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se of the Day

“Finally, brothers and sisters, whatever is true, whatever is noble, whatever is right, whatever is pure, whatever is lovely, whatever is admirable—if anything is excellent or praiseworthy—think about such things.” — Philippians 4:8 Listen to chapter Copyright © 1973, 1978, 1984, 2011 by Biblica. Powered by BibleGatewa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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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在灵里—行在大能里》大卫·罗伯森 ( 2 )

第二章 我个人启示性知识的历程

我并没有接入神对我一生的计划,直到我成年时。小时候,生活中没有人能教导我怎么做。

开始

我的母亲是我所谓的「间歇性酒鬼」,五十出头就死于肝硬化。

我的父亲是传道人的孩子,但我并不知道;直到我成年,响应事奉的呼召之后很久,才发现。他是传道人的小孩,却变野了,一生中大部分时间是在监狱里进进出出。当我小时候,他来来去去。我大到懂事时,妈妈告诉我,在我快两岁时,她终于把他赶出去了,因为他把我打得很惨。

我还记得把一架玩具飞机藏在床底下,那是妈妈省下买菜的零钱,来买给我的。当我爸爸来了,我必须把它藏起来;我只知道这么多。他总是恐吓我,说这类的话:「我要用装满盐巴的散弹枪射你!」我不大记得挨打的事。当我成长时,有很多其他暂时的父亲来来去去,我也不大认识他们。

有时候,邻居会过来找我、我弟弟和两个妹妹。他们用力洗净我们的脸,把我们载上车,带我们去教会。显然我们是没人管的。

最后,我们的祖父收留了我们。在我整个高中时期,他把我当工作的马来用——而当我说工作,就真的是工作!到了我进入美国海军,我的体能是处于最佳状况。我一生中从来没有锻练过身体,或做过—次仰卧起平成伏地挺身。然而我预赢得我那艘船上腕力比赛的冠军!也被要求为海军打拳击赛。我所有的体能和训练,都是来自青少年时期,祖父把我当动物来劳动。

祖父在教养儿女方面,是古老「严厉方式」的训练思想。我从来不太知道有关神的爱,也没有任何东西是属于我的。几乎一有机会,祖父就告诉我:「你永远一无是处,永远!你长大必定一无是处,就像你老爸罗伯森一样。」

当我十六岁,有一个朋友(也是传道人的孩子)说服我,每过未和他去一间五旬节教会,原因只为了见女孩子,散会后,我们就出去喝酒。

嗯,牧师的讲这一点也没有困扰我朋友,但却开始影响我。有一晚,我很深的知罪,以至于聚会结束后就去牧师家。

我敲牧师的们。他应们时,我告诉他:「我想我有些不对劲。」

「那是知罪,」牧师回答。「你所需要做的是,接受耶稣基督作为你个人的救主。」于是他叫我跪在一把椅子旁边,然后带领我作决志祷告。

我离开牧师家,觉得轻松愉快,而下次我和朋友出去时,拒绝和他们一起喝酒。然而,教会并没有人「紧盯我」要我被圣灵充满,或帮助我的灵命成长。因此,我的善意只持续了两周左右,接着就回到宴乐的生活方式了。

当我十七岁,从高中辍学并离开家,就再也没有回去。那是在我加入海军时。海军服役期满之后不久,我在一间超圣洁教会回到神面前,就在那里,我过到未来的妻子,罗莎丽。

这些圣洁会人士告诉我,我的天父对我做和我生父相同的事——为我所犯的错而惩罚我。他们教导我行律法,但我并不明白。我心里想,嗯,看来我甩掉一个那样的义亲,却又得到另个! 

锯木厂传道人

我得救之后第一年,很困难持续去教会。但和罗莎丽结婚之后不久,受了圣灵的洗,就再也没有回到不敬虔的生活了,我绝不要再回去。

几年后,我们搬到奥勒冈一个叫拉派恩(LaPine)的小镇,那里惟一的教会是小小的圣洁会,甚至比我们离开的那间还要严厉。那里并没有别的教会或基督徒聚会。我在锯木厂找到一份工作,并在工作中开始传道!

