬虔的人称义。哦,快来吧,来相信主耶稣。这样,你,甚至是你,也可以与上帝和好。

《英国复兴领袖传》8

作者:(英国)莱尔(J.C.Ryle) 出版社:华夏出版社

约翰-卫斯理与他的侍奉(二)

卫斯理的传道—已发行的讲道辞书卷的前言部分—去牛津学院之前的布道辞摘录—助手指南—对传道人的建议—致林肯主教的一封信—卫斯理的功过。

100年前的英国,深受卫斯理的影响。我觉得,如果不给读者提供一些他作品的片断,便是缺乏公正。在我们不喜欢这位循道派的创始人之前,让我们试着对他的思想风格和表达方式先有一些清晰的认识。让我们来看一下,他是如何工作的。

一个像卫斯理一样,能够在同工心中留下不可磨灭印记的人,我们所有人都会觉得,这个人非同寻常。一个在80岁至90岁高龄期间的人,还能在与会者中拥有权柄,产生仅次于怀特菲尔德那样的影响,必然拥有特别的恩赐。从他的讲章和作品中摘录两三篇以飨读者。绝大多数基督徒读者可能会很感兴趣并从中受益。

令人愉快的是,能够形成如此判断的资料非常丰富,随手可得。此刻摆在我面前的,是卫斯理亲自准备并在1771年首次出版的一个由57篇讲章组成的书卷。现在,人们普遍接受这份书卷,但是它应当受到更多的关注。我必须承认,部分讲章的教义颇有缺陷。然而,其中有许多段落表现出高贵的思想,其中就用词明确、简练、富有针对性、语言犀利以及使用纯粹的撒克森措词方面,堪为美好风格,完美典范的内容,远远不只数页。

该书卷中,卫斯理写的前言部分非常不同凡响。我从中摘录片断,以此作为开始。他说:

我给简单的人设计了简单的真理。因此,为既定目标服务,我没有使用任何美好的哲学思索,也没有使用任何令人感到困惑的复杂推理,除了偶尔引用圣经原文以外,我尽可能远离甚或炫耀学问的思想。我尽量避免使用任何不容易理解的词汇——日常生活中不使用的词汇,尤其避免使用神学内容中经常出现的专业术语;我也尽量避免使用博览群书的人非常喜欢的讲话方式——这种讲话方式对普通人来说,就如同陌生的方言一般。然而,我并不确知,在无意中自己是否有时会犯这些毛病。人非常容易认为,自己熟悉的词,全世界的人都熟悉。

不仅如此,在某种程度上,我计划忘却我曾读过的一切。我的意思是,在圣灵感动之外,常常用大众的语言说话,仿佛自己从来不曾读过一位作家——无论是古代作家,还是现代作家——的作品。我深信,这样做,一方面,单纯地沿着自己的思路,不与他人的思想纠缠在一起,会使我更加清晰地表达心中的情感;另一方面,无论是为自己寻找,还是告诉别人福音真实的真理,我头脑中的压力会少一些,所持的偏见和先入为主的思想会少一些。

对不囿于偏见、明事理的人,我不害怕袒露自己至深的思想,“我是历史上的一个人,如一枝箭羽飞过空中,我的一生也稍纵即逝。我是一个灵,来自上帝,又回归上帝,盘旋在大峡谷的上空,再过一些时日,便没了踪影!我跃入了不变的永恒!我想知道一件事——通往天堂的道路——怎样才能安全着陆在那边快乐的海岸。上帝自己来到世间,告诉了我这条道路。为此,他曾从天上下来。他将这条道路记在一本书中。哦,给我那本书!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把上帝的这本书给我!我得到了这本书:这里的知识足够我用。让我成为唯独精通这一本书的人吧。因此,我没有人们的忙碌。

我独自坐下:只有上帝在这里。在他的面前,我打开这本书,我读他的书,目的是为了发现通往天堂的道路。我读的这些,是否对它的含义心存疑惑呢?是否有些内容很模糊、很复杂呢?我将我的心举向上帝的光中。主啊,这不是你的话吗?‘你们中间若有缺少智慧的,应当向上帝求’(雅1:5),你厚赐于众人,也不斥责人。你曾说,若有人愿意遵行你的旨意,他必会晓得你的旨意如何。我愿意遵行你的旨意,请让我知道。于是,我在圣经中寻找类似的经文并思想,将属灵的事与宗教事物进行比较。我尽己所能,潜心专注其上。我若尚存些许疑惑,便去请教那些精于上帝之道的人,查阅他们的作品,他们人虽离世,但思想仍在。我学到这些,再去教导人。”

有人会说,虽然你决定将这些教给别人,但是你自己可能弄错了这条路。很有可能许多人会这么说,很有可能我错了。但是,我相信,无论我在其中犯了什么错,我的思想是敞开的,你可以说服我。我诚愿自己对这条路有更好的认识。我对上帝、对人说,“我所不知道的,请你教导我。”

你相信你可以比我看得更真切吗?你可以比我看得更真切,这不是不可能。那么设身处地,你希望人怎样对待你,就怎样对待我吧。指出比我所知道的更美的道路。告诉我,根据简单明了的圣经凭据,这条道路最美。如果我还是喜欢走在自己习惯行走的路上,不愿意离开这条道路,请多忍耐担待我。用手牵着我,按着我所能承受的引领我。

但是如果我恳求你,不要为了加快我的步伐就压制我,请你不要气馁,因为我根本就不能够行走,虽然现在我在行走,但最多也是很缓慢、很虚弱地前行。但愿我不会进一步恳求你。不要为了领我走在正确的路上就辱骂我。假使我有许多的过错,你这样做并不能使我归正。相反,它会使我快快地远离你,会让我偏行得更远。

不!很有可能,如果你生气了,我也会生气。那么,发现真理的希望便微乎其微。如果一旦怒气出现,模糊了我灵魂的眼睛,以致我一切都看不清楚,那么,为上帝的缘故,如果可以避免,就让我们不要惹动彼此的怒气。让我们不要点燃彼此里面的地狱之火,更不要让它熊熊燃烧起来。

如果我们借着这可怕的光可以分辨真理,与其说这是收获,倒不如说是我们的损失。因为,在没有爱的真理面前,爱要可取得多,即便人们对爱持许多错误的观点。我们死去时,虽然可能没有许多真理的知识,也会被放在亚伯拉罕的怀里。但是我们死去时如果没有爱,知识又有何用呢?魔鬼和他的众天使也有这等知识。 

《英国复兴领袖传》7

作者:(英国)莱尔(J.C.Ryle) 出版社:华夏出版社

约翰·卫斯理与他的侍奉

与怀特菲尔德一样,卫斯理没有留下子女,但是却留下了庞大的颇具影响力的一个宗派。他不仅看着它诞生,而且也看见它蓬勃健康地长大成熟。他离世时,循道会的传道人在英国本土就有313人,在美国达到了198人。而循道会会友的人数在英国是76,968人,在美国是57,621人。无需多加评说,事实已经说明了一切。基督的工人鲜有像卫斯理一样,取得了这样大的成就,当然,也没有人像他一样,亲眼看到自己有如此多劳苦的果效。

纵览18世纪这位属灵的伟人,他性情中引人注目的几个方面,可能会对我们有所助益。当上帝将特别的荣耀加给自己的一位仆人时,我们分析他们所受的恩赐以及仔细观察这些恩赐是什么,是明智之举。那么,约翰·卫斯理品质的与众不同之处,又是什么呢?

