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se of the Day

“But, “Let the one who boasts boast in the Lord.” For it is not the one who commends himself who is approved, but the one whom the Lord commends.” — 2 Corinthians 10:17-18 Listen to chapter Copyright © 1973, 1978, 1984, 2011 by Biblica. Powered by BibleGatewa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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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 圣灵 第四章 面对面 (辛班尼)

Posted by 白帆 on 十一月 18th, 2018 第四章 面对面 你准备好要和圣灵有亲密和切身的接触吗?你想听到祂的声音吗?你准备好要认识祂了吗? 这正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生命因此有了戏剧性的转变。这不但是个人很切身的经历,并且还有神的话做基础。你可能会问我:“你是藉著系统研经而得到这些结论吗?”“不,那是在我邀请圣灵成为我的知已朋友时发生的,祂时刻引导我,带领我进入‘一切真理。’祂在经文中对你所启示的一切,会使你的研经更有活力。 以下我要和你分享的事,是从一九七三年十二月圣灵进入我房间的那一刻开始的,至今祂仍未停止过。不过其中的惟一差别是:我比第一次遇见祂时更认识祂。 我就从头开始说吧。圣灵改变了我一生,从我开口邀请耶稣进入我心、重生的那一刻起,祂就与我同在了。然後,我领受了圣灵的洗,我被圣灵充满、说方言,又蒙圣灵赐下祂的同在及属灵的恩赐。我知道许多基督徒都有这样的经历,但却往往就此打住。他们不晓得在五旬节那天所发生的事,只是圣灵赐下的其中一个礼物而已。 但在这本书中!我希望你知道的事是超乎救恩、超乎以水施洗、超乎圣灵充满的。我希望你明白,三位一体真神的第三位;圣灵,正等著你亲自认识祂。祂渴望与你建立一生之久的关系,这正是你将要发现的。 进入关系 假如你曾经在两年前打电话给我,你我因而认识,但我们却一直没有见面,那么你对我的认识会有多少呢?也许你会说:“我能在电话中认出你的声音。”是的,仅止於此。但若你在街上看到我,你也不知道是我。然後,终於有一天,我们见面了。你跟我握手,看到我的长相,我头发和眼睛的颜色,以及我的穿著打扮。也许我们会一起吃饭,然後你会知道我喜欢咖啡还是茶。你必须跟人‘面对面’,你才会对这个人有所认识。 不再苦恼 圣灵和我的相遇正是如此。我开始了解圣灵的性情,我的基督徒生命也因而改变了。基督所赐的救恩改变了我,而圣灵则大大地影响了我每天的信仰生活。当我开始了解圣灵,我对祂就愈敏感。我开始知道什么事会令祂伤心,什么事会使祂喜悦。我知道祂的喜好及憎恶,以及什么事会令祂生气,什么事会令祂高兴。 我也开始明白圣经是圣灵写的。祂藉著各式各样的人参与其中,而这些人是蒙圣灵的引导去写的。 长久以来,我为著不明白圣经而苦恼。有一天,我抬头仰望说:“奇妙的圣灵,请你告诉我这段经文是什么意思。”圣灵真的对我说话了,祂向我解释圣经上的话。主用凯撒琳.库尔曼的聚会,让我对将来要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有心理准备,但是我从来没有坐在库尔曼女士的旁边听她谆谆教导有关圣灵的事。我所学到的一切,都是从圣灵而来的。这就是为什么神的灵是如此新鲜、如此个人化的原因。 认识你 我永远忘不了当时我是多么的紧张,但从那天起,我愈来愈认识祂,就像是自己的兄弟一样。祂真的成了我家里的一份子。 祂是谁 你会问:“圣灵是谁?” 我希望你知道,圣灵是世上最美善、最宝贵、最可亲的。神的儿子现在不在世上,此时,圣父与圣子都在天上。那么谁在世上呢?圣灵在世上。因为圣父是藉著圣子来成就祂的工作,当圣子复活升天,神的圣灵就降临,如今圣灵仍在世上做祂的工作。 想想看,当圣子离开世上时,祂并没有带彼得和约翰跟祂一道走。祂说:“小子们,我还有不多的时候与你们同在;後来你们要找我!但我所去的地方你们不能去。” (约十三33) 但是,将来当神的圣灵要离世时(许多人认为这不会太久),祂会把神所救渎的百姓一起带走。这就是所谓的‘被提’。我们将要在空中与主相见。这位圣灵是谁?有一度我以为祂如云雾蒸气般,飘浮在我四周,是我永远无法认识的。但後来我发现祂不只真实地存在著,而且像人一样,有祂自己的性情。 里面的人 到底是什么让我能成为一个人?是外在的躯壳吗?我想不是。我相信你参加过丧礼,看过躺在棺材里的人。那时你看到的是人吗?不,你看到的是尸体。你要明白,人之所以为人,并不是因为有躯壳而已,除了身体以外,还有情感、意志、知识、感觉。这些特质使人成为一个人,并拥有人格。那些看著我讲道的人并不是在看‘辛班尼’,他们看到我的只是身体。真正的我是隐藏在我的肉体内。因此‘里面的我是谁’才重要。 圣灵和你我一样,有感觉,有知觉,有反应。祂会受伤,也有爱憎。祂说话,也有自我的意志。 但祂到底是谁呢?圣灵是圣父的灵,也是圣子的灵。祂是三位一体真神的能力。祂的工作是什么呢?圣灵的工作是具体展现圣父的命令,以及圣子的作为. 若要明白圣灵的工作,我们首先要明白圣父及圣子的工作。圣父是下达命令的那一位。祂说有就有,是命立就立的那一位。从创造天地以来,都是圣父在下达命令。 而另一方面,执行父神命令的那一位,就是圣子。当父神说:‘要有光’时,圣子就执行命令,然後圣灵就把光带出来。容我以下列比喻来说明。若我对你说:“ 请开灯。” 这句话就涵盖了三种动力。第一是我这个下命令的人,第二是走到开关处开灯的人。换句话说,你是执行命令的人。但最後是什么使灯亮起来呢?不是你我,而是电力。 圣灵就是神的能力,祂是圣父及圣子的能力,也是使圣子的作为具体呈现果效的那一位。此外,他有情感,并且以其独特的方式展现。有人问我:“班尼,你是不是忘了耶稣才是最重要的呢?”我从未忘记。我怎么会忘了爱我又为我而死的耶稣呢?但有些人只专注在圣子身上,以致忽略了那位爱他们并差祂儿子来的父神。永远别担心我会忘记父神及圣子,但是若少了圣灵,我就无法和圣父、圣子相交了(参弗二18)。 相交 在我初与圣灵相交时,有一次我感动得流下泪来,那时,就像和你说话一样,我对圣灵说:“我该怎样对待你?可不可以请你告诉我,你长得像什么样子?”老实说,我就像小孩子在学习新的事物一样!而且我认为他不会怪我问这些问题。 与圣灵相交 结果,圣灵回答我说:“我是和你相交的那一位。”立刻有一节经文闪入我脑海。‘愿主耶稣基督的恩惠、神的慈爱、圣灵的感动(相交)当与你们众人同在 ’(林後十三 14) 我心想:‘是的,圣灵就是感动我、和我相交的那一位。’接著我问:“但我怎么会是与你相交,而不是与圣子耶稣相交呢?”他回答:“事情本当如此,我在这裹的目的就是帮助你向父神及圣子祷告。 ” 我的祷告从此改变了。就像有人把打开天堂之门的钥匙交给我一样。从那一刻起,我就拥有一位帮助我奉主名跟父神说话的知己朋友。祂指引我祷告,使我在与父神交通一事上变得容易。 何等美妙的相交啊!这正是圣灵渴望的与你相交。容我解释一下,‘相交’不同於祷告,相交本身不带任何请求或要求的意味。若我说:“请你带些食物给我好吗?”这是请求。但相交是更注意对象本身的,例如 “你今天好吗?我们一起共进早餐吧!” 这就是相交(团契)。 记住,相交并不涉及个人的需求或要求,相交纯粹是友谊、相爱、心灵相通。在我祷告之前,我会先等候圣灵。我会说:“宝贵的圣灵,请你现在来,帮助我祷告,”好吗? 圣经上说:“况且我们的软弱有圣灵帮助,我们本不晓得当怎样祷告,只是圣灵亲自用说不出来的叹息替我们祷告。”鉴察人心的,晓得圣灵的意思,因为圣灵照著神的旨意替圣徒祈求。(罗八26~27)当我们不知道该如何祷告时,圣灵会帮助我们。 我另外学到的一个原则是:圣灵是惟一的圣经教师。我们所领受的,并不是世上的灵,乃是从神来的灵,叫我们能知道神开恩赐给我们的事。并且我们讲的这些事,不是用人智慧所指教的言语,乃是用圣灵所指教的言语,将属灵的话解释属灵的事。(林前二12~13) 有圣灵为伴 从我初次与圣灵相遇起,我就开始明白祂是个伟大的圣经教师,是带领我 进入一切真理的那一位。所以我会问祂:“可不可以请你告诉我这节经文是什么意思?” 但我仍想知道 ‘你是谁?为什么你如此与众不同?’所以我便对祂说:“ 我很想知道你像什么样子。” 温柔但大有能力 以下就是我所看见的:‘圣灵向我彰显祂同时是一个很有能力又像小孩子的人。’祂对我说:“当你伤害那小孩时,祂会离你远远的,当你爱祂时,祂会紧紧的跟著你。” 这正是我亲近祂的方式。我觉得圣灵很温柔,然而祂又是大有威严及能力的,祂像个小孩一样,只想靠近那些爱祂的人。 你看过紧拉著妈妈的裙角或爸爸裤子的小男孩或小女孩吗?无论父母走到哪里,他们总是跟前跟後。由此可以看出这些小孩是被爱、被关心的。圣灵和我们的关系正是如此。他紧跟著那些爱祂的人。 为什么伟大的布道家芬尼(Charles Finney) 一开口传福音,人就会‘倒在能力下’,承认自己的罪?当约翰.卫斯理(John Wesley) 站在墓碑上传福音时,所降下的能力是什么呢?乃是在他们的事奉中有圣灵伴著他们。 当凯撒琳.库尔曼才刚在纽约结束在全福会的讲道,有人带她经过一处厨房去搭电梯,免得被人群包围。厨师根本不知道有聚会,也从未听过她的名字。他们头戴白帽,身系围裙,根本不知道她经过厨房。但你可知道接下来发生什么事?他们全都倒在地上!为什么?库尔曼并没有为他们祷告,她只不过是经过而已。当她离开聚会的会场时,圣灵同在的大能也随著她。 圣灵是谁?祂是主的大能。 我独自在我的房间里祷告时,主的大能非常明显。日复一日,我高举双手说道:“宝贵的圣灵,你可不可以现在就来跟我说话?”我可以向谁求助呢?全家人都跟我对立,我的朋友也很少。我只剩下圣灵了。 有时候,圣灵像一阵风似的来到,像夏日清新的微风一样,主的喜乐充满我,直到我再也装不下为止。当我们相交时,我会对祂说:“圣灵,我爱你,我喜欢与你相交。”我发现这种关系是互相的,祂也渴望与我相交。 晚餐可以等一下! 有一次在英国,我住在一个基督徒家里。我的房间位在那栋房子的最顶楼。有一天晚上,我陶醉在圣灵中,正享受与祂甜蜜的交谈时,听见女主人大声喊说: 班尼,晚餐煮好了。 但我正陶醉其中,不想离开。於是她又大喊:“晚餐煮好了!” 当我起身要离开时,我感觉有人握著我的手说:“再五分钟,只要再五分钟。” 圣灵渴望与我相交。你会问:“你们谈些什么呢?” 我问祂问题。 例如,有一天我问祂:“如何区分你和圣父及圣子呢?” 圣灵立刻提醒我司提反被石头打死的一幕,祂说:“当时司提反看到圣父及圣子,而我就在司提反里面。”这三位是独特的个体。 圣灵,是赐给司提反能力来忍受苦难的那一位;耶稣,是等待圣灵来的那一位;父神,是坐宝座的那一位。这些在使徒行傅七54~56都有记载。 . . . → Read More: 早安 圣灵 第四章 面对面 (辛班尼)