我在锯木厂周遭的每一个人都活在罪中,但神坚固了我,使我站立在信仰上。地狱竭尽所能地打击我,要使我转离开神;但因着神的手支撑我,我站住了。

偶尔,有传道人会在我们这地区办培灵会。一有那种聚会,所有七个和我在锯木厂拉锯链的人,都会和我一起去培灵会;因为我在他们身上下了很多工夫,想要说服他们参加。

驱使我投入事奉的异象

我三十岁时还活在成长时期,在我心里所建立的形像。我永远一无是处。我不配什么,只有惩罚。

我重生了,也对神有道么强烈的饥渴。我心里知道自己蒙呼召要传福音,但却无法想象祂怎么能,或怎么会使用我。我是个圣洁会的孩子,在律法中迷失了。

但我用全心来爱神,而祂也怜悯我的魂。祂赐给我一个异象,使我开始投入全职侍奉。那不是因为我晚上太晚吃东西,而有的经历;那是真实的。

我永远不会忘记。我们搬了几次家,住在一个叫橡树岭的小镇,我继续在当地的锯木厂工作。一天清晨,我在神的同在里醒来。我睁开眼睛,以为会看到我熟悉的卧房,反而看见一个大礼堂。讲台上有几个坐轮椅的,我在左边第三排。

一位助理牧师正在带领敬拜,那聚会令人震撼,不知怎的我知道那是我的聚会。

助理牧师在敬拜赞美结束之后,回到讲台,说:「现在,我们的传福音的」他一面说,一面正视着我来回应。我的圣经打开了–其实,我已经翻到犹大书20和21节,这段经文后来开始了我们的事奉!

亲爱的弟兄啊,你们却要在至圣的真道[原文是:信心]上造就自己,在圣灵里祷告,

保守自己常在神的爱中,仰望仰望主耶稣基督的怜悯,直到永生。

——犹大书20〜21

但是当我刚迎站起来,助理牧师却转身,指着舞台布幕。一个金发女人出来,到台上。很明显的,她充满神的爱和恩膏–圣灵的大能–像蜂蜜从她身上流出来,很浓厚,很甜,你几乎能切割!我跌坐回椅子上,难以置信,我知道那应该是我的聚会。

那女人拿起麦克风,把神的恩典展现得很优美。接着神的大能降下,所有坐轮椅的人都站起来,离开。讲台充满了承认耶稣是救主的人,整个聚会充满大能和恩膏。

当一切结束时,剩下的群众也消失了;只有我和这女人在礼堂里。然后她正视着我,说:「我不知道神为什么给我这种事奉,你们男人当中一定有人失败了。」

我从那异象里出来,颤抖着。我叫醒罗莎丽,告诉她一切在异象中所看到的。我决定不能再过我一直在过的生活–在蒙召传道和深感不配之间拉扯着。我从里到外受击打。

我告诉妻子:「我必须响应事奉的呼召–下沉、游泳或淹死。如果我们吃豆子,睡在树下,或让孩子们穿粗麻袋,你还会和我同行吗?」

罗莎鹿说愿意。所以也在那天早晨,她和我决定无论要付上什么代价,我们都会竭力进入神。两周后,我辞去工作,进入全职举奉。

祷告内室

辞去锯木厂的工作之后,我不知道该如何运用我的时间。于是,我想到罗莎莉和我在几月前才成立的小教会。(虽然我已经开始了教会,但我请一位服帮者,每过从另镇前来讲道。那时候,我还没有勇气自己讲道。)

在我们举行聚会的保龄球馆,我刚把曾经原本是贩卖部的地方,隔开长宽各八英呎作为小小的育婴室,我决定用那个地方作我的「祷告室」。我认为无论如何,如果我以平常工作的相同时数来祷告,神就会「付」给我,供应我们的需要。

