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se of the Day

“Wait for the LORD; be strong and take heart and wait for the LORD.” — Psalm 27:14 Listen to chapter Copyright © 1973, 1978, 1984, 2011 by Biblica. Powered by BibleGatewa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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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创伤,深度医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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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深度医治的介绍

第一章 与自由有关

精神虐待

牧师在讲台上讲解腓立比书三13下半句,「忘记背后……」,他把这节经文与哥林多后书五17连用,「若有人在基督里,他就是新造的人,旧事已过,都变成新的了」。他满怀热情,像是在跟那不同意的人辩论一般,他强调说这话的主要重点是:一个人一旦接受基督做他个人的救主,过去的就都过去了,所有事情已变成新的了。因此,他力辩说,我们不要回过头去看以前的事,乃是要在基督里所获得的新生命中慢慢前进,就好像过去的事从来没发生过一样。他说,过去所发生的事没有一件能影响我们现在的生活,耶稣已经把它整个都改变了。虽然大部分会众在聆听时都未泄漏自己的想法,但有少部分人在听了最后面的提醒之后,已经在自己的位子上如坐针毡。

这位牧师尤其被去看心理医生的基督徒不断增加一事所扰。「基督徒不需要心理医生,」他大声宣布:「圣经是我们惟一所需的治疗!耶稣从未带领人回顾他们过去的经验,以找出是他们的父母还是其他人对他们所做的一些事情,导致他们今天活得一团糟。所有我们该做的就是认罪悔改,让过去就此了结!」

当牧师继续他那激烈的论述时,我为听众中那些受过伤的人愈来愈觉得尶尬。我无法忽略一项事实,研究显示至少有百分之四十的女人,加上相当比例的男人——诸如在座的听众——曾在他们早年生活中受过虐待,不论是在身体上或是性方面的。这些人能听得出来这位牧师所说的是错误的吗?还是他们会因此更加自责,因为他们发现自己无法摒弃过去,所以就认为自己的灵命一定出了某些问题?虽然我没有做过调査,但我怀疑,那天早上有许多人在听完讲道离开教堂时,是满怀罪恶感并在灵性上深受责备,因为他们无法胜过自己的过去,他们并没有得到牧师所言,那在基督里所给他们的应许。

他们怎么能知道那位牧师是错用了经文呢?圣经中腓立比书那段经文所论述的,是保罗所成就许多美好的事——那是在他生命竞赛中所赢得的「许多奖牌」。他说除非他能把那些成就放在背后,并尽全心全力去赢得眼前正在进行的比赛,否则他将无法到达终点。经文谈的是得胜,不是失败;我们要忘记得胜,以免陶醉在胜利的光荣中,却输了下一场竞赛。圣经从来没有要我们忽视或埋葬过去所遭受的痛苦。

很不幸的,在星期天早晨有许多坐在教堂里的会众,发现自己是耶稣所要释放的俘虏中的一员。他们已经来到基督面前,却仍然是神与撒但冲突争战中的囚犯,有许多人所经历的伤痛实在不是他们的错,但牧师却把他们被囚的情况弄得更糟。虽然他们已经从某些虐待中存活下来,但他们仍活在那些记忆所带来的痛苦中。现在,他们被迫成为精神虐待的对象。

 

人需要自由

人不断受到伤害。我们都被撒但痛打过,也被牠里外夹攻。在信仰上,我们与神的关系常跟理想状况相距甚远。因着我们是创造主所造,故要亲近祂的那种感觉,常常会规避我们。同样的,我们跟自己的关系也常是负面的。当我与人们谈到他们的自我形象时,我发现绝大多数人,对自己如果不至于到痛恨的地步,起码也是讨厌的,然而这个「自己」却是他们理当要去爱的啊!还有,我们跟他人的关系也经常是扭曲的。有许多人,他们所列下那些讨厌、嫉妒、潜藏愤怒的对象、甚至痛恨者的名单,比那些他们真正关心的人要长得多。

我们当中绝大多数的人都假定所有的错全在自己。我们都被告知我们的罪性,并假定罪是惟一的因素,然后为整团混乱责怪自己。那是因为我们的基本假设偏离了耶稣所说的,我们通常看不到敌人的手放在我们的事件中。当然,我们的问题不都是牠的错,但我们的确留了很大的地步让牠来整我们。因此,我们得为牠能在我们身上造成的失败负完全的责任。