圣灵 (辛班尼) 第三章 传统!传统!

Posted by 白帆 on 十一月 18th, 2018 我走进自己的卧室,像被磁铁吸住似的,走到那本黑色的大圣经面前,那是我家唯一的一本圣经,我父母他们自己也没有。我不知道这本圣经是从哪里来的,只知道从我有记忆以来,它就是属於我的。 自从我们搬到加拿大,那本圣经就一直没有打开过,但现在我却祷告说“主啊,你一定要让我明白今天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我打开圣经,开始吸取其中的内容,就像饥肠辘辘的人刚得到别人给他的面包一样。圣灵成了我的圣经教师,虽然当时我并不知道。参加祷告会的那些孩子并没有教导我:‘唔,你看,这就是圣经所说的,’他们什么也没有告诉我。事实上,他们压根儿不清楚过去的二十四小时内,我发生了什么事。当然,我也没有对父母透露半句。 我从福音书开始读起。我发现自己竟大声的说:“耶稣,求你进入我心,主耶稣求你进入我心。” 我在经文中一再看到主救赎人的计划。那一刻,我就像从未读过圣经的人一样感到惊奇。圣经的话句句充满了能力,那些话像喷泉般涌流出来,供我免费畅饮。最後,在凌晨三、四点时,我带著一种从未经历过的宁静和平安入睡。 归属感 次日,我到学校去找那群我从前认为是 ‘疯子’的人,对他们说:“嗨!我希望你们能带我去教会。”他们说每周他们都会去参加团契,再过几天就可以带我去。 那一周的星期四,我来到了他们所谓的 ‘地下墓窖 ’。人们就像那天早上在晨祷会一样,高举双手敬拜主。这一次,我也和他们一起高举双手敬拜了。  他们一再地唱:“耶和华以勒,祂的恩典能够供应我一切需要。”打从我第一次听到这首诗歌,就非常喜欢,而当我知道那是牧师的太太茉拉.瓦特生(Merla wat son) 所写的时候,我就更喜欢它了。默夫.瓦特生(MerV)牧师正是这群羊的牧人。 ‘地下墓窑’并不是一所传统的教会,他们是每周四晚上在圣保罗大教堂聚会的一群火热的基督徒。圣保罗大教堂是位在多伦多市中心的一所圣公会教会。  那时正是‘耶稣运动’(Jesus Movemeflt)盛行的日子,当时嬉皮得救的速度远比他们把披肩长发剪掉还快。仔细想一想,我也好久没去理发店走一遭了。 我放眼看去,到处都挤满了和我年纪相仿的孩子。你真该看看他们,他们手舞足蹈,在主面前高兴的欢呼。我简直不相信世界上有这种地方存在。不知怎么的,打从那天晚上起,我就有了归属感。 上前去吧! 在聚会结束时,默夫牧师说:“凡是想公开承认自己罪的人都上前来。我们要在你邀请主进入你心中时,和你一起祷告。” 我开始发抖颤动起来,但我心想:我不必上前去,因为我已经得救了。主在星期一早上七点五十五分已掌管了我的一生,而今天才星期四而已。你猜对了。我在几秒之内很快到了走道。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但我内心似乎有个声音告诉我:‘上前去吧!’ 就在那一刻,在一个圣公会教会的露恩聚会中,从希腊东正教家庭出来的一个小天主教徒,公开承认接受主耶稣了。我说:“耶稣,求你成为我生命中的主。”    圣地也比不上这个地方好。有主在的地方,比主曾经去过的地方好太多了。 当天晚上我回到家时,我满有主的同在,决定把发生的事告诉母亲(我还不敢告诉父亲)。 “ 妈,我一定要跟你说一件事,”我小声的说:“我得救了!” 我妈马上抬起脸来,瞄我一眼,简短有力的问:“从什么事情中得救?” 我说:“相信我,你会了解的。” 星期五一整天,无论我在学校、在摊子工作,不管我去哪里,眼前都浮现一幅画面:我看到自己在讲道,那真是不可思议!但我却一直看到那画面,我看到成群的人,而我穿西装,头发乾净整齐,大声的在讲道。 那天我去找鲍伯,他曾把经文张贴在冰淇淋摊子的墙上。我跟他分享了一点点那个星期所发生的事,还告诉他我看到自己在传道的一幕。我说:“鲍伯,我整天都这样,一直看到我在大型的露天场所、体育场、教会、音乐厅讲道的画面。”我结结巴巴地说:“我放眼一看全是人,我是不是疯了?你想那是什么意思呢?”他回答:“神很可能要预备你做一番大事,那太棒了!” 逐出家门 但是我在家里就得不到这样的鼓励。我真的没法把神所做的告诉他们.情况很糟糕。 羞辱 我家人开始不断的抨击我、嘲讽我。那种情形真可怕。虽然我早料到父亲会如此,但没想到母亲也会如此。从小母亲就很爱我,姊姊和弟弟妹妹们也是。但现在他们却以我为耻,好像我是不受欢迎的不速之客一样。 在 ‘屋上的提琴手’(Fiddler the Roof) 这部电影中,有首歌的歌词唱道:“传统!传统!”对东方人来说,打破传统是一件不可饶恕的事。我想西方人很难了解它的严重性。违背传统的人给他的家族带来羞辱,而那是不可原谅的。 我的家人对我说:“班尼,你毁了我们家的名声!”他们求我不要坏了他们的名誉。我父亲曾经做过官,他也提醒我要注意这一点。全家的 ‘声誉 ’都岌岌可危了。 请了解我为什么会这么说,因为希腊东正教徒以及从东方其他 ‘高教派 ’宗教体系出身的人,可能是最难接受这么‘个人化’基督教的一群人。当我成为重生得救的基督徒时,这对他们简直是奇耻大辱。原因何在?因为他们自认才是 正统的基督徒。有历史文献可以证明他们做基督徒比任何人来得更早。 问题就是出在这里,而且我也一直在这背景下成长。他们信仰的长处是在仪典及教条方面,在神的恩膏方面却很缺乏。他们忽略了神的能力,结果,他们无法明白何谓听神的声音或被圣灵引领。 若我希望能继续在家里待下去,就必须关上门才能和耶稣交谈。然而,什么也无法消灭我初信的火热。我就像永不熄灭的炭火一样。 每天清早,我的大本圣经是打开的。圣灵继续启示祂的话语。但那还不够,在每个我能跷家的晚上,我都去教会参加聚会、青年团契及祷告会,星期四晚上我则回到墓窖教会。 我永远忘不了我在家中提到‘耶稣’的那一天,我父亲走上前来赏了我一个耳光。