我根本不知道,行我的决定,一天祷告八小时,会有多困难,第一天早上我进入内室,关上们,跪下来,开始用英语祷告。「神啊,现在我是全职服侍了。神啊,i我们的食物柜满满的,别让我们的孩子挨饿。使用我,神啊,求你使用我!」(我花很多时间乞求神,我只是个圣洁会男孩,几乎没有学过有关信心的事。)

我为我能想到的每一件事祷告,为全世界我所知道的所有宣教士祷告,我甚至花了一些时间咒诅内室里的蟑螂,奉耶稣的名命令牠们死掉!但是尽管我很卖力,还是在十五分钟内就祷告完了。

所以,只为了捱过延续在我面前的漫长时间,因为我已经委身要祷告:我转用方言祷告。并不是因为我知道那是一件好事,所以我开始用方言祷告,事实是,我甚至不知道那是不是符合圣经!有些圣洁会人士告诉我,我不能随时我要,就用方言祷告;然后我也听过其他人说,用方言作为祷告语言是可以的。

我不确定哪一个信念是对的,我所知道的是,我必须待在那内室里,因为我辞职了。所以我第一天在内室里开始方言祷告,只是为了打发时间。

终于,锯木厂十点钟的哨音吹响,是喝咖啡的休息时间!我匆忙下到咖啡厅,吃了几个甜甜圈,并跑回我的祷告室。我心里想,我必须在十五分铺内重新就位祷告–和锯木厂工人再开始工作的时间相同。

我继续方言祷告。我好像祷告几个小时了,但甚至还不到中午!

接着,锯木厂的尖锐哨音带我回到现实,有关我朋友们每天的作息,和我为自己所作截然不同的选择。到了锯木厂工人的午餐餐休息时间,而内室的黑暗似乎笼罩着我。

我从前的工作伙伴在阳光下度过四个小时,砍伐木材一切割成形,可以运送到世界各地。哨音响起,人人会拿起自己的午餐盒,坐在板凳上,准备用餐、放轻松并说笑话。我知道那些人在做什么,但我没和他们在一起。我真的相信神吗?这真的有用吗?我必须相信它会。

寻求答案的种种回忆

我的心思飘回在五旬节教会的深夜聚会。我在那里不安搀杂着兴奋,第一次听到有关圣灵的洗,和伴随那经历的方言恩赐的启示。罗莎莉和我在整个回家的路上,一直讨论着我们所听到的,而我们的三个小孩则挤在金龟车的后座睡觉。

罗莎莉在快二十岁时领受了圣灵的洗。我开始好奇,这经历能不能成为我对挫折的生命,和似乎无法甩脱的罪而一再悔改的解答。

似乎对许多基督徒来说,变化是在他们重生之后,立刻发生的,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为什么对我好像是很难改变?圣灵透过我祷告的祷告语言,有可能是我所需要的答案,来跨越那条看不见的界线,并的成为一个德胜者吗?

之后不久,在一个挣扎的郁闷夜晚,归因于属灵和个人的失败,我回到家见罗莎莉和儿子们。罗莎莉脸上失望的表情,足以赶走我跟人喝几杯酒所残存的醉意。我里面兴起强烈的知罪感,濒临要沉溺在自怜和绝望之中。

罗莎莉哄孩子们入睡,而我坐在厨房,因羞愧、自责而垂着头。然后她走向我,默默地握住我的手,好像在说她陪我一起挣扎。

从那一夜起,罗莎莉和我开始更常在一起祷告,而我对于更认识圣灵洗的渴望,也持续增长。我们常常谈到这项恩赐,我这么地饥渴要真正认识神,这么饥渴要得到我许多问题的答案。

那时,我已经知道希伯来书十一:6了:

人非有信,就不能得神的喜悦;因为到神面前来的人必须信有神,且信祂赏赐那〔英王钦定本有:殷勤〕寻求桃的人。

在圣灵里祷告,算不算是殷勤寻求神的一部分呢?