但是耶稣没有责备伤痛者。祂从来没有责骂或定那些生病或被鬼附的人为有罪。祂视他们为受害者。甚至对罪人,祂也是以怜悯胜过惩罚来看待。请注意祂如何对待那位行淫被捉的妇人(参约八1~11),那位撒玛利亚妇人(参约四1〜42),还有三次不认祂的彼得(参约廿一15〜19,参看底下所述)。耶稣似乎宁可看到这些人是跌倒,甚至是被击败,而不是反叛者。因此,祂的做法是:叫他们从敌人的手里获得自由。

大卫•席蒙得(David A. seamands)指出,「神了解什么叫生而为人。因着道成肉身,神在基督的受苦与受死中彻底且全然的认同我们,神现在完全知道并了解身为人是什么滋味,那不是单纯地从无所不知的全能者的事实来谈,而是祂真正经历过。」

注意,耶稣从来没有建议人「塞住」他们的伤痛。在祂的国度里,祂宁可人们面对那些坏的事情,而不仅是简单地把它们抛诸脑后。如同面对罪一般,那些被虐待及被否定的经验,在神的国里,我们都要直截了当地面对我们的痛苦,诚实地去处理它。那些曾经临到我们的事就是我们这个人的一部分,我们毋须否认。我们必须承认这些不好的经验,承认我们无法接受它们。然后,藉由把旧有的态度交给神,我们得到祂所应许的——当我们带着重担来到祂面前,祂就使我们得「安息」(参太十一28)。

我们知道,借着在神面前的悔改,诚实地对付我们的罪(参约一9),神把这罪加在耶稣身上,让祂背负着我们的罪上十字架。桑得福夫妇(John and Paula sand-ford)告诉我们:「人的自由意志对神来说是非常宝贵的,祂不会未经我们的同意,就把十字架的功效强加在我们身上。」我们已经学会如何认罪悔改,也从神的赦免里获得甜美的释放。但耶稣也同样为了除去破碎心灵的痛苦而死。

「主耶和华的灵在我身上;因为耶和华用膏膏我,叫我传好信息给谦卑的人(或译:传福音给贫穷的人),差遣我医好伤心的人,报告被掳的得释放,被囚的出监牢;报告耶和华的恩年,和我们神报仇的日子;安慰一切悲哀的人,赐华冠与锡安悲哀的人,代替灰尘;喜乐油代替悲哀;赞美衣代替忧伤之灵:使他们称为公义树,是耶和华所栽的,叫他得荣耀。」(赛六十一1~3)

这些经文是耶稣引用说明祂为何要降世为人(参路四18~19)。不论耶稣所服事的人是精神虐待下的受害者,还是直接受到敌人攻击的人,耶稣来是「宣告被掳的得释放」,并给他们自由(参路四18~19)。

当人们接受祂做救主时,祂也在人的精神层面做这件事,但祂要给的还有更多。耶稣渴望我们能脱离撒但的影响,而像祂一样的自由。祂说撒但对祂是「无能为力」、「毫无所有的」(参约十四30下半)。

耶稣在祂那最温柔动人的邀请中说:「凡劳苦担重担的人可以到我这里来,我就使你们得安息。我心里柔和谦卑,你们当负我的轭,学我的样式;这样,你们心里就必得享安息。因为我的轭是容易的,我的担子是轻省的。」(太十一28~30)

耶稣邀请祂的子民得自由,但似乎有许多人没有经历到这样的自由。得救了吗?是。自由了吗?不。祂留下平安给我们(参约十四27),可是我们还跟麻烦同居。耶稣行走各地,祝福那受咒诅的、医治那生病的、释放那被掳的、赦免那有罪的。祂为那些受到仇敌重创的人带来平安和自由。祂不但当下带给他们自由,也要他们永远得自由。祂将这权柄赐给门徒(参路九1~2),再经由门徒赐给我们(参太廿八20),这样的权柄和能力能为我们的时代带来完全的自由。

 

受伤的门徒

彼得信心之恢复记录在约翰福音廿一15~19,是耶稣叫人从过去的经历里重获自由的绝佳例证:彼得再次重生。彼得的属灵生命向来是居首位的,但当他面对试探的响应却糟透了,他三次严峻地否认他是主的门徒及最好的朋友。一如耶稣事前所预言的,敌人要「筛」他像筛麦子一样(参路廿二31),而彼得果然被击溃了。彼得是如此深深地被罪恶感及悔恨所淹没,以致他无法饶恕自己,甚至也无法寻求主的赦免。事实演变的确如此,他选择放弃神国的工作回头去打鱼(参约廿一3)。

马太福音的记载告诉我们,鸡叫之后,彼得醒悟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他立刻「出去痛哭」(参太廿六75下