我觉得很痛,但这不像是跪在耶路撒冷磐石上的那种疼痛,而是另一种痛。我心中为家人感到难过。我很爱他们,而且为他们的得救感到烦恼。 事实上,这是我的错,因为我父亲早已警告我:“要是你敢再提耶稣一次,你会後悔!”当他恐吓要把我逐出家门时,他的咆哮声中充满了愤怒。我开始把耶稣介绍给我妹妹玛莉,但不知怎地被我父亲知道了,他的怒火再次高涨。他禁止我再跟妹妹提属灵的事。 看精神科医生 连我的弟弟都逼迫我,他们对我冷嘲热讽,冠上各种不雅的绰号,这种情形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我常在房间里祷告说:“主啊,这种情形会结束吗?他们将来会不会认识你呢?” 我走到一个地步,无法再和家人沟通,以致根本用不著去查‘放逐’的定义了。 他们甚至把外婆从以色列请过来,为的是告诉我:我疯了。外婆说:‘你让我们家族很难堪!你难道不了解你让大家丢脸吗?’我父亲帮我约了一个精神科医生,显然他认为我神智有问题。结果医生的结论是什么呢?他说:“贵子弟可能是遭受到什么刺激,我想过一阵子就会好起来。” 於是,父亲使出下一招。为我找一份工作,好让我忙得无暇去想‘耶稣’这码子事。他去找一个朋友,拜托他说:“希望你给小犬班尼一份差事。” 父亲开车带我去那个人的家,当我进去时,他在车子里等我。那个人是我所见过最粗鲁、难缠、坏心眼的人。我是不会为这种人工作的。我回到车子里对父亲说:“爸,我永远不要他当我的老板。”其实我也挺为我父亲难过的,他真是无计可施了。他说:“班尼,我到底要拿你怎么办?告诉我?只要你肯离开你的耶稣,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说:“爸,你可以叫我做任何事,但若要我放弃我所发现的宝贝,我会死。” 那是很难看的场面,父亲的脸色由慈父一变成为嘲讽我的陌生人。他能回报我的是一顿咒骂和怨恨。在接下来的一年,甚至几乎快要有两年的时间,我和父亲几乎没有讲话。在餐桌上他也不看我一眼,我完全被弃绝了。最後,情况恶化到连我坐下来和家人一起看晚间新闻,都觉得如坐针毡。 於是,我只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现在回想起来,我才明白主的美意。我花了上百个,甚至上千个小时与他单独在一起。我的圣经一直是打开的,我祷告、查经、敬拜。我以天上的吗哪为粮,不知不觉中为将来的年日而预备自己。 我必须顺服主! 上教会成了一个大问题。我很想去,但我父亲说:“绝对不准!”场面屡见不鲜。事实上,那可说是我们之间惟一的对话,就是为了去教会一事争论。 东方人都知道违逆父母是不孝的。那时我快满二十一岁了,我记得有一天晚上,我鼓足勇气对父亲说:“什么都可以听你的,除了去教会这件事以外,因为我必须顺服主。” 他很惊讶,就像被人开了一枪似的。此後他似乎比以前更容易发怒了。 基於敬重,我尽可能地听从他。我会先问他:“今晚我可以去教会吗?”他说不行。然後我就进房间祷告说:“主啊,求你改变他的心意。” 然後我走下楼再问一次:“我能去吗?” 他咆哮说:“不行!”於是我又上楼去了。 慢慢的,他开始妥协了。他知道这场仗他是注定要输的。後来,墓窖教会租了另一栋建筑物举行主日的聚会,我也躬逢其盛到场了。周二和周五有查经班,周六晚上有青年团契,这些聚会成了我生活的全部。 在我归信後的两年间,我的属灵成长有如火箭升空一般。到一九七三年年底,默夫牧师夫妇邀我和他们一起在台上带领敬拜及唱诗,但我仍不敢对公众开口说话。 吉姆.波尹特,这位圣灵充满的自由派循理会牧师,就是在那聚会中看到我。有一天,他专程到我工作的摊子来谈关於主的事。就是那时候,他邀我和他一起去参加库尔曼在匹兹堡举办的特会。 我与圣灵在那次聚会後的接触,令我感到敬畏。我花了好几天才慢慢了解神向我彰显的那些事。就在这时候,我也换了工作,在多伦多天主教校委会负责档案管理的工作。我相信那里的人有时一定会觉得我很奇怪,因为当我一想到神在我身上的作为时,会迳自微笑了起来。 每天一下班,我就直接回家,立刻冲上楼和祂说话:“哦,圣灵,我好高兴回到这里,单独和你在一起!” 是的,祂一直与我同在,但我的卧室对我而言成了一个很神圣、特别的地方。有时候常我没上班时,我会整天待在房间里,为的只是和祂相交。我在做什么呢?就是和圣灵团契、和圣灵相交。如果我不上班或不在卧室内,我就会想办法去教会。但我并未把在我身上发生的事告诉任何人。 每天早上当我离家时,圣灵也和我一起离开。我真的感觉到有人在我旁边。甚至在公车上,我也有股冲动想跟祂交谈,只是我不希望被别人当成疯子,所以才没那么做。即使在工作时,我有时还是会轻声地跟祂说一些事。午餐时间,祂是我同伴。日复一日,我一回到家,就会兴高采烈的冲上楼,锁上房门,说:“现在我们单独在一起了!” 我的属灵之旅就这样持续著。 在车上的恩膏 有好多次,我并未察觉他的同在。我知道圣灵与我同在,但因为太习以为常了,以致根本感觉不到祂同在的那种震撼力。但别人却感受到了。许多时候,当我的朋友来找我时,因为感受到圣灵的同在,竟会开始哭泣起来。 有一次吉姆.波尹特打电话来说:“我想带你去循理会教会,我要在那里献诗,如果你喜欢的话,也可以和我一起献诗。” 我并没有很好的歌喉,但偶而也会去帮忙。 那天下午我又沉浸在圣灵的恩膏中。当我听到吉姆车子的喇叭声时,我就下楼,上了他的车,我感受到主的同在也和我一起下来。我一跳进前座,关上车门,吉姆就哭泣了起来。他开始唱 ‘哈利路亚 ’那首赞美短歌,并转向我说:“班尼,我感受到圣灵就在车内。” 我说:“当然祂在车内,不然祂要在哪里?”因为对我而言,这是很平常的。但吉姆却无法开车,他继续在主面前哭泣。 . . . → Read More: 圣灵 (辛班尼) 第三章 传统!传统!