我要求读者注意的第一件事是,他的目标不同寻常的单一笃定。一旦踏上传福音的旅程,他便奋力向前,没有一日退后。“我只有一件事”,(腓3:13)这似乎是他的座右铭,限制了他的动机。传扬福音、竭力行善、拯救灵魂,这些成了他的主要目标,成了他人生主要的志趣所在。

为了实现这些目标,他将一切舒适安逸的思想弃置一边,将一切属世的情感抛置脑后,环行了整个海洋和陆地。除了他,鲜有人去埃普沃斯站在父亲的墓石上,露天传讲福音。“因为上帝的国不在乎吃喝,只在乎公义、和平并圣灵中的喜乐”。(罗14:17)除了他,鲜有人看到自己的同工一个接一个地进入了坟墓。在他同代人中,几乎剩他一人。他却仍然斗志不减,传扬福音,仿佛身边的同工仍然健在。一位年迈的哲学家曾经给自己的学生提出了这样的建议:“不可轻视专精一艺的人。”专精“一事”的人就是长期以来做大事,令世界为之震撼的人。

我要求读者注意的第二件事,是他不同寻常的勤奋、舍己和对时间的把握。读这位好心人的日记,记下他一年内完成的工作量,几乎令人窒息。在所有人看来,他似乎总是在工作,从来不曾休息过。他说:“我和空闲无缘。只要活着,如果健康状况容许,我就要做事。”他在壮年时做了这一决定,便始终如一地贯彻执行。

他曾经见到一个人,他知道此人曾经非常活跃,做过许多有益的事,但是随着年龄增长,却变得体弱智昏、言语迟钝,失去了人们的敬重。这成了人类本性的真实写照,在见过他之后,卫斯理做了一个祷告:“主啊,让我活着做一个有用的人。”甚至在他旅行期间,时间也不会白费。他说:“我通常在马背上阅读历史、诗歌和哲学,因为其他时间还有别的事要做。”当你在拥挤的城市街头遇见他,引人注目的不仅是他的长袍和服饰、飘逸的白发,而且还有他的步态和风度。

这两者都表明他拥有的时间都是经过计算的,一分钟都不会浪费。他说,“虽然我很忙碌,但从不忙乱,因为在完全平静地完成的工作之外,我不多加给自己任何别的工作。”这同样也是一个非常有用的秘诀。我们必须憎恶闲散,爱惜光阴。一个人如果不经过尝试便不知道自己12个小时内可以做多少事。正是那些做得最多的人发现他们能做得更多。

我要求读者注意的最后一件事,是他无与伦比的多才多艺以及胜任许多事务的能力。没有大量读过他的传记的人,或者没有读过他的精彩日记的人,可能无法充分认识到这一点。最反对的、最不喜欢的事,最美丽的、最琐屑的事,最俗不可耐的事、最属灵的事,这一切都收在他的脑海里。他为这一切找时间,就这一切提供指导。一天,我们发现了他的五十卷神学作品——《基督教图书馆》(Chrisitan Library),浓缩了古老的神学思想;又一天,我们发现他在给整本圣经写完备的注解书;再一天,我们发现他在谱写赞美诗,至今,许多教会仍使用这些赞美诗称颂上帝;再一天,我们发现他在给自己的传道人起草详细的讲道指南,禁止他们大喊大叫、长时间讲道,强烈要求他们经常阅读,以防他们的讲道落入俗套。

他还不允许他们饮含酒精的饮料,并吩咐他们早上要早起;再一天,我们发现他在安静地评述当时流行的文学作品,以冷静而犀利的评语批判所有的新书,好像他没有别的事可做一样。他像拿破仑一样,关注的一切不分巨细;他像加尔文一样写作,仿佛除了写作便没有其他事情可做;他传道,仿佛除了传道便没有其他事情可做;他管理,仿佛除了管理便没有其他事情可做。这样多才多艺,是能力极大的奥秘,也是许多人在世界留名的惹人注目的一个特征。既是蒸汽机又是削笔刀,既是望远镜又是显微镜,这可能是人类大脑迄今所及的巅峰之一。

如果不提到常伴他左右的非议——他在教义上属于阿明尼乌派,我认为对卫斯理的介绍是不完整的。我完全承认这些异议的严重性,也不假装为他开脱,或者为他有争议的观点进行辩护。就个人而言,我觉得无法解释,一个受过良好培训的基督徒会持守阿明尼乌的教义,认为该教义完美无缺,认为上帝的恩典不完美,或者否定像拣选和归功于基督的义这样的教义。

但是,我们必须认识到,我们不能强烈地反对一个人,以至于不能全面评价他。我们也不能因为他们没有宣讲我们的原则,便将他们赶出教会,或开除教籍。在圣经中写着,“你这个人为什么论断弟兄呢?又为什么轻看弟兄呢?”(罗14:10)我们必须思想,也必须让别人思想。我们必须学习分辨福音的本质与全备的福音。

我们可能认为,如果一个人否认拣选,认为称义不过是饶恕,在一次布道时告诉信徒他们在今生可以臻于完美,并在另一次布道时说他们可能全然从恩典中堕落,那么他传扬的福音是不全备的福音。但是,如果同一个人大胆、有力地揭露并谴责罪行,明确而完全地高举基督,公开邀请人们相信并悔改,我们敢说他这样做无益吗?如果有人问我,我喜欢怀特菲尔德传讲的福音还是喜欢卫斯理传讲的福音。

我会马上回答我喜欢怀特菲尔德的:我是一个加尔文派信徒,不是一个阿明尼乌派信徒。但是若进一步,让我说卫斯理传讲的根本就不是福音,不会带来真正的益处,我会马上回答,我不能这样做。我毫不怀疑,如果卫斯理抛却阿明尼乌主义的思想会做得更好,但是我也毫不怀疑他传扬福音、荣耀基督,行了大量善事,正如我不怀疑自己的存在。

让那些贬低卫斯理是阿明尼乌派教徒的人,读一读卫斯理在怀特菲尔德的葬礼上的讲道辞吧。他谈到自己伟大的同工和弟兄时说:

他基本的要点是,将凡人有的一切美善,都归荣耀于上帝。在救恩一事上,他尽可能高举基督、降卑人。他和他牛津的朋友们——起初被称为循道派的那些人——都声明了这一点。他们的主要原则是:说话、思想、行动端正的一切恩典,都在基督的灵里,都来自基督的灵;一切美德,无论蒙上帝多大的恩典,都不是出于人,唯出于基督的宝血。这是他和他们的教导。直到上帝赐人能力,人才能行一件善事、说一句良言、生一个善念。说所有人厌恶罪是不够的,不,我们所有人都死在罪恶过犯中。

我们都茫然无助,既无能力又不知罪。谁能从不洁净的事物中带出洁净呢?只有上帝。谁能让死人、让灵性死在罪中的人复活呢?只有他能将我们从尘土中提拔出来。但是他为什么这样做?并不是因为我们所行的义。主啊,死人不能称赞你,他们也不能做什么使他们复生。因此,上帝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他爱子的缘故。“他为我们的过犯受害,为我们的罪孽压伤。他被挂在木头上,亲身担当了我们的罪。耶稣被交给人,是为我们的过犯;复活,是为叫我们称义。”(赛53:5;彼前2:24;罗4:25)