当我跪在内室里用方言祷告,那问题的答案似乎就更加重要了。我从过去的记忆中回到现在,心想,就所有的标准来看,我应该在本地的锯木场工作八小时,而我在这小小的内室里做什么?我疯了吗?或是我已经开始了真正的探险,进入神的深水中?

「投入时间」来与神共处

当我在祷告内室开始第一天–投入时间与神共处,这些问题的答案还没有临到。当我在圣灵里祷告时,我的心思在问题、怀疑和焦虚上不停地打转。一个人真的能刻意地「更深进入神里面」–只因为他想要吗?

让我来告诉你,那在内室里的时间是漫长的!我用方言祷告好像一小时了,然后看看手表。「噢,不,才过了五分钟!」于是我又开始祷告。

接下来几个月,我到我的内室报到,正如以前到锯木厂报到一样。当锯木厂的哨音吹起,提示每一个工作天的开始,我总是就好位,跪下准备好祷告。

每一天的时间就是这样拖过,但我坚持下去。我记得地毯和墙上每一个褪色的地方,我变得非常熟悉那个祷告内室,以至于甚至今天我还是能拿起纸笔,非常详细地画出来。我觉得像在坐牢。

从我的内室,我能闻到锯子锯断高大树木时的木材烧焦味。我能想象出朋友们动手吃那满满的午餐便当,啜飮一杯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有一天我特别感到过不去。为什么我要辞掉工作来做这个?到底这个应该是超自然的语言,成就了什么?

我的灵兴起,向我摇摆不定的情绪说出神的话:「神赏赐那殷勤寻求祂的人。」(希伯来窗十,:6)接着,透过我的脑海浮现出接连不断一连串,我那似乎永无止逬尽的失败画面,我发现自己因那些记忆而情绪崩溃。「神啊,」我哭喊:「让那句话成为真实的!」渐渐地,平安开始安定我烦乱的心思。

神并没有叫我辞掉工作,每天在圣灵里祷告八小时:那是我在绝望的地步,所作的决定。我要神史多,但不确定如何找到。

从阅读神的话,我得知我的祷告语言是为了造就我而赐下的,并且我能祷告出各样的奥秘:但我没有抓到那些真理的真正意思。虽然如此,我下定决心,如果藉由方言祷告,直到我的心思能领受神的各样奥秘来造就我自己,是有可能的,那就是我要做的。

受欢迎的中断

所以我持续地祷告,缓慢的一小时接着一小时,漫长的一天又一天。大约过了两个月,我在一个灵恩派查经班见过的一名妇女,听说我正在做的事,有一天就来到教会,敲我内室的们。

「罗伯森弟兄,」她叫道:「我听说你这些时日一直在祷告。」

「是的,夫人。」

「我想知道,」她说:「你能看出有任何差别吗?」「你是指我和神同行的差别,或是什么?」我问道,

「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你有感觉任何差别吗?」「事实上,我能,」我回答。

「你不介意分享吧?」

「一点也不,」我说。「我的舌头发酸,喉咙干燥,下巴也疲倦了。」

她紧张地回答:「对不起,我得走了。」那就是那场对话的结束。

又拖过了一个月,我已经关在内室里祷告了三个月。接着,同一位妇人回来敲内室的们。

「罗伯森弟兄,」她说:「你知道我去的那问教会。」「是的,夫人,我知道。」我回答。

「你知道他们不相信说方言。」

「是的,我知道。」

「嗯,这个周末我的教会举行一个平信徒的见证会,来自几州的平信徒聚在一起,述说神为他们所做的好事。你想要来吗?」

我心想,你最好相信我想要来!我会用任何借口来离开这间内室!我告诉这妇人:「我们那里见!」

于是我跑回家换衣服,赶到大家早上查经的屋子。我聚会迟到,所以不知道坐在我旁边的老妇人,是拄着拐杖走进来的,有人把拐杖放到附近的角落。我根本不知道那妇人瘸腿。

我坐在那里,等着讲员开始他的信息。我非常兴奋,我已经关在祷告内室三个月了,现在我不只是和别人在一起,而且要听真活人教导一篇现场的信息!我几乎等不及

终于道人站起来说话,捧着一大叠笨记。(如果他的笔记是卷轴,可以展开滚到屋子后面去!)他没说多久,就说我对没有被圣灵充满,有新的看见!