“You Know My Name” sung by the Brooklyn Tabernacle Choir

早安,圣灵 (辛班尼) 第二章

Posted by 白帆 on 十一月 18th, 2018 第二章 从雅法直到地极 一九五二年,以色列的雅法。辛克莱门丝(Clemence Hinn) 在医院里,远眺妇产科病房窗外的美丽景致。她即将在此生下她的第二个孩子。湛蓝色的地中海一望无垠,但这位亚美尼亚裔的小妇人却心神不宁,她的心几乎被怨恨、恐惧、羞辱撕裂了。 在不远处,她可以看到海中有一群黑色的岩石,安德洛墨达岩(Andromeda”s Rocks)。在希腊神话中,提到安德洛墨达(Andromeda) 被锁链锁在岩石上,後来珀耳修斯(Perseus)骑著他的飞马下来,杀死海怪,解救了她。克莱门丝多么希望也有人能从天而降,救她脱离羞辱与臭名。她是一个虔诚的希腊东正教教徒,但她对神的认识并不多。然而,就在医院里那间简陋的小房间里,她试著要跟神讨价还价。 她伫立窗边,凝视著天空,从内心发出呐喊:神啊,我只有一个请求。若你赐给我一个男孩,我会把他奉献给你。她一再地说:主啊,恳求你,若你赐给我一个男孩,我会把他奉献给你。 雅法 六朵美丽的玫瑰 辛可士坦迪(Costandi Hinn) 和克莱门丝的第一个孩子,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名叫玫瑰(ROSe)。但根据中东的习俗——特别是辛氏家族的历代传统,头胎应该生个儿子来继承产业。 从希腊移民到巴勒斯坦来的可士坦迪家族逼迫克莱门丝,只因她没有生个男孩。他们嘲讽她说:“好歹你的嫂嫂和弟妹都生了男孩呀!”她被人取笑,以致常常暗自饮泣。在这个由双方家长费心撮合的婚姻中,她感受到的是难堪及耻辱。那天晚上她入睡时,眼眶仍是湿的。 就在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至今她仍记得 ‘我看到我手上有六朵美丽的玫瑰,我还看到耶稣走进我房间,向我要一朵玫瑰,我给了他一朵。’然後,在梦中,有个黑发、瘦小的年轻人走向她(至今她仍记得他脸上的每一个特征),用一块温暖的布把她裹住。 当她醒来时,心里暗忖著:这个梦是什么意思?到底指的是什么事呢?次日,也就是一九五二年十二月三日,我出生了。我们家总共有六个男孩,两个女孩。我母亲永远忘不了她和神讲价的那件事。後来她把梦告诉我,原来我就是她献给主的那朵玫瑰。 我是由耶路撒冷族长班尼迪克特斯(Benedictus) 为我施洗,归入希腊东正教教会的。在洗礼的仪式中,他用自己的名字为我命名。在圣地出生意味著深受浓厚宗教色彩的气氛影响。 两岁时,我就在天主教的托儿所正式接受修女的训练,接著受教於修士,共有十四年。在我眼中,我的出生地:雅法,是个美丽的城市。事实上,那正是 ‘雅法 ’的意思——美丽。阿拉伯文的雅法(Jaffa) ,古希腊文称为约帕 (Joppa) ,希伯来文则是亚弗 ( Yafo) 。不管在哪一种语言中,它的意思都是一样的。 我从小就爱听历史故事。早在有文史记载之前,就有了雅法这个城市。这个迦城市是西元前十五世纪时,埃及法老图特摩斯(Thutmose) 三世的贡物,它的历史甚至比约书亚攻打耶利哥城那场仗还早。腓尼基辖下的推罗国王希兰,就是在雅法卸下所罗门王建殿用的香杉木。 虽然雅法很美,但历史对她却不太仁慈,因为它一再地被入侵、掳掠、毁坏和重建。西门.马加比(Simon the Maccabee)、罗马皇帝韦斯巴乡 (Vespasian) 、马穆鲁克王朝 ( Mamelukes) 、拿破仑和艾伦比( Allenby) 将军都曾占领这地。在我出生前六年,雅法才自成一省,但居民并不是犹太人。 我的父亲 在我小时候,父亲曾是雅法市的主要领导人。他很强壮,身高六尺二寸,体重二百五十磅。他是个天生的领袖,样样都行,无论身体、心理、意志,都很坚强。 他的家族从希腊迁徙到埃及,後来又定居在巴勒斯坦。从外地来到雅法是很普遍的事,在我小时候,雅法就是一个国际性的城市。从拉里(Raziel) 街一路走到高塔广场(Tower Square) ,你可以在沿途看到阿卜杜勒.哈米德.牛比 ( Abdul Hamid Jubilee) 钟塔、石墙监狱,以及一八一 O年兴建的大清真寺,你可以听到周遭的人操法语、保加利亚语、阿拉伯语、意弟绪语及其他语文,而在报摊及露天咖啡店,到处可见具有各国特色的小点心。 而我呢,在以色列出生,却不是犹太人,在阿拉伯的文化中成长,却不是阿拉伯裔,读的是天主教学校,家里却是信奉希腊东正教。在雅法这种地方学好几种语言是很平常的事,我以为每个人理当会讲三、四种语言。我在家里说阿拉伯话,天主教学校的修女则是用法语教学,而研读旧约时,则是用古希伯来文阅读。 在我童年时,雅法就因其北方特拉维夫的犹太人人口递增,而被吞噬了。今日,这个都会区的正式名称是,特拉维夫-雅法 ,有四十万以上的人在这里定居。事实上,早在一九O九年,曾有六十个犹太家族买下雅法以北,面积三十二英亩左右的沙丘,并在那里定居。後来因为他们对这一处既拥挤又嘈杂的居住环境感到厌烦,所以才又往外延伸出去!直到特拉维夫成为以色列最大的都市为止。 虽然我父亲不是犹太人,但是以色列当局的官员都很信任他。他们也乐见雅法有人能和各国政要的关系如此密切。我们也以父亲的朋友为荣,因为当中不乏各国的政要和官员。曾经有人邀请父亲出任以色列驻海外的大使,但他仍选择留在雅法。 不过,我们家人相处的时间却很少。坦白说,我并不是真的很了解我父亲。因为他总是有一些重要的会议要开。我父亲不是一个爱表现的人,他很严谨,很少流露情感(我母亲则补足了这一点)。这也是我们的文化,男子汉就要像个男子汉!. 我们过著很舒适的生活。因著父亲的官职,我们得以住在郊区。那是一个美丽的家园,围墙上都安装著玻璃。我母亲是传统的家庭主妇,全职抚养我们这一群孩子。 天主教的茧 在我读书的那些年日里,我一直自认是个天主教徒,我很小的时候就有这样的认知了。我小时候就读的托儿所很像个修道院,因为要常望弥撒。我父母对此点并不反对,因为私立的天主教学校是当时公认最好的学校。 修女们在周间教我读书,到了礼拜天,我就和父母去希腊东正教的教堂崇拜。在多元化的雅法,忠於某个特定的教会并不是一件那么重要的事。我算是天主教徒吗?绝对是!天主教的内涵深深影响了我的祷告生活,它占据了我一周中的五天,包括外在的时间和内心的世界。 在修院中,我和外面的世界是隔绝的。造成我和外界隔绝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口吃。从我很小的时候!我就有严重的口吃。只要受到一点点外在的压力或紧张,我就会开始结巴起来,那实在是很难堪的。我很难交到朋友,因为有些孩子会取笑我,有的则对我保持距离。 我对世界大事所知甚少,除了老师要我知道的以外。但我在有关天主教的事情方面却是专家。後来,当我继续求学时,我上的是修士学院,老师都是修士。  小小的年纪,我就很虔诚,我会祷告再祷告,也许比现今的一些基督徒祷告更多。但我所知道的祷告内容,就是玫瑰经、使徒信经.主祷文,以及其他固定的铸文。  我很少和主有真正的交谈。偶尔当我有特别的请求时,我会向祂提出来。总之,我的祷告生活是很形式化的,像是例行公事罢了。 有句格言说:祷告时要觉得痛,那很容易。因为在耶路撒冷,除了到处可见的白色大石头外,你无法选择在其他地方跪下祷告。大多数的住家都是用这种石头砌成的。我就读的学校没有铺地毡,同样也是用这种白色的石头铺成的。 我几乎愈来愈相信,若你不觉得痛,主就不听你祷告,因受苦最能讨神喜悦了。虽然我所接受的教导几乎没有什么属灵的内涵,但我仍很珍惜那时所打下的圣经基础。我常想:有多少孩子有幸用希伯来文学习旧约,而我们到圣地旅行时,使圣经上的话语生动了起来。 记得有一次,我们去内盖夫(Negev) 旅行,那时我们站在亚伯拉罕常年所掘的井旁,听人讲述他的故事,那是一种永远难忘的经验。 祂的袍子比雪更白 我一生中有好几次在异象中听到神对我说话,但在我住在雅法的那些年日中,只有一次,那时我才十一岁,我相信神在那时候便开始在我的生命中动工。我至今仍记得那异象,就像昨天才发生的一样。我看到耶稣走进我房间,祂穿著一件比雪更白的袍子,袍子外还罩了一件深红色的披风。我看到祂的头发,祂的眼神,祂手上的钉痕。我看到了一切。你要知道,当时我并不认识耶稣,也从未邀请祂进入我心。但是当我一看到祂时,我一眼就认出祂,我知道祂是主。 当时我在睡觉,突然间,我的小小身躯像触电了一般。就像有人把我整个人插入插座,我全身麻木,觉得有上百万只针在我身体里面窜来窜去。 主站在我面前,用世上最美的眼睛看著我,祂微笑著,又张开双臂。我感受到祂的同在,那真是好美,我永远也忘不了。 主并没有跟我说半句话,祂只是望著我,後来就不见了。我立刻醒过来,那时我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那肯定不是做梦,因为那种感受绝不会在梦中发生。当我还年幼时,神就给了我这种一生难忘的印象。