因此,这是我们可以得到,也确实得到的每一个祝福的唯一的、可称颂的原因,也是我们得到上帝饶恕,被他接纳的原因,也是我们完全称义的原因。但是,我们凭借什么受益于基督的行为和他遭受的苦难呢?“是因着信,不是出于行为,免得有人自夸”。使徒说:“所以我们看定了,人称义是因着信,不在乎遵行律法。”还说,“凡接待他的,就是信他名的人,他就赐给他们权柄,做上帝的儿女;这等人不是从人意生的,乃是从上帝生的。”(弗2:9;罗3:28;约1:12,13)

人若不这样重生,就不能进上帝的国。但是如此从灵生的人,上帝的国就在他们里面。基督在他们心里建立了上帝的国——在圣灵里的义、平安和喜乐。在他们里面的意念是耶稣基督的意念,使他们能够像基督一样去行。住在他们里面的灵,圣化了他们的意念与他们一切的谈话。但是,要视这一切为上帝借着基督的宝血和义白白赐下的礼物。出于同样的原因,让我们永远记得——人若有可荣耀的事,那就以基督为荣吧。

你们不会不知道,这些就是怀特菲尔德先生在各处坚持传讲的基本教义。但愿人们不像他们所做的那样,将他的教导概括为两句话:“重生,因信称义。”让我们全然无惧地、无论何时何地都坚持他的教导。无论遭遇怎样的反对和辱骂,让我们紧密地守着这美好的、拥有悠久历史的、不甚时髦的教义。

这就是约翰·卫斯理,一位阿明尼乌派信徒说的话。我对此不做任何评论。在任何一位轻看这位伟人,认为他是一个阿明尼乌派信徒的人面前,我只对他说,他是否真正明白卫斯理的观点是什么。首先,他要完全明白一百多年前卫斯理在英国传讲的是哪一类教义。

《英国复兴领袖传》6

作者:(英国)莱尔(J.C.Ryle) 出版社:华夏出版社

约翰·卫斯理与他的侍奉

没有必要告诉一个基督徒读者,卫斯理一直在不断地与反对势力争战。这个世界的王永远不会允许自己的俘虏未经挣扎便得以脱离。有时,卫斯理受到带有异教色彩的、无知的暴徒攻击,几乎丧命,如在温斯伯里(Wednesbury)、沃尔索尔(Walsall)、科恩(Colne)、 肖勒姆(Shoreham)和迪韦齐斯(Devizes)那里。

有时他受到主教的责备,说他是一个狂热分子,是散布纷争的人。通常情况下,他传道反对教区的牧师。作为回应,牧师讥讽他是异教徒,是害群之马,是在选民中起哄制造麻烦的人。但是卫斯理却不为所动。他沉着冷静、坚定不移、毫无畏惧地坚持走自己的道路,有许多次,他胜过了这一切,人们也就忘记了他遭受的羞辱。他回应这些攻击的信件,总是显出他的高贵与明智,这同样令人对他肃然起敬。

现在,可能读者对约翰·卫斯理的生平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我不敢接着讲下去。因为他最后的50年千篇一律,我不知道如果接着讲下去,该在哪里住笔。当我说,这些年他不断旅行、传道、组织布置、开会、写作、辩论、辅导,与罪、世界和魔鬼争战时,我已经说出了我敢于说出的一切。

他大得荣耀,受人敬重,在福音“完全的平安”(赛26:3)中,于1791年与世长辞。这是他事工的第65个年头,正值他88岁高龄。他的身体一直都很健康,在82岁之前,他几乎不曾尝到疲倦或疼痛的滋味。最终,生命的车轮感到疲倦,停止了运转。他寿终正寝,但不是死于疾病。

他离世的方式与他的一生和谐一致。离世前几天他还在讲道,有趣的是,最后两次讲道的内容正适合他的情形。他去世前倒数第二次的讲道,是2月18日在切尔西(Chelsea)讲“王的事甚急”(撒上21:8)。他最后一次讲道,是23日星期三在莱瑟黑德(Leatherhead)讲“当趁耶和华可寻找的时候寻找他”(赛55:6)。这之后,他的身体状况便开始恶化,29日便溘然而去。他的心灵和头脑一直到最后都非常清晰。

他离世前的头两天睡了很久,言语很少。他曾经声音很低,但是非常清晰地说:“除非借着耶稣的宝血,此外没有道路可以到至圣者那里。”他后来问前不久他在汉普斯特德(Hampstead)讲道用的经文。人们告诉他,他讲的是,“你们知道我们主耶稣基督的恩典:他本来富足,却为你们成了贫穷,叫你们因他的贫穷,可以成为富足”。(林后8:9)他回答说:“这是根基,是唯一的根基,此外再没有别的根基。”

离世的前一天,他突然说:“我要起来。”当人们为他准备衣裳时,他突然唱了起来。鉴于他当时的虚弱体质,令所有在场的人大吃了一惊,他唱道:

我活着要赞美造我的主,

死亡吞没我的声音,

我也要驾乘至尊的力量来赞美。

我赞美的日子永不止息,

生命、思想、存留不止,

永生无尽。【Isaac Watts (1674-1748年),“赞美诗第146篇” ,选自《大卫之诗》(The Psalms of David),1719年。】

不久,有人进来,他想说话,但却不能。他发现他们不能明白自己的意思时,稍微停了片刻,然后积聚余生所有的力气,喊着说:“最好无比的,是上帝与我们同在。”紧接着,他如同凯旋般,抬起自己无力的胳膊,为了表示胜利,他提高嗓门,大声疾呼,再次重复振奋人心的话:“最好无比的,是上帝与我们同在。”到晚上,他试着唱前面提到的赞美诗,但是只能开口说出第一句:“我要赞美,我要赞美。”第二天早上大约10点钟,有人听到他吐字清晰地说了声“再见”,然后,他没有丝毫呻吟便安息在了基督的怀中,歇了自己的工作。这真是一个荣耀的逝世!“我愿如义人之死而死,我愿如义人之终而终”。(民23:10)

卫斯理曾经结过一次婚。48岁时,他娶了一个年龄相当,名叫维泽利(Vizelle)的寡妇。她独自拥有一些财产,并留心将这些财产安顿在了自己的名下。他们的结合是最不幸的结合。无论卫斯理夫人有哪些良好的品质,也都葬送在她极度暴躁、荒谬的嫉妒之中。

卫斯理的一位传记作家评论说:“即使卫斯理找遍全世界,也不会发现一个在所有重要方面较卫斯理夫人更不适合他的人了。”她有20年之久竭尽所能让丈夫感到难受。她私拆他的信,将他的文章交给他的对手,徒然地指望这会毁灭他的人格,有时她甚至还对他施暴。最后,她离家出走并留下话说,再也不会回来了。卫斯理在日记中简单地记下了发生的事,说他不知道原因,并简短地补充说:“我没有抛弃她,也没有不承认她,我也不会叫她回来。”

《英国复兴领袖传》5

作者:(英国)莱尔(J.C.Ryle) 出版社:华夏出版社

约翰·卫斯理与他的侍奉

一个像此刻的卫斯理一样饥渴慕义的人,不会滞留很久就能得到更多的亮光。圣灵在他里面开始的善工,在他回到英国后飞速地继续,直到日头在他心中升起,阴暗不复存在。经过与莫拉维弟兄会的彼得·贝勒尔(Peter Bohler)以及和伦敦的其他成员一起交谈,还有通过研讨圣经以及通过特别为上帝恩赐的生命、救赎与因信称义所做的祷告,他得以对福音有了清晰的认识,发现了单纯相信时喜乐平安的意义。在这段时期,他自己承认说,从马丁·路德写的《罗马书》前言部分曾经得到很多帮助。