这人用精致的语法和呆板单调的声音,讲论有关「耶稣,伟大的天上中保」,「人类的祸水」,以及「全能的上帝」。我坐在椅子上,心想,我把自己陷进什么了?这个真糟糕!我宁愿回我的祷告内室!

神意想不到的出现

我的心思在聚会里飘进飘出,我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办。为了找刺激,我开始摇晃我的咖啡杯,着着咖啡泛起涟漪到杯缘。

出于无聊透顶,我转头看旁边的老妇人,根本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我没有感觉到恩膏,什么也没感觉到!但是当我注视着这妇人时,突然间看到我和她之间,悬挂着看起来像是体关节窝的X光片。这圆形关节窝的四周有一种暗色物质,向下延伸三至四英吋到腿部。

我惊讶得差点掉落咖啡杯!我眨眨眼,但那X光片仍在我眼前,我四周观望,要看有没有其他人能看见我所看见的。显然没有人能。

当我坐在那里注视这X光片的同时,我开始祷告,神啊,神啊–这是什么?你要我为这妇人祷告吗?你到底要我做什么?神完全沉默。

(后来我在一场聚会里分享这个见证时:主对我的灵说:「儿子,你想知道我当时为什么没有对你说话吗–为什么我让你继续扰乱聚会?因为如果我不听那人教导,为什么要勉强你听呢?」那本身就是一个启示!)

于是我向这老妇人靠过去,说:「夫人,你的体关节有问题!」她转过来,观察我一阵子。

突然问,「关节炎」这个词就从我灵里蹦出来,我脱口而出:「你右边的体关节有关节炎!」

她又观察我一下子,然后说:「医生是那样告诉我的,年轻人。」

我喊道:「荣耀归给神!」

「喂,你在说什么!」她说。

「噢,我的意思是,神要医治你,夫人。我可以为你祷告吗?」

老妇人只是继续观察我。要知道,这个教会并不相信说方言。所以对这妇人来说,我的请求是指在我一天的某个时候,我会低下头,在祷告中记念她。

但那并不是我所指,祷告的意思。我是个跳上板凳、跃过椅子、大喊大叫的五旬节教派!我相信我喊得越大声,产生的能力就越大!

最后老妇人回答:「好,你可以为我祷告。」她一那么说,我就从椅子上跳起来,在她面前跪下,抓住她的两个脚踝,把它们往我这边拉。(同时,那位金口演说家还在「演说」!)然后我低头看她的双脚,心想,糟了!—条腿比另一条短六英吋!

噢,糟了!这真的很糟糕!我心想。我从来没有见过这妇人所需要的那种神迹!我吓得不敢看,育时闭上眼睛,大喊:「奉耶稣的名!」并开始祷告出我所能想到最有力、最强,大多数超圣洁待类型的祷告内容。

亲眼看到这一幕的人后来告诉我,我一提到那强有力的名字,妇人比较短的腿就发出霹描啪啪的声音;接着突然长出来,直到和另一条腿一样长!

那妇人立刻完全得医治—但我并不知道!我仍然闭着眼睛,仍在祷告我最强有力的内容。因着我的热切,在别人能叫我放开那妇人的脚踝之前,我差点把她扭出椅子外,跌到地上!

但神并不需要我帮忙。祂使那条腿突然长出来,甚至我还不晓得!最终当我睁开眼睛看见道神迹时,我和大家一样的震惊!

大约就在我开始为那妇人祷告时,讲道的人抓住他的助理,低声对他说:「去找那家伙,把他们分开!」(我真的不怪他:我大声祷告正毁了他的聚会!)