   从迦萨走廊到格兰高地

住在六O年代的以色列,你可以感受到政局情势的紧张。阿拉伯游击队几乎天天沿著埃及和约旦、叙利亚的边界,突击以色列占领区。而以军也常常予以反击。 一九六七年五月,以色列和其他三个阿拉伯国家都整装备战,因为当时埃及要求联合国部队撤出迦萨走廊及西奈半岛。果然,在一九六七年六月五日,以色列空袭埃及、约旦及叙利亚的领空,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六日战争 ’。在短短不到一星期内,以色列几乎把阿拉伯国家的空军全数歼灭。以军占领了迦萨走廊、西奈半岛、约旦河西岸及叙利亚的格兰高地。一夜之间,以色列所占领的阿拉伯领土几乎是以色列本土的三倍以上。 我永远忘不了一九六八年初,父亲召聚我们全家,说他已为我们做了移民的打算。他说:“别跟任何人提这事,因为我们的出境签证可能还有问题。” 我们原先打算去比利时,因为父亲有些亲戚住在那儿。想到要搬去讲法语的国家,我很兴奋。毕竟,那是我上学时所用的语言。後来,有一天晚上,有位加拿大大使馆的职员到我们家,放了一部关於加国生活的短片给我们看。在影片中,首都多伦多看起来很繁荣。虽然父亲有两个哥哥住在那儿,但他们的财力似乎不够格当我们的保证人。 移民的种种问题似乎与日俱增,甚至有一段时期,父亲告诉我们,五年内我们可能无法离开。 . . . → Read More: 早安,圣灵 (辛班尼) 第二章