1738年,无疑是卫斯理属灵生命的转折点,指明了他以后生活的方向。正是在这一年的春天,他在伦敦桎梏巷(Fetter Lane)莫拉维弟兄会的小礼拜堂内开始成立了一个宗教会社,这个会社是后来成立的所有循道会会社的雏形。这个小会社制定的规则,经过补充、修订和改进,成了今天循道会的内在组织结构说明。在这段时期,卫斯理也开始在伦敦的许多讲坛传讲他学到的真理。和怀特菲尔德一样,他很快发现,若是宣讲凭恩典得救和因信称义,讲过一次,几乎便不允许再讲。在这年冬天,去德国莫拉维弟兄会社区访问回来后,他对家乡的异教崇拜开始采取激进的措施。在邻近的布里斯托尔(Bristol),他也效法怀特菲尔德在露天和室内或者可以将人召聚起来的任何地方讲道。

现在到了卫斯理生平的一个关键时刻,从此,与他伟大的同辈怀特菲尔德一样,他们的故事始终如一、坚定不移地向前发展,直到他们离世的时候。详细阐述某一年或另一年的故事没有什么意义。他总是在忙一件事,而且是同一件事——传道和以某种方式传扬福音。有53年之久——从1738年至1791年,他一直这样,总是很忙碌,总是在忙同一件事:抨击各地的罪与无知,在各处传悔改归向上帝,相信我们的主耶稣基督的真道;开启罪人的眼睛,带领慕道的人,发展圣徒。他永不疲乏,从不偏离自己画出的路线,也从不考虑能否成功。只有那些阅读他50年间写的日记的人,才能对他完成了多少工作有些微认识。可能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做这么多工作,又能做好所有的工作。

像怀特菲尔德一样,卫斯理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传道是上帝用来祝福灵魂的工具,因此,无论去哪里,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传道。也像怀特菲尔德一样,他时刻准备在任何时间、任何地方传道——无论是早晨还是深夜,无论在大教堂还是在小礼拜堂或房间里,无论在街道上、野地里还是在公共场合或草坪上。他像怀特菲尔德一样,一年到头差不多总在传讲同样重要的真理:罪、基督和圣洁,堕落、救赎和重生,基督的宝血和圣灵的工作,信心、悔改和归正。

然而,卫斯理在一个重要的方面与怀特菲尔德不同。他传道,但没有忘记组织。他不满足于在成熟的田里收割庄稼。他关心将自己的庄稼打成捆,将他们收聚在谷仓里。只作传道人论,他在怀特菲尔德之下,然而作为一名管理者,一个注重方法的人,他远在怀特菲尔德之上。【在《北不列颠综览》(North British Review)这本期刊中,一位作者恰当且有力地描述了18世纪这两位伟大的英国传道人的差异。“怀特菲尔德富有激情,而卫斯理讲究条理。

怀特菲尔德是夏天的云,在早上或中午,在宽广的道路上空迷漫着芬芳之香气,而在其他的时辰又将这些香气聚拢一处,而卫斯理是花园里经过打磨的导管,活水如珍珠般发亮,常年在音乐的陪伴下奔流其中,日日夜夜总是同一条生动活泼的溪流。怀特菲尔德是采石场的炸药,既有说服力又有冲击力,一次爆炸性的布道,就会震撼一个地区,卸下许多石料,供人们长时间工作其上,而卫斯理,很机敏,既有条理又肯劳苦,喜欢劈开断片,仔细雕琢,打造整齐划一的底座和完美无瑕的宝石。

怀特菲尔德是驳船的船夫,是搬运工,将修建用的木料拉来,而卫斯理是建造房屋的建筑师。怀特菲尔德无法忍受教会的组织,不擅长具体的牧养事工,而卫斯理像一个领袖,对建筑情有独钟,他总是在建立会社,拥有国王一般的管理技能,对管理一个班级或主持会议总是驾轻就熟。不幸的是,他们两个人不常在一起工作。可喜的是,他们在宣扬福音上,并肩齐行”。】他虽然被英国国教愚蠢的领袖们挡在门外,却以无与伦比的技能和对人类本性需要的罕有见知,创建了一个新的宗派。

他的目的和目标是:使自己的百姓合而为一,给每个人分派一些事去做,让每个人都体贴并寻求开导自己的邻人,激发各人的潜力并应用在某些方面,让所有人“人人参与,永远参与”(引用他古怪的话)。他发明的方法非常适用于他意图的实现,他的传道人、平信徒讲员、班长、乐队指挥 (bandleader)、联区(circuits)、班级、乐队、爱宴以及守夜等构成了时至今日仍然存在的属灵引擎,它的运转方式几乎无从改进。如果只有一点赋予了循道会持久稳固的存在,那么这一点便是其创始人巧妙的组织天赋。 

《英国复兴领袖传》4

作者:(英国)莱尔(J.C.Ryle) 出版社:华夏出版社

约翰·卫斯理与他的侍奉

1735年,约翰·卫斯理的父亲去世,家庭解体。就在这时,上帝给他提供了在一个新地方服侍的机会,接受这份职务给他的灵性带来了极其重要的影响。这个地方就是北美的殖民地乔治亚。这个殖民地刚刚成立,英国需要差派合适的牧师到那里,向印第安人传扬福音,同时给殖民地的居民提供属灵上的牧养。

在这个关头,有人提议,约翰·卫斯理和他的朋友们是最合适的人选,因为他们享有盛誉又关注宗教事务、愿意吃苦。结果约翰·卫斯理收到一份邀请,在和劳尔先生、自己的母亲、兄长及其他朋友商量之后,他接受了提议,在弟弟查尔斯和他们共同的好朋友英厄姆先生的陪伴下,启程前往乔治亚。

经过四个月漫长的、波涛汹涌的海上之旅,卫斯理于1736年2月6日在乔治亚登陆。他在那里停留了两年之久。我不准备详细阐述他在那里所做的一切,只说一句就足矣:无论他做了多少好事,他的侍奉却几乎徒劳无益。部分是因为身为一名英国牧师在殖民地国家固有的种种难处。他的驻扎地,是一个新成立的殖民地,一切都混乱无序,对人对事的处理极需老练谨慎。最重要的,是他个人对福音的认识还非常不完整。卫斯理的乔治亚之旅似乎是一个极大的失败,显然他很高兴离开那里。

然而,上帝的道路高过人的道路。正如腓力去加沙的路上需要下到旷野,保罗需要在凯撒利亚狱中做短暂的停留一样,他在美洲两年的时间,也是一种“需要”(彼前1:6)。即使卫斯理在乔治亚无所作为,他也有所收获。即使对别人没有什么教导,他也学到了许多。在离开英国前往美洲的路上,他在船上认识了莫拉维弟兄会(Morqavians)的几个成员,并被他们在暴风雨中超然于“死亡的恐惧”(来2:15)之上而深深地触动。

在乔治亚登陆之后,继续与他们保持着交往,令他惊讶的是,他发现存在像个人蒙上帝饶恕这类的确据。这些事情与他在殖民地的侍奉期间遭遇的罕有的试炼、困难和沮丧相结合,给他的思想带来极大的影响,使他对自己和福音较以前有了更多的认识。1738年2月1日他在迪尔登陆,这时的他较以往更为谦卑也更有智慧,成了圣灵真正在里面工作的对象。

有关他这两年期间的信仰经历和叙述非常有趣。我将抄录其中的一两件事。

在1736年2月7日,他写道:

一在乔治亚登陆,我就个人的行为举止向一位德国牧师斯潘根贝格(Spangenberg)寻求建议。他答复说:“我的弟兄,我首先必须问你一两个问题:你自己里面有确据吗?上帝的灵是否与你的灵同作见证,证明你是上帝的孩子?”我感到很吃惊,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看到了这一点,继续问道:“你认识耶稣基督吗?”我停顿了片刻,说:“我知道他是世人的救主。”他回答道:“对,但是你是否知道他救了你呢?”我回答说:“我希望他死是为了救我。”他又问道:“你认识自己吗?”我说:“我认识。”但是我担心我这些话是徒然的。

1738年1月24日,在回英国的旅途中,他在甲板上写了下面的话:

我去美洲要使印第安人归信基督,但是,哦,谁能使我归信呢?谁能救我脱离这不信的恶心呢?我有像夏天一样美好光鲜的宗教。我可以讲得很动听,而且相信自己,没有危险临近。但是若直面死亡,我的灵魂就深感不安,我也不能说死亡对我是有益处的。

在1738年2月1日登陆英国的那一天,他说:

从我离开故土向乔治亚的印第安人宣讲基督教到现在,已有两年零四个月。但是这段时期,我对自己了解了多少呢?我被差往美洲去让人归信,而丝毫没有觉察,自己竟从来不曾归信上帝!虽然如此说,但我并没有发疯,我讲的都是事实,也很冷静。

若说我有信心——从可怜的安慰者的口中,常常听到这些——我的回答是,魔鬼也有这类的信心。但是他们对应许之约仍然非常陌生……我所要的信心,是全然信靠上帝,确信借基督之功劳,我的罪已得饶恕,我已与上帝和好。我希望得到圣保罗向世人举荐的信心,特别是他在《罗马书》中所说的那种信心,这种信心让每一个拥有它的人大声说,“现在活着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里面活着;并且如今我在肉身活着,是因信上帝的儿子而活,他是爱我,为我舍己”。(加2:20)我想要这种有内在确据的信心。

像这样的一些记述颇有教育意义。它们教导了一个世人慢慢才能学到的重要功课:我们可能非常认真、非常敬虔,但是却没有真正灵魂得救和得安慰的信仰;我们可能勤于禁食、祷告、使用种种形式和规条,参加圣餐礼等,却对内在的喜乐、平安或与主的相交一无所知;而且,最重要的,我们的生活可能合乎道德要求,在善行上多有劳苦,但却不是基督的真信徒,还没有做好离世面见上帝的准备。

哦,如果每个讲坛上都宣讲这样的真理,如果每次聚会都要求这样做,这对教会该多好!成千上万的人,不知道这样的真理,徒然行走在阴暗的幽谷,全然不知道自己还死在罪中。若有人想知道一个人靠外在行善可以行多远却还不是基督徒,可以让他仔细研究卫斯理的经历。我胆敢说,历世历代,这都是不寻常的事实。

《英国复兴领袖传》3

作者:(英国)莱尔(J.C.Ryle) 出版社:华夏出版社

约翰·卫斯理与他的侍奉

1726年,约翰·卫斯理经过激烈竞争,被选为林肯学院的院士。这段时期,无论他的言谈举止还是宗教的笃信,都变得严肃起来,他的敌人便以此为把柄来攻击他。但是,他高贵的性情使他能够胜过一切抵挡的势力,这使他的父亲深感快乐。虽然当时在世俗环境中他显然受到了试探,但是,他写道:“夏季结束前我的命运如何,上帝知道,但是,无论在哪里,我的工作是林肯学院的院士。”

约翰·卫斯理被选为林肯学院的院士之后,接下来的8年间,即1726年至1734年,构成了他生命中一个不同寻常的新时代,当然也赋予了余生的基调与色彩。在这些年间,他住在牛津大学,曾经有一段时间,不计报酬多少,在大学里做助教讲学。逐渐地,他越来越竭尽全力帮助别人,后来,便完全投入其中。

他的行为方式极其简单质朴。在当时在基督大学上学的弟弟查尔斯的帮助下,他将一些志同道合的年轻人组成一个小团体,一周有几个晚上聚在一起学习希腊文圣经。1729年11月,这个团体有4个成员,他们是约翰·卫斯理、查尔斯·卫斯理、基督教会的摩根先生(Morgan)以及默顿的柯克曼(Kirkman of Merton)。在稍后一段时间,女王学院的英厄姆先生(Ingham of Queens)、 埃克塞特的布劳顿先生(Mr. Broughton of Exeter)、布莱兹诺斯学院的克莱顿先生(Mr.Clayton of Brazenose)以及著名的彭布罗克学院的乔治·怀特菲尔德和林肯学院众所周知的詹姆斯·赫维(James Hervey)也加入了他们。

这个小规模的见证者团队,如人们所期待的那样,很快便开始考虑修身行善。1730年夏天,他们开始到监狱探视犯人、到城里探访穷人、送无人照管的孩子上学、临时帮助患者和需要帮助的人,在没有圣经和祷告手册的人们中间分发圣经和祷告手册。最初他们的举措非常谨慎,常常向约翰·卫斯理的父亲寻求建议并将自己所行的一切都面呈牛津的主教及牧师(chaplain),凡事经过教会完全批准才会去做。

今天在我们看来,这些年轻人多么谨慎,近乎幼稚,他们过于避免别人的关注、恨恶与敌对。干扰和反对的叫喊声开始出现,他们认为卫斯理和他的同伴是狂热分子、是宗教狂、是在选民中制造麻烦的人。他们被冠以 “循道派”(Methodists)或“圣洁会”(Holy Club)的绰号,遭到了人们的羞辱与奚落。尽管如此,他们颇有男子汉气概,忍耐并坚持走自己的道路。埃普沃斯年迈的教区长写给他们的信件,给了他们极大的鼓舞。他说:

听说我的儿子约翰被尊称为圣洁会之父。设若如此,我相信,那我一定就是这个圣洁会的祖父无疑。不用说,我宁愿自己的每个儿子都如此尊贵优秀,而不只是拥有这个圣洁的头衔。

在牛津的8年给卫斯理的属灵生命带来的益处,难以估量。尽管他很敬虔、苦修、舍己。但是我们不能忘记,在这段时期,他对基督纯正的福音所知甚少。退一步说,他的宗教真理观还非常模糊、残缺。他本人对这一点有更加清晰的认识,甚至没有人较他更愿意承认这一点。像罗威廉的《严肃的呼召》、《基督徒的完全》(Christian Perfection)、《德国系统灵修神学》(Thelegia Germanica)以及其他神秘派作家的作品,都写到他个人业已取得的神学至高成就。他发现在这段时期学到的经验对他以后的生活颇有助益。无论如何,他受训养成了勤劳、珍惜光阴、禁欲的习惯,一直到离世,都始终如一。上帝为做成自己的工作,自有锻造预备工具的方式,无论我们怎么想,都要相信他的方式是最好的。

《英国复兴领袖传》2

作者:(英国)莱尔(J.C.Ryle) 出版社:华夏出版社

约翰·卫斯理与他的侍奉

约翰·卫斯理早年在林肯郡家中度过的生活似乎很平静。他的传记作家记下的唯一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是在教区牧师住宅被烧毁时,他奇迹般地从大火里逃了出来。这件事发生在1709年,当时他6岁。这件事似乎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因为没有梯子,一个人站在另一个人的肩膀上,得以将他从卧室窗户里拉了出来,就在这时,屋顶塌了下来。幸亏是朝里倒下的,这孩子和救他的人才得以幸免于难。他在描述这件事时,曾说,“当他们把我带到父亲在的房间,父亲大声喊道:‘邻居们,来呀,让我们跪下祷告!让我们感谢上帝!他把我的8个孩子都给了我,房子去吧,我已经很富足了。’”