这助理往这场骚动过来,且根据那些目睹景况的人说,他到我们这边时,正好及时看见神迹。他正要抓住我,就看见那妇人的短腿突然长出六英吋。

所以,他不但没有平定那场騒动,反而吃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之前从来没看过神迹,甚至不会说方言!论到超自然的事,这人几乎什么都不相信;所以当他看见神迹,就说不出话来。神可真会拿捏时候!

然后,这金口演说家以这问题结束信息:「什么你生命中所发生的事件,最为突出的结果,而可能归因于神的因素?」当别人还在猜想那是什么意思,助理就回答这人的问题,指着得医治的老妇人,结结巴巴地说:「就在这里!」这位老妇人得医治,当然是他所见过的举件中,最突出的结果。

会后,讲员来到这娇小的老妇人面前,企图告诉她:「夫人,神在今天这个时代,并不行神迹。」

但这老妇人回答:「你要打赌吗,小子?要打赌吗?」然后她抓起拐杖,开始在房间里走动。她前后挥动那根拐杖,不让人靠近,同时向他们显示她得医治的体关节运作得多好。

家庭聚会之后,会友都到教堂参加一场特别的餐会。由于某些原因,他们并没有邀请我。(我一点也不惊讶!)但神并不需要我受邀请,来成就祂的旨意——那位老妇人去了!

负责的人还来不及做什么,那位娇小的女士就跳上去,往餐会上作见证了。她说完之后高喊:「神所为我做的事,祂也会为你做!」会场兴奋得疯狂了。

后来,一名参加餐会的妇人去找那位老妇人。这妇人出过车祸,现在没有办法弯腰。「你认为神会医治我吗?」她问道。

老妇人回答:「我想祂会。我们打电话给为我祷告的那个人吧。」

那时,我已经回家换了衣服,在后院忙着工作。电话铃响;是那位刚领受神迹的老妇人。她说明另一位妇人的情况,并问她们能不能过来,好让我为这妇人祷告。

我正要说:「你可以把她和其他你能逮到的任何人都带来!」(我还迷失在灵里。)但那时圣灵很大声地对我的灵说:「去那间教会的大堂。」所以我告诉那妇人:「我会在教会与你和你的朋友见面。」

电话另一端变得很安静。过了一阵子:我听到两捆女人说情情话,接着老妇人对我说:「好吧,我们在教会们口和你见面。」

当我抵达教会时,这两个女人和我见面,想要带我到教会地下室的房间,远离其他人。但我继续说出圣灵对我的灵所说的话:「大堂。我们一定要去大堂。」

最后,女士们放弃了,带我到大堂,大家仍然围着小圈圈站着交通。

我站在那里,望着大家,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在那里,只因为我顺服圣灵。然后那位目睹神迹的助理说:「嗯,我想这人想要说一些话。」

我心想,我有吗?我之前从来没有讲过道,我害怕,每个人部客气地看着我,我胆怯地开始说出这名老妇人的见证,突然间,圣灵降在我身上,我进入神大而可畏,强而有力的同在。信心的恩赐临到我身上(虽然那时我并不明白),我听到自己说得这么好,我知道那不可能是我在传讲;我没那么聪明。我还想要跨出自己的身体,作笔记呢!

接着,当信心的恩赐还在运行的同时,我向一名年轻人望过去。当我走向他,突然他的肩部变得像x光那样透明,我在灵里看到肩关节和它的问题。那年轻人的能举起一点点。

我对这年轻人说:「你的肩膀将要得医治!」我越靠近他,他看起来越恐惧。他的眼睛张大,且尽可能倾斜远离我。但道对他并没有用–我向他跑过去,抓住他的手腕。接着我说:「奉耶稣的名!」猛然把他的手臂在空中策直地拉起。

当那年轻人的手臂举起时,尖叫了起来–然后惊讶地看着我,说:「哇,不痛了!」

「的确,不痛了!」我回答。你要明白,信心的恩赐在我身上。我有神的思想,我正凭着神的信心行动,祂使那僵硬的肩膀完全松开了。

那晚稍后,当信心的恩赐不再运行时,我躺在床上,心想,罗伯森,你真笨哪!要是你把那人的手臂弄断了,怎么办?当时我并不知道,当信心的恩赐运行时,一个人思想像神所思想的一样,而且他会做出在自然上根本没有意义的事。