2017 08 20 奢侈地給予_ 廖文華 牧師

早安,圣灵 (辛班尼) 第一章

早安,圣灵 (辛班尼)第一章 Posted by 白帆 on 十一月 18th, 2018 第一章 「我真的能认识你吗?」 一九七三年圣诞节的前三天,寒冷多湿的加拿大多伦多清晨,太阳仍高挂天空。突然间圣灵来了,祂进到我房间。那天清晨,祂对我而言是那么真实,好像你现在手中拿的这本书对你一样真实。      接下来的八个小时,我和圣灵有一段不寻常的经历,祂改变了我生命的方向。当我翻开圣经,找到圣灵对我的问题所提出的答案时,不禁流下喜乐和赞叹的泪水。 那时我的房间好像是被举到了天堂一般。我真想永远待在那里。我才刚满二十一岁,圣灵的来访可说是我有生以来收到最棒的生日及圣诞礼物。 爸妈就坐在客厅里,他们绝对不会知道他们的班尼发生了什么事。老实说,要是他们知道,我和他们那早已濒临瓦解的关系,可能会崩溃的更快。因为,自从我把一生交托给主的那天起,几乎有两年的时间,我和父母之间完全没有沟通。那真是可怕! 我们家是从以色列移民来的,我这种违背传统的行为,对家人而言是极大的羞辱。我所做的事没有比这件事更具破坏力了。然而,在我房间却满溢著喜乐。那是无法言喻、充满荣耀的。 若你在四十八小时以前告诉我会发生什么事,我一定会说:「不可能。」但从这一刻起,圣灵在我生命中活了起来。祂不再是三位一体中那遥不可及的一位,祂像个人一样真实的存在。      现在,我就要跟你分享有关祂的事。 朋友,若你期待和圣灵有一种远超乎你所能想像的个人关系,就继续往下读吧! 否则,我劝你现在就把这本书永远的搁起来。是的,把书搁起来,我要跟你分享的事将会改变你的属灵生命。    我所分享的事,将会突然发生在你身上,也许是在你阅读时,祷告时或开车上班的途中。圣灵乐意回应你的邀请,成为你最亲密的朋友、导师、安慰者及一生之久的同伴。那时,你会对我说:「班尼,让我告诉你圣灵在我生命中所做的事!」 神彰显祂的大能,在匹兹堡的一晚  我有一个朋友,叫做吉姆.波尹特(Jim Poynter) 。他邀我跟他一起搭游览车去宝州的匹兹堡参加聚会。我是在我聚会的教会认识吉姆的,他是循理会的牧师。他们一行人要去参加医病布道家凯撒琳.库而曼(Kathryn Kuhlman) 的聚会。 老实说,我对库而曼的服事知道的不多。我在电视上看过她,但对她一点儿也不感兴趣。我觉得她说话的样子很滑稽,长相也有点怪。所以我并没有很想去参加。但吉姆是我的好朋友,我不想令他失望。   在车上时,我对吉姆说:「你绝对想不到我跟我爸妈说我要去匹兹堡时,有多么难受!自从我信主以来,我爸妈就尽可能地阻止我上教会。而现在要去匹兹堡,简直是不可能的事,但他们最后还是很勉强答应了。 我们大约是在星期四中午离开多伦多。结果,这趟为时应该是七小时的车程,因著一场突然的暴风雪而延长了。我们在凌晨一点才到达旅馆。吉姆说:「班尼,我们五点就得起床。」 「早上五点起床?为什么?」我不解地问。他说如果我们六点还到不了聚会处的大门口,就别想找到位子了! 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谁会在日出前,冒著刺骨的寒风,排队上教会呢?但吉姆说我们必须如此。 天气冷极了!五点我就起床,穿上我所能找到的行头:靴子、手套、厚重的衣物,我看起来像个爱斯基摩人一样。 天色仍暗,我们就到了市中心的第一长老教会(First presbyterian Church) 。令我惊讶的是,已经有上百人在那里了。那时离大门打开的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呢。 个子小就是有一些好处,我朝大门口一吋一吋地移动,后面拉著吉姆。我看到甚至有人睡在前面几排的阶梯上呢!有位妇人告诉我:“他们整晚都在这里。” 当我站在那里时,突然开始抖了起来,就好像有人抓着我的身体猛摇一样。我一度以为是天气太冷的关系,但我穿得很暖和,而且当时我也不觉得太冷,但就是这样不由自主地颤动了起来。这种情形以前从未发生过,我抖得停不下来,也不好意思告诉吉姆。我感觉我的每根骨头都在抖动,膝盖、嘴唇都在抖动。‘我到底怎么了?’我自忖道:“难道这是神的大能吗?”我真的一点也不明白。 冲进教会 大门快打开时,人群挤得我动弹不得,但我仍在抖。吉姆说:“班尼,大门打开时,尽快冲进去!” 我问他:“为什么?”  “你若不跑快一点,别人就会挤到你前面去。”他来过这里,所以可以料到会有这种状况。 我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用“冲”的方式进教会,但现在正是如此。当教会的大门打开时,我就像奥运的短跑选手一样,开始起跑。我超越过每个人:男女老少,所有的人。事实上,我可以说是一路冲到第一排的位子。后来,有位招待同工告诉我第一排是保留区。后来我才知道,库尔曼的幕僚会挑一些人坐在第一排。库尔曼对圣灵很敏锐,所以她只让积极代祷的支持者坐在她正前方。 我因为有严重的口吃,自知跟招待同工理论是没有用的。第二排早已客满,因此我和吉姆只好坐在第三排的位子。 这时,离聚会开始还有一个小时。我把大衣、手套、靴子都脱下来,想好好先休息一下。就在我卸下所有行头,想放松一下时,我发现自己抖得更历害了,一直停不下来。那种抖动贯穿我的手脚,就好像我被贴在一部机器上一样。那种感觉对我而言是很陌生的,老实说,我很害怕。 当风琴声响起时,我心里所想的还是我身上的抖动。那不像是生病,也不像得了感冒或感染病毒。事实上,那感觉愈来愈美好,它似乎不像是出自肉体的。 就在那时候,库尔曼突然出现了。整栋建筑物的气氛顿时活跃了起来。我不知道要期待些什么。我感觉不到周遭发生的事。没有声音,也没有天使唱歌。什么都没有。我唯一清楚知道的是我已经抖了三个小时了。 开始唱诗歌了,我发现自已做了一件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我站起来,高举双手。唱“你真伟大”这首诗歌时,我的泪水沿著脸颊滑下。我好像崩溃一样,我从来没有那么快就掉下眼泪。那是一股非常强烈的荣耀感使我落泪。 当我唱诗时,和平日在教会时不一样。我是用“整个人”在唱。当我唱到“我歌唱,赞美救主我神”时,是发自内心灵在唱。我整个人陶醉在那首诗歌中,以致过了片刻之久,才发现自己已经完全不抖了。 但那聚会的气氛仍然持续著。我想我是完全被深深吸引了。我的敬拜远超乎以前所经历的任何事,那就好像是与纯净的属灵真理面对面一样。不管别人有没有感受到,我是感受到了。 在我初信主时,神已经触摸了我的生命,但从来没有像那天那么强烈地触摸我。 像一阵波浪 当我继续站立敬拜主时,我张开眼睛四处望望,因为我感觉到有一阵风。我不知道它从何处来,它非常的轻柔徐缓,就像一阵微风。  我看看教堂的彩绘玻璃窗,发现它们全部紧闭著,而且它们很高,风不可能进来。然而,我感受到的那阵不寻常的微风,不如说更像是一阵波浪,从我一边的手臂往下移动,然后又往上移动到另一边的手臂,我真的感觉到它在动。到底怎么一回事?我有勇气把我的感受告诉别人吗?他们会以为我神智不清哩!   大约有十分钟之久,那阵像波浪的风继续席卷我。我感觉就像有人用一条温暖毛毯把我裹住。 库尔曼开始服事众人,但我太陶醉在圣灵里,以致完全不在乎周遭发生的事。此刻,主似乎比以往更加亲近我。我觉得需要跟主交谈,但我口中只能轻声地说:“亲爱的耶稣,怜悯我。”我又说了一遍:“耶稣,求你怜悯我。” 我觉得自己很不配,就像先知以赛亚进到神的面前一样。 “祸哉!我灭亡了!因为我是嘴唇不洁的人,又住在嘴唇不洁的民中,又因我眼见大君王,万军之耶和华。”(赛六5) 当人们看见基督时,同样的事会发生。他们会立刻看出自己的污秽和极需要洁净。那正是我。就像有个巨大的聚光灯照著我,使我看到自己的软弱、错误及罪。我一再地说:“亲爱的耶酥,求你怜悯我。” 后来我听到一个声音,我知道那一定是神的声音,它非常的温和,但绝对错不了。主对我说:“我对你的怜悯是极其丰富的!” 在这之前,我的祷告生活就像一般基督徒一样。但现在,我不只是在对神说话,神也在对我说话。多么美好的交通啊! 其实,当时我并不知道我在匹兹堡第一长老教会第三排座位上所经历的事,只不过是预尝神对我未来的计划罢了。 “我对你的怜悯是极其丰富的!”这句话一直在我耳边环绕。我坐在位子上哭泣。这一生中,没有任何事堪与那时刻相比。我被圣灵充满,被圣灵更新,以致其他事都无关紧要了。我不在乎这时是否有原子弹命中匹兹堡,或把全世界都炸了。那时我的感受就像圣经上所说的:“出人意外的平安”(腓四7 )。 吉姆曾经告诉过我,在库尔曼的聚会中有神迹奇事。但我没想到在接下来的三小时会亲眼目睹这些事发生,耳聋的人突然听得见了;有位妇人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肿瘤、关节炎、头痛及其他病症得医治的见证,比比皆是。就连那些严厉批评她的人,也不得不承认在聚会中有真正的医治发生。 聚会的时间很长,但却像转瞬之间一样。我一生中从未这么感动及被圣灵触摸过。 . . . → Read More: 早安,圣灵 (辛班尼) 第一章

God Of All My Days – Casting Crowns – with Lyrics

与圣灵面對面 (Person to Person)