1714年,约翰·卫斯理11 岁时,在伦敦卡尔特修道院(Charterhouse)的学校上学。初次到公立学校上学,这对一个男孩来说是一次历险,但这对他来说似乎没有什么困难。可能在家里已经接受了初步的正规教育,打下了很好的基础,很快地,他在学校的勤奋和进步便使他脱颖而出。他16岁时,当时在威斯敏斯特担任助教的哥哥,就称他是“一个勇敢的男孩,以最快的速度学习希伯来语”。

在1720年,约翰·卫斯理17岁时,被选入基督教会(Christ Church),前往牛津就读大学。大学生活的前三年或前四年,除了知道他性情沉稳、学习勤奋、文科成绩优异、有写作天赋外,我们所知甚少。他显然充分利用了大学时光,每天尽可能多地吸收知识。当时人们还不知道班级荣誉生名单(honorary classlists),也鲜有激励学生学习的举措。如绝大多数伟人一样,他发现大学教育使他终身受益。人们可能不喜欢他的神学,但绝不能说他是一个愚蠢的人,不能说他没有权力让人听他的声音。

1725年初,22岁的他,心智似乎已经到了可以选择一份职业的地步。他想到担任圣职,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但是在认真思考这一举措的严肃性之后,在某种程度上他有些沮丧。然而,这次的思考对他非常有用,使他较从前对上帝、对自己的灵魂和宗教有了更加深入的认识。他开始研究神学,开始阅读常规的服侍方面的课程。可能是缺乏非常值得信赖的导师,这段时间他选修了宗教文学。对他影响极大的书是杰瑞米·泰勒(Jeremy Tailor)的《圣洁的生与死》(Holy Living and Dying)以及托马斯·肯培(Thomas A Kempis)的《效法基督》(Imitation of Christ)。这些作家虽然都是心地善良的虔诚信徒,但是他们不可能让他对源自圣经的基督教有非常明确的认识,也不可能让他对服侍基督持非常快乐的观点。简言之,虽然他们让他感到真正的宗教是一件严肃的事,让他关心心灵,但也留给他一片黑暗和混乱。

在这个阶段,约翰·卫斯理与父母的通信特别有趣,无论对父母还是约翰,双方的信件都值得赞扬。他显然敞开了自己的心扉,告诉父母自己面临的精神和属灵难题。他的去信以及父母的答复都很值得一读。他们或多或少都显得缺少圣灵的光照,对福音也缺乏明确的认识。但是这些书信从头至尾都透出了他们的诚实与认真,让人觉得“这就是上帝要祝福的精神,这就是上帝要赐给更多亮光的那只眼睛”。

让我们看看他的父亲对“哪一本释经书是圣经最好的注解?”的答复:

我的答案是,圣经本身。因为在并排对照版的圣经【圣经几个不同版本的汇编本之一,其中有多种语言译本,以并排对照的方式陈列。】(Polyglot)中,有多种释义和翻译,可与原著对比并彼此对照。我认为,和一个诚实、虔敬、勤奋、谦卑的人交流,比我看到的任何释经书都更加可取。

让我们看看他的母亲就担任圣职一事说了什么:

你情绪上的变化,引起了我许多的思考。我容易乐观,希望这是出于上帝圣灵的工作,他可以除去你对尘世享乐的热爱,可以装备你使你的心意更新变化,能更加严肃地关注更为崇高、属灵的事。如果是这样,如果珍爱这些安排,该会多么快乐啊。如今,你怀着至诚的决心,要将宗教作为自己一生的职业。因为,毕竟严格地来说这件事是必需的:与生命的目的相比,其他一切都是微不足道的。

我衷心地希望,你能严加察验自己,知道凭着耶稣基督有得救的合理盼望。如果你知道了,感到很满足,那么你的痛苦会得到丰厚的回报。如果你知道了,却感到不满足,那么你会很悲伤。这件事所有人都需要认真考虑,尤其是那些担任圣职的人。首先他们应当有呼召、有拣选的确据,免得他们给别人传福音,自己却被弃绝了。

让我们看看他的母亲对托马斯·肯培认为所有的快乐即使无罪也无益的观点所说的话。她说:

我认为肯培是一个诚实、软弱、热情有余而知识不足的人,他谴责一切快乐有罪或无益,这有悖于圣经多处直接明了的经文。你会判断快乐合法与否吗?你会判断行为邪恶或清白吗?要记住这条规则——凡削弱你的理性、有损于你柔软的良心、模糊你对上帝的认知或夺去你对属灵事务的喜好的,简言之,凡使你身体的力量或权柄胜过你意志的,这些对你来说都是罪,无论它本身是多么合法。

让我们听听约翰·卫斯理本人在一封信中是如何论述杰瑞米·泰勒的观点的。泰勒认为:“上帝是否饶恕了你,我们并不知道。因此让我们为曾经犯的罪悲伤难过吧。”他评论说:

圣灵恩典的力量当然不会如此弱小,以至于我们觉察不到自己是否拥有这些恩典。如果我们住在基督里,基督也住在我们里面——我们若不重生,他就不会住在我们里面——我们当然会有所感受。如果从来不曾有过任何自己得救的确据,我们便有充分的理由恐惧战兢而非快乐地度过每个时刻。无疑,这样我们在今生就是最悲惨的人。上帝救赎我们脱离了像这样令人感到恐怖的景况。

这类信件不可能丝毫无益于约翰·卫斯理的思想。无疑,这使得他更详细地研究圣经、更深入地自省、更热切地祷告。无论他有哪些顾虑,最终都得到了解决。1725年9月19日,当时任牛津的主教,后来任坎特伯雷大主教的波特博士(Dr.Potter)终于按立他为执事。

《英国复兴领袖传》

作者:(英国)莱尔(J.C.Ryle) 出版社:华夏出版社

约翰·卫斯理与他的侍奉 (一)

约翰·卫斯理—较同时代的许多人更为出名的原因—父母简介—在卡尔特修道院(Charterhouse)和牛津接受教育—早期的信仰历程—1725年被按立—在牛津大学8年的生活—加入循道会—1736年起航前往乔治亚—1738年返回英国—开始在工厂传道—继续工作53年之久—死于1791年—目标单一、勤奋、多才多艺—阿明尼乌主义。

18世纪的英国宗教改革家中位列第二的,是一个享有世界盛誉的人——著名的约翰·卫斯理。我想对他的一生稍做描述。

这位伟大的宣教士,他的名字可能较100年前他的任何一位同工都更为人所知。原因也是显而易见的,他活到80岁高龄才离世,有65年之久,他都活跃在大众面前,在英国各地为他的主工作。他创建了一个新的宗派,直到今日,其人数、事工及其成就仍然为世人瞩目,而这个宗派也以它伟大的创始人为荣——这是他应得的。他的朋友们和跟随者,就他的生平一再著书。他的作品也不断重印,他的训诫与格言如约瑟的骸骨般为人珍视、敬重、铭记在心。事实上,如果从实际出发追封一位优秀的新教徒为圣,那么这个人一定就是约翰·卫斯理!如果他的名字不为人所知,那才真的奇怪呢。