接着,那位不能弯腰的妇人向我跑来,那同样的超自然信心仍在我身上。我按手在她的脖子后面,使她弯下腰来,直到她摸到自己的脚趾头。她是立刻被神的大能医治了。

审计持续进行。最后,长老们从教会各处前来,说:「我们要打断这个!这人把它变成一个到处翻滚、抓吊灯荡来荡去的聚会了。我们不要这个!」

但他们还来不及做什么,我就大喊:「有任何人想要我所得到的吗?」所有的青少年立刻向我跑过来,而我开始为他们祷告。他们开始都被圣灵充满、说方言,并倒在神的大能下。成年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走来走去,替年轻人把脉,问他们:「你还好吧?」(大多数那些轻少年今天仍在服事神:有些人已经从圣经印校毕业了。)

人们在礼堂各处说起方言,而长老们发狂了。正当他们想要重新掌控局面,我从侧们溜出去了。我迷失在灵里,几乎不晓得自己身在哪里。我几乎无法走路,蹒跚地走下人行道不远,直到我发现支撑教堂的一根铁柱。我靠着柱子,哭得像个婴孩。

神刚刚使用了我!因着我的背景,我的心思无法彻底了解,宇宙的神–那位所有超圣洁会人士所告诉我,会施行这么多刑罚的–竟会和我共处一室,又透过我行出神迹。我无法说明那是什么感觉。你要明白,我知道自己的缺点,也认识真正的我。想到神与我同工,并透过我在这地上建立祂的国度,几乎是超出我所能领会的。

祂为什么会使用像我这样的人?一切我重生、被圣灵充满的年日里,我已经知道在我生命中有神的呼召,也一直渴慕认识祂、追求祂的大能。但没有人能告诉我,如何刻意地走进神的大能里–没有人!他们只能给我模糊的概论,并没有满足那深切的渴慕。

揭开一项属灵定律无意中!

那时,当我靠着那根柱子,突然间预言开始涌流,而我领受了我的心一直在寻求的启示性知识。我还不懂得要大声说出我在灵里所听到的。

圣灵对我说:「儿子,这恩膏并不是因为从创立世界时,就预定给这个聚会,而突然临到你身上;也不是有关你传福音的呼召,而临到你身上。我但愿我所有传福音的,都行在我的大能中。

这恩膏临到你,不是因为你的呼召、你的信条、你的肤色或你的国籍,而是因为你已经揭开一项属灵的定律:用方言祷告来造就自己。这条定律带着钢铁般的保证,在你至圣的信心上造就你的灵–信心是从你的这部分而来的。

你已经发现了一些你能刻意造就自己的–无论你要多少,只要你想要,无论何时。透过在圣灵里祷告,你能建立自己,超越肉体感官把你困在无路可走,并说服你神的话并不是这样的生活;而来到在圣灵里过着活泼、由圣灵充电且自由自在的生活。」

在我渴慕神的大能这么久之后,我意外地揭开了最重要的关键之一,来增长践踏魔鬼、移山的信心–用方言祷告来造就自己。你认为在我发现这么主要的关键,来开启各样的神圣奥秘之后,有任何人能拦阻我进入我的祷告内室吗?不可能!我还要发现我生命的神圣计划!

有一项圣灵的运行你知道得很少。

但是当你持续成长并且行在我的灵里,

我会让你看见初代教会所行的事。

我会让你看见激发我的灵所运行的会使得许多人从各城市前来,

而我的大能彰显并且这么的明显以致他们得医治,每一个人。

我会让你看见至圣所是事奉诞生的地方。

我会让你看见这些要素是现今被漏掉的人们曾经清楚地看见这些要素,并且他们推进,直到他们拥有丰满的圣灵。

我会让你看见人所渴慕的事,惟有与你的主建立关系才能消解这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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