by Benny Hinn(辛班尼) 你準備好要和聖靈有親密和切身的接觸嗎?你想聽到祂的聲音嗎?你準備好要認識祂了嗎? 這正是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生命因此有了戲劇性的轉變。這不但是個人很切身的經歷,並且還有神的話做基礎。你可能會問我:“你是藉著系統研經而得到這些結論嗎?”“不,那是在我邀請聖靈成為我的知已朋友時發生的,祂時刻引導我,帶領我進入‘一切真理。’祂在經文中對你所啟示的一切,會使你的研經更有活力。 以下我要和你分享的事,是從一九七三年十二月聖靈進入我房間的那一刻開始的,至今祂仍未停止過。不過其中的惟一差別是:我比第一次遇見祂時更認識祂。 我就從頭開始說吧。聖靈改變了我一生,從我開口邀請耶穌進入我心、重生的那一刻起,祂就與我同在了。然後,我領受了聖靈的洗,我被聖靈充滿、說方言,又蒙聖靈賜下他的同在及屬靈的恩賜。我知道許多基督徒都有這樣的經歷,但卻往往就此打住。他們不曉得在五旬節那天所發生的事,只是聖靈賜下的其中一個禮物而已。 我希望你知道的事是超乎救恩、超乎以水施洗、超乎聖靈充滿的。我希望你明白,三位一體真神的第三位——聖靈——正等著你親自認識祂。祂渴望與你建立一生之久的關係,這正是你將要發現的。 進入關係 假如你曾經在兩年前打電話給我,你我因而認識,但我們卻一直沒有見面,那麽你對我的認識會有多少呢?也許你會說:“我能在電話中認出你的聲音。” 是的,僅止於此。但若你在街上看到我,你也不知道是我。然後,終於有一天,我們見面了。你跟我握手,看到我的長相,我頭髮和眼睛的顏色,以及我的穿著打扮。也許我們會一起吃飯,然後你會知道我喜歡咖啡還是茶。你必須跟一個人‘面對面’,你才會對這個人有所認識。 不再苦惱 聖靈和我的相遇正是如此。我開始瞭解聖靈的性情,我的基督徒生命也因而改變了。基督所賜的救恩改變了我,而聖靈則大大地影響了我每天的信仰生活。 當我開始瞭解聖靈,我對祂就愈敏感。我開始知道什麽事會令祂傷心,什麽事會使祂喜悅。我知道祂的喜好及憎惡,以及什麽事會令祂生氣,什麽事會令祂高興。 我也開始明白聖經是聖靈寫的。祂藉著各式各樣的人參與其中,而這些人是蒙聖靈的引導去寫的。 長久以來,我為著不明白聖經而苦惱。有一天,我抬頭仰望說:“奇妙的聖靈,請你告訴我這段經文是什麽意思。”聖靈真的對我說話了,祂向我解釋聖經上的話。 主用凱撒琳.庫爾曼的聚會,讓我對將來要在我身上發生的事有心理準備,但是我從來沒有坐在庫爾曼女士的旁邊聽她諄諄教導有關聖靈的事。我所學到的一切,都是從聖靈而來的。這就是為什麽它們是如此新鮮、如此個人化的原因。 祂是誰? 你會問:“聖靈是誰?”我希望你知道,聖靈是世上最美善、最寶貴、最可親的。 神的兒子現在不在世上,此時,聖父與聖子都在天上。那麽誰在世上呢?聖靈在世上。 因為聖父是藉著聖子來成就祂的工作,當聖子復活升天,神的聖靈就降臨,如今聖靈仍在世上做祂的工作。想想看,當聖子離開世上時,祂並沒有帶彼得和約翰跟祂一道走。他說:“小子們,我還有不多的時候與你們同在;後來你們要找我!但我所去的地方你們不能到。” (約十三33) 但是,將來當神的聖靈要離世時(許多人認為這不會太久),他會把神所救贖的百姓一起帶走。這就是所謂的‘被提’。我們將要在空中與主相見。 這位聖靈是誰?有一度我以為祂如雲霧蒸氣般,飄浮在我四周,是我永遠無法認識的。但後來我發現祂不只真實地存在著,而且像人一樣,有祂自己的性情。 裏面的人 到底是什麽讓我能成為一個人?是外在的軀殼嗎?我想不是。我相信你參加過喪禮,看過躺在棺材裏的人。那時你看到的是人嗎?不,你看到的是屍體。 你要明白,人之所以為人,並不是因為有軀殼而已,除了身體以外,還有情感、意志、知識、感覺。這些特質使人成為一個人,並擁有人格。那些看著我講道的人並不是在看‘辛班尼’,他們看到我的只是身體。真正的我是隱藏在我的肉體內。因此‘裏面的我是誰’才重要。 聖靈和你我一樣,有感覺,有知覺,有反應。祂會受傷,也有愛憎。祂說話,也有自我的意志。 但祂到底是誰呢?聖靈是聖父的靈,也是聖子的靈。他是三位一體真神的能力。他的工作是什麽呢?聖靈的工作是具體展現聖父的命令,以及聖子的作為。 若要明白聖靈的工作,我們首先要明白聖父及聖子的工作。聖父是下達命令的那一位。祂是說有就有,命立就立的那一位。從創造天地以來,都是聖父在下達命令。 而另一方面,執行父神命令的那一位,就是聖子。當父神說:‘要有光’時,聖子就執行命令,然後聖靈就把光帶出來。 容我以下列比喻來說明。若我對你說:“ 請開燈。” 這句話就涵蓋了三種動力: 第一是我這個下命令的人,第二是走到開關處開燈的人。換句話說,你是執行命令的人。但最後是什麽使燈亮起來呢?不是你我,而是電力。 聖靈就是神的能力,他是聖父及聖子的能力,也是使聖子的作為具體呈現果效的那一位。 此外,祂有情感,並且以其獨特的方式展現。有人問我:“班尼,你是不是忘了耶穌才是最重要的呢?”我從未忘記。我怎麽會忘了愛我又為我而死的耶穌呢?但有些人只專注在聖子身上,以致忽略了那位愛他們並差他兒子來的父神。永遠別擔心我會忘記父神及聖子,但是若少了聖靈,我就無法和聖父、聖子相交了(參弗二18)。 與聖靈相交 在我初與聖靈相交時,有一次我感動得流下淚來,那時,就像和你說話一樣,我對聖靈說:“我該怎樣對待祢?可不可以請你告訴我,祢長得像什麽樣子?”老實說,我就像小孩子在學習新的事物一樣!而且我認為祂不會怪我問這些問題。 結果,聖靈回答我說:“我是和你相交的那一位。”立刻有一節經文閃入我腦海。願主耶穌基督的恩惠、神的慈愛、聖靈的感動(相交)當與你們眾人同在 (林後十三14) 我心想:‘是的,聖靈就是感動我、和我相交的那一位。’接著我問:“但我怎麽會是與祢相交,而不是與聖子耶穌相交呢?”祂答:“事情本當如此,我在這裹的目的就是幫助你向父神及聖子禱告。  ” 我的禱告從此改變了。就像有人把打開天堂之門的鑰匙交給我一樣。從那一刻起,我就擁有一位幫助我奉主名跟父神說話的知己朋友。祂指引我禱告,使我在與父神交通一事上變得容易。 何等美妙的相交啊!這正是聖靈渴望的--與你相交。 容我解釋一下,‘相交’不同於禱告,相交本身不帶任何請求或要求的意味。若我說:“請你帶些食物給我好嗎?”這是請求。但相交是更注意關係的,例如: “你今天好嗎?我們一起共進早餐吧!”這就是相交(團契)。 記住,相交並不涉及個人的需求或要求,相交純粹是友誼、相愛、心靈相通。在我禱告之前,我會先等候聖靈。我會說:“寶貴的聖靈,請你現在來,幫助我禱告,好嗎?” 聖經上說:“況且我們的軟弱有聖靈幫助,我們本不曉得當怎樣禱告,只是聖靈親自用說不出來的歎息替我們禱告。”鑒察人心的,曉得聖靈的意思,因為聖靈照著神的旨意替聖徒祈求。(羅八26~27)當我們不知道該如何禱告時,聖靈會幫助我們。 我另外學到的一個原則是:聖靈是惟一的聖經教師。我們所領受的,並不是世上的靈,乃是從神來的靈,叫我們能知道神開恩賜給我們的事。並且我們講的這些事,不是用人智慧所指教的言語,乃是用聖靈所指教的言語,將屬靈的話解釋屬靈的事。(林前二12~13) 有聖靈為伴 從我初次與聖靈相遇起!我就開始明白祂是個偉大的聖經教師,是帶領我進入一切真理的那一位。所以我會問祂:“可不可以請祢告訴我這節經文是什麽意思?” 但我仍想知道 ‘祢是誰?為什麽祢如此與眾不同?’所以我便對祂說:“ 我很想知道祢像什麽樣子。” 溫柔但大有能力 以下就是我所看見的:‘聖靈向我彰顯祂同時是一個很有能力又像小孩子的人。’祂對我說:“當你傷害那小孩時,他會離你遠遠的,當你愛他時,他會緊緊的跟著你。” 這正是我親近祂的方式。我覺得聖靈很溫柔,然而祂又是大有威嚴及能力的。祂像個孩子一樣,只想靠近那些愛他的人。 你看過緊拉著媽媽的裙角或爸爸褲子的小男孩或小女孩嗎?無論父母走到哪裡,他們總是跟前跟後。由此可以看出這些小孩是被愛、被關心的。聖靈和我們的關係正是如此。他緊跟著那些愛他的人。 為什麽偉大的佈道家芬尼(Charles Finney) 一開口傳福音,人就會‘倒在能力下’,承認自己的罪?當約翰.衛斯理(John Wesley) 站在墓碑上傳福音時,所降下的能力是什麽呢?乃是在他們的事奉中有聖靈伴著他們。 當凱撒琳.庫爾曼才剛在紐約結束在全福會的講道,有人帶她經過一處廚房去搭電梯,免得被人群包圍。廚師根本不知道有聚會,也從未聽過她的名字。他們頭戴白帽,身系圍裙,根本不知道她經過廚房。但你可知道接下來發生什麽事?他們全都倒在地上!為什麽?庫爾曼並沒有為他們禱告,她只不過是經過而已。當她離開聚會的會場時,聖靈同在的大能也隨著她。 . . . → Read More: 与圣灵面對面 (Person to Person)

How Great Is Our God/How Great Thou Art (Live)- Chris Tomlin

Hillsong-Emmanuel (with LYRICS)

prepare the war

From News 444 Daughter speak to the women of Babylon (USA). Your men will be busy fighting in a war. . What will you be doing . ? Have you prepared your household as I have instructed you to do?. The enemy wants you and your children.You have value being alive. Have you made . . . → Read More: prepare the war