用短短的几页纸来介绍这样的一个人,只能说,这只是一个简短的介绍。他漫长而令人称许的一生经历的重要事件以及他特有的性情,是我在这篇幅有限的追忆文章中要概括的内容。想对约翰·卫斯理有更多的认识,必须查阅别的资料。【出自循道会成员之手有关卫斯理生平的介绍,是怀特黑德(Whitehead)、穆尔(Moore)和沃森(Watson)的作品。索锡(Southey)有关卫斯理生平的名著是一本有失公正的书,作者对卫斯理所持的敌意在全书昭然若揭。有关卫斯理生平最好的、最公正的也是最完整的叙述由一位匿名的作者写成,由西利(Seely)在1856年出版。】

1703年6月17日,约翰·卫斯理出生在北林肯郡(North Lincolnshire)的埃普沃斯(Epworth)。他的父亲是这个教区的教区长(rector)。家里有13个孩子,3个男孩,10个女孩,约翰·卫斯理排行第九。那些女孩子长大出嫁,婚姻都异乎寻常的愚蠢与不幸。而那些男孩子,长子撒母耳,曾经有几年时间担任威斯敏斯特学校的助教,是著名的主教阿特伯里(Bishop Atterbury)的密友,离世时,任蒂弗顿学校(Tiverton School)的校长。次子约翰,是循道宗( Methodist communion)的创始人。三子查尔斯,是约翰的同工,几乎终身与他为伴。

约翰·卫斯理的父亲思维活跃、颇有学识。作为一名作家,他常常写些散文或诗歌,但是读者大众并不认可这些,或者对这些并不在意,所以他的钱袋并不丰裕;作为一位政治家,他热心支持将奥兰治王室(House of Orange)引入英国的那场革命。因此,玛丽女王赐给他埃普沃斯不朽市民的荣誉(Crown living of Epworth);作为一名牧师,他在大主教蒂洛森【约翰·蒂洛森(John Tillotson,1630-1694年)是代表宗教自由主义(Iatitudinarianism)思想的坎特伯雷的第一任大主教。

这种自由的思想流派认同英国国教的宗教礼仪,但是它的口号是“宽容”,强调人的理性胜过强调神学。宗教自由主义后来成为“广派教会”(broad church)运动的先驱。】(Tillotson)开办的神学院里,似乎是一位勤奋的牧师和传道人;在日常生活的管理上,看上去非常不成功。虽然有不朽市民殊荣的教区长年薪有1000英镑,但经济上常常陷入困境,曾经一度欠债入狱,离世时撇下了几乎一贫如洗的妻儿。他与教区的居民关系并不好。虽然穷困,他却每年坚持去伦敦成月地参加无利可图的主教会议。读者可能会同意我的看法,认为他同许多人一样,是一个精于书本却不谙事务的人。

约翰·卫斯理的母亲显然拥有非凡的意志力。她是清教徒神学读者熟知的安斯利(Annesley)博士的女儿。安斯利博士是倡导晨祷【在伦敦许多教会由不同牧师主持的由祷告和布道组成的为参加内战的亲戚朋友代求的一系列特别的服侍。战争结束时,晨祷发展为思辨的演讲,最终在1661-1690年期间以六卷书的形式问世。】(Morning Exercise)的主要人物之一,在1622年曾遭到克里波门圣吉尔斯教堂(St. Giles’Cripplegate)的驱逐。她似乎从父亲的身上继承了一种男子汉气概,拥有非常的决断力,这是她性情中颇引人注目的一面。约翰·卫斯理许多特有的习惯和性情无疑归因于母亲早年的培养和榜样。

她在写给约翰的一封书信中叙述了自己教育子女的方式,这足以表明,她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女人,在她的培养下,她的儿子不可能是普通人。她说:

所有的孩子到5岁就开始学习阅读了,除了柯西亚,我对她没有办法。她花了几年的时间学习阅读,而其他孩子仅用了几个月。教育的方法是这样:在孩子开始学习的前一天,我要把整个房间整理得井井有条,给各人分派任务,并吩咐他们在我们的学习时间,即上午9点至12点或下午2点至5点期间,不得进入房间。呆在房间里的孩子用一天的时间学习字母,要在这一天内认识所有的字母,包括大写和小写。但莫利和南希例外,她们花了一天半才完全认识这些字母。

当时我认为她们迟钝,但那是因为其他孩子学得很容易。你的哥哥撒母耳,我教的第一个孩子就是他,他在几个小时之内就学会了字母表。2月10日那天是他5岁的生日,第二天,他开始学习。他一认识字母,便开始阅读创世记第一章。我先教他读第一节经文,然后让他反复读,直到随时可以毫不犹豫地读出这节经文为止。接下来,我教他读第二节经文,以此类推,直到一节课可以学习十节经文为止。他很快就做到了。

复活节那天,他能阅读的经文还很少,但是到了圣灵降临周(Whitsuntide),他就可以非常好地阅读一章圣经了,因为他可以连续不停地阅读。他的记忆力也极其惊人,在我的记忆中,教他一个单词,从来不必超过两遍。更令人惊讶的是,他在课上学到的任何单词,无论是圣经中还是其他书本中,他都能认得。使用这种方式,他很快就可以阅读英国作家的作品了。

现有的一封是她在一个特别情况下写给丈夫的信,显明了她作为教区牧师妻子精力充沛、行为果断的一面。这件事发生在卫斯理先生长时间离家参加主教会议期间。卫斯理夫人对埃普沃斯的事态发展很不满意,于是开始在星期日晚上将几位教区居民召聚在自己家中,给他们朗读圣经。可以料到,参加的人数迅速增加,以致她的丈夫听到传言警惕起来,提出了一些反对意见。

卫斯理夫人就此的回信显示出她意志坚定、讲求实际、具有一个基督徒的良知,这封信值得现在许多软弱的基督徒去仔细阅读。她用智慧的言语、无可辩驳的论证,为自己的行为进行辩护并恳求丈夫认真思考停止聚会带来的严重后果。她用下面这段文字结束了这封信:

如果你仍然认为应当解散聚会,那么不要告诉我是你希望我这么做,因为这会让我的良心感到亏欠。相反,你应给我肯定的命令,一定要完整明确,这样,当你和我出现在我们主耶稣基督可敬可畏的审判台前时,就可以免去我因无视行善的机会生发的罪疚之情与当受的各种惩罚。

如此性情的母亲肯定会在孩子们脑海里留下深刻的印记。从约翰和查尔斯身上几乎看不到埃普沃斯年迈的教区长的任何痕迹,可能他们作诗的天赋除外。在约翰一生的经历和性情中,许多地方都可以看到他母亲的影响。

慕勒的见证

至于我,我必仰望上帝,把我的事情託付祂,祂行大事不可测度,行奇事不可胜数。(约伯记五章八至九节)

慕勒这位有信心又肯祷告的人,在他六十八岁那年,已经把整部圣经从头到尾读过一百多遍,而且是用祷告与默想的心情来读的。他终身把希望寄託在上主那裡,并且相信祂必能完成。

慕勒凭着信心,藉着祷告,供应了超过一万名孤儿的需要。有人问他的秘诀,他用充满信心的口吻回答说:「我仰望上主。」什麽叫作「仰望」?简单言,仰望就是带着期待的愿望。

慕勒说:不论我们需要是什麽,困难有多大,而且从外表看起来多麽不可能,我们仍然要仰望主。他又肯定地说:没有一件事情是不能靠仰望上主得到解决的。

把希望寄託在人和环境上,常常会失望,但若是仰望上主,决不会失望。上主从不撇下仰望祂的人,只要祂的时候一到,帮助就必到来。

慕勒又见证说:在我已逝去的七十年零四个月当中,我有几百、几千次的经验来证明这件事,每当供应看来没有希望时,帮助却从主那裡即时来到。祂那裡有的是供应,祂的道路不只一条、两条或二十条,而是成千上万条。祂会用千万种方法来帮助我们的。