紧急信息!!逃离兽的印记,和非人类实体

摘自天国近了,当悔改信福音 Julie Whedbee repentbeholy2019年5月22日美国, DNA, 逼迫与殉道, 先知预言异梦异象启示等, 兽印, 基因增强, 教会, 混合怪物, 主耶稣基督再来 文章导航 先前 2019年5月16日晚上,我大女儿和我都得到了预言性的异梦。它们呈现了即将要来的事情,就是在敌基督和兽系统的印记的时间里,许多人都要面对的事情。 在我的梦里,我经历了一种将发生在那些必须逃离兽系统之人身上的情况。我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目睹并亲身经历了,被那时的当权者追杀的恐怖。我和我的家人在逃命。我们正尽我们最大的努力在夜晚旅行,为了避免被抓住,从一个偏远的地点到另一个地点。无论我们旅行到那里,我们总是被追踪,跟踪,被攻击性地追逐。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在监控之下。 这个时候的人口,已经因着审判而被大大地减少,初熟果子余民已经被转化了。那些依然在公众面前露面的人,就是那些已经接受了兽的印记并被“改变了”的人。作为一名信徒,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如果你们接受了这个印记,这个系统所呈现的诱惑就是你们可以长生不老——你们永远不会生病,永远不会变老,永远不会死亡。 但是,我知道这是一个谎言,它的目的只是让尽可能多的人,在不真正理解它的含义的情况下接受兽的印记。 许多,许多的人自愿地接受印记,被永远地改变了,因为它重组了他们的DNA,然后他们就不再是完全的人类了,这意味着,他们不能再通过父(主耶稣基督与父原为一)在十字架上的血祭而被救赎了。他们已经变成了撒旦国度的一部分,变得比人类更像机器人,更容易控制,几乎没有情感,因为他们不再为他们自己考虑了,他们只是做他们被告知要去做的事情。 对我来说,恐怖是显而易见的,因为我像一个动物那样地被追杀。我记得感觉到了极大的恐惧,因为似乎没有办法,从系统的技术监控中逃脱。 当那些被派来抓我的人,最终追上我和我的家人时,我知道这意味着他们会强行给我打上‘印记’,否则我会死在拒绝之中。然后我就从梦中醒来了。 我女儿的梦,发现她和我们的家人们在一个家里,也在躲避这个系统。我们的家人被安全地保护和供应着。因为第一次转化已经发生,我们在那里帮助其他寻求庇护的人。 我们在一个家里,在那里,我们已经被指示要呆在室内,不允许任何人进来,除非他们是被父亲所差派来的。我们被赐予了分辨力,知道谁是父差来的,谁不是来自于父的。许多人不顾一切,大声呼喊,乞求我们允许他们进来。 但是,我们被告知,由于外面恶魔活动的增加,以及印记的实施,许多人已经被“改变”了,不再是他的百姓了,即使他们把自己装扮成朋友、家人、亲人,甚至是非常年幼的孩子们。 我的女儿告诉我,最困难的部分是不能允许某些孩子们进来,因为他们哭泣,害怕,显然处于困境之中。 但是,我们的灵知道,他们不是完全的人类。他们是那些已经被撒旦的种子所败坏,已经接受了兽的印记的父母们的后代,他们不是来自于父的。 她告诉我,我们的家人被完全地保护着,我们被告知要严格遵守我们的指示,不允许任何人,除了来自于父的人进入他的避难所。 她的梦结束了。 我现在所呈现的一切,请把这带给父和圣灵,为分辨祷告。我们向你们所呈现的这些事情,你们可以在上帝的话语里找到。所有即将发生的事情,都已经被预先告知了,它将正如预言的那样发生。 无论何时,我从Yahushua(耶稣)那里得到一个梦或异象,我总是问他是否愿意对此说话,分享任何的启示。接下来的就是他对所有他的孩子们的话语。 Yahushua(耶稣)说: REPORT THIS AD 女儿,告诉他们,这是出于我对我的孩子们伟大的爱,我才赐给你们这些异象,和梦,以及以前如此之多,发自我内心的话语和警告。 我希望没有人灭亡,但可悲的是,许多,许多的人会灭亡。这已经被显示,以及许多已经被预言的其它事情,都将发生。 我的话语不会徒然地返回到我这里。我警告,我揭示将要来临的是什么,甚至现在就已经在这里的事情,以便更多的人会屈膝,破碎,谦卑地到我这里来,为他们的罪,他们刚硬的心,他们的不顺从,而来寻求饶恕。 我会被所有那些寻求我的人找到,我会保守那些人免于现在就临到地球上的试炼,如果他们会只寻求我的面,和我给他们生命的旨意的话。 没有人会站在他/她自己的力量里,因为在这里的黑暗,远比这个地球曾经经历过的更大。你们不是敌人和牠的地狱军团的对手,没有我,你们就会被压垮。 一旦我剥夺了你们所有的物质享受;一旦我移除了所有你们寄予希望的根基;一旦我毁灭了所有你们的偶像们,把荒凉留给你们,那时,为了要生存下来,你们会转向谁呢? 那些现在没有完全与我同行的人,将会在我带走我初熟的果子之后被留下来,他们会发现他们自己正处于他们生命中最绝望的境地。 你们所能想象的任何事情,都无法与未来的相比,你们所能做的任何事情,都无法改变你们突然发现你们自己所处的境况。 这就是为什么,我已经教导了如此长的时间,唯一的安全避难所就是我,我是磐石,我是堡垒,你们的高塔,你们的防护。没有别的可以,并拯救你们。这是真理,在这些事情发生之后,那时,你们就会知道,已经在这里说过的,和在我的话语中的,都是真理和光,已经赐给了你们去照亮道路。 那些在初熟果子已经被转化之后的人,将被追杀。他们将被史无前例地迫害。那些活过饥荒,瘟疫和战争,被风暴和大火所毁坏之审判的人,将会发现他们自己,为了他们的生命而逃亡。 这些话语不是要引起惧怕,而是要搅动你们去悔改,去彻底地转变,为了使你们知罪,因为你们继续在你们的罪中,走在通向毁灭的宽阔路径上。 那些必须逃离的人,向我降服的人,如果他们真正地拥有一颗改变的心,并且只依赖我作为他们的避难所的话,他们就依然可以被保护和供应。 独有我可以为那些前往我的避难场所的人,和那些协助的人隐形,而不被撒旦已经设计来追踪你们的任何科技方式检测成为可能。我的天使们也会协助你们,因为我的女儿和其他人,现在已经被显示许多年了。 那些隐藏在这些地方的人,在我再次回来,也把他们转化之前,将会有机会在与我的关系中,进一步地成熟和成长。 我的警告再一次地对你们大声呼喊:不要接受兽的印记!! 不要为了买,或卖,或经商,而在你们的身体里,在你们的前额上,或在你们的手上接受任何东西。因为通过这样做,你们的DNA就将被改变,被重组,被编程。你们就将不再是完全的人类了,你们将不属于我。 许多,许多在那个时候声称我的名,并拒绝印记的人,将殉道,但是,这是给那些为了我的名的缘故而受苦之人的,一个极大的荣誉。 一旦接受了兽印,那些有印记的人将被敌人使用,去引诱那些还没有接受印记的人,进入圈套来欺骗他们。 REPORT THIS AD 这些已经被改变了的,被编程的个体,不再是我的了,为了捕获你们,他们会以你们所认识,和所爱的人的形式出现。 在它们发生之前,你们知道这些事情是必要的,这样你们就会被告知,并非常的小心谨慎。 如此多的人会因为缺乏知识而灭亡。不要成为他们的其中之一!比你们所意识到的更多的人,甚至就是现在,他们正行走在你们当中,却不是完全的人类。他们是没有魂的生命,可以采用形态,或任何熟悉的形式来欺骗你们。 只有那些与我亲密同行的人被赐予了分辨的恩赐,来区分这些改变了的生命和我的创造物。 正如我在过去,已经通过我的女儿所说过的,曾经知道的混合怪物和后代,也正被释放出来,再次作为敌人对我的百姓的大战的一部分。牠已经竭尽全力集结一支军队,在这最后的日子里,与我和我的百姓作战。 . . . → Read More: 紧急信息!!逃离兽的印记,和非人类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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