保罗说:「只是所见的盼望不是盼望,谁还盼望他所见的呢?但我们若盼望那所不见的,就必忍耐等候。」(罗马书八章二十四至二十五节)盼望与忍耐是迈向成功的指标,不问路途多长,多艰难,只要与主同行,祂一定能领我们到达终点。

见证

有一个弟兄,在异象中看到许多閒的教会,教会的屋顶上都有一些小鬼。多数教会屋顶上的小鬼都在睡觉。他觉得很奇怪,他到那些教会看一看,见到牧师在讲道,弟兄姐妹有的在睡觉,有的在谈话,甚至有的在织毛衣。他想,怪不得那些小鬼都在睡觉。

他忽然閒看到,有一閒教会屋顶上的小鬼非常忙碌,一会跑上来,一会跑下去,一个多小时以后,这些小鬼突然都惊慌地跑走了。他觉得很奇怪,就进到这閒教会看一看,原来那里的弟兄姐妹先是敬拜讚美,后来他们都跪下,祷告非常迫切,有的流泪,有的哭泣。

他看到这个光景,他说,“怪不得那些小鬼跑上跑下那么忙碌,最后这些小鬼在那里站立不住,只好逃跑了。”

这个见证再次让我看到一幅如此真实的灵界属灵争战画面。笔者在文章中问我们,参照这个异象,你觉得你的教会如何呢?教会本是万民祷告的殿,是神同在最强烈、最真实的地方,怎能让小鬼在我们的头顶上高枕无忧呢?求神唤醒祂的儿女,让我们讚美的声音不停息,如同大水淹没仇敌;让我们的祷告不歇息,直到我们看见复兴!欢迎有此负担和看见的弟兄姐妹每个周六上午,来到国度复兴祷告祭坛,与我们一起为神的囯早日大有能力地彰显在这块地土,同心合意,迫切祷告!

见证分享

         张晓燕

郭代平,一个在网络上几乎查不到的名字。然而,在神的国度侍奉里,他却是一位重量级的牧者和使者,是一位集福音真理教导和圣灵能力并重的全备牧者。

神一路带领他跨省、跨国、跨疆界,征战南北、东西的服侍,带下了数不胜数的祝福和神迹。事实证明,他不愧是一个被神极度重用的大器皿。如同雅各的脚步一样,与神同行的他,无论走到哪里,哪里就有神的祝福同在。

正如我亲眼所见,上帝藉着他纯正的圣经真理教导,使人生命得翻转,泪水变笑颜,各个争着抢着上台奉献自己,当作活祭;而在他活的象耶稣,服侍象耶稣的牧会过程中,医病赶鬼的神迹也总是层出不穷……就中国山东一省而言,全省17个市县的教牧领袖无一缺席的加入到了复兴、合一的浪潮当中,从而结束了各自为政,一盘散沙的分散局面,取而代之的是合一带下的复兴、能力、荣耀!澳洲得医治的例子也比比皆是,

我又亲耳听到和看到布里斯本圣马可信义会的麦德成牧师,在郭牧师医治祷告之后,当场大喊他的飞蚊症完全被医治好了;在悉尼有现代版的血漏妇人得医治;在阳光海岸影视制作中心,有西人妇女的心脏不适马上得医治;在墨尔本有西人教师多年青黑肿痛的手臂和脖子被医治;更有甚者,在墨尔本的特会中竟然有金粉降落在许多人的脸上和手上……

自2012年年初,郭代平牧师奉差遣来到澳洲开始至今,他前后共来过澳洲5趟,所到之处,人心翻转、神迹不断,复兴点燃,合一初现。然而,复兴路漫漫,复兴路上少不了你我他!哪怕是一个人的退缩、疑惑、观望,都会是神国的欠缺,更是自己和自己教会的亏损。因为与神同行的他,带下的是从神而来的话语和祝福。所以,我深深地为那些依然在回避、犹豫、观望的教会和牧者感到深深地可惜和遗憾!

记得郭代平牧师初来澳洲悉尼时,为他守望祷告的中国同工发给他一条短信说,在为他祷告时,从异象里看到郭代平牧师正在澳洲补一张处处是破洞的网,然而好不容易网补好了,疲惫不堪的郭牧师扛着渔网翻山越岭,登高远望,却惊见等待他的竟然是一片没有水的苍茫大漠……那条短信至今都让我这个身在澳洲的神国子民深感悲凉与痛心!

无独有偶,神也一再感动当时正在印尼参加世界祷告大会韩国厅的中国杭州的祷告勇士丽莎姐妹马上去澳洲厅,说有话要对丽莎说,丽莎开始不肯,说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干嘛非要让我去那个讲英文的澳洲厅,那里又不象韩国厅有中文翻译。但神一再坚持,所以丽莎就只好去了澳洲厅,坐定之后,神让她在异象里看见一片片干枯的都裂开口子的土地,神问她看见了什么?她说干硬龟裂的土地。神说,对,澳洲是一块硬土,属灵的境地十分荒凉。神又让她看见有一口口小水井,有人打上来一桶桶水在浇灌,可水一倒下去,就立刻被汲尽,干枯依然,龟裂依旧,根本解决不了问题。神问她,又看到了什么?水井。在干嘛?浇灌。你认为能解决问题吗?不能。神说,对!只有圣灵的恩雨,才能浇透那块干硬的土地……

所以,爱我们的神不断又不断的从四面八方,世界各地差派来他的使者、忠仆,来浇灌、祝福澳洲这块干硬的土地。而郭代平牧师就是其中被差派来的一个。在短短地不到两年的时间里,我亲眼看见神为郭代平牧师兴起了环境,铺平了道路,敞开了门户,从单一的华语侍奉,到中西合璧与世界级海蒂贝克牧师的中英联合侍奉;从起初单一的悉尼市开始,迅速扩展到堪培拉、墨尔本、阳光海岸、布里斯本和阿德莱德和珀斯,以及翘首等待、排队中的新西兰。无论大家认可与不认可,接受与不接受,神都正以大踏步的快捷方式,带领郭代平牧师深入澳洲各地,降下了圣灵的恩雨,打破了传统和捆绑,凝聚复兴了教会,活出了基督复活的生命……

没有一个父亲一辈子都不跟自己的孩子讲一句话,我们的父神不是哑巴,他巴不得我们常常和他亲近、聊天、沟通。我们听不见父神的声音是因为我们忙于世界,不肯静下心来聆听或不得要领。神不仅是活的神,更是有医治、有权柄、有能力的神,他岂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女被鬼附,被疾病欺压,被绝望缠绕而束手无策的躲在一边唉声叹气呢?我们得不到是因为我们不求或根本不信!相信总有一天,更多的信徒会活出基督的生命样式来,如同郭牧师一样能清晰地听到神的声音,了解神的心意,活出耶稣的生命和大能!

但愿这见证能带给大家些许的开悟、安慰;能使你对圣灵有一个全新的认识;对满了医治和神迹的又活又真的主,有一个全方位的透彻了解;让渴慕战胜胆怯;让封闭的心走出坚固的城堡;让复兴、合一的激情代替冷漠;让等在门口的圣灵的恩雨,浇透我们干枯的心田和家园…… 愿我们大家能一起在澳洲复兴的事工上有份,愿我们手牵手一起来经历神的奇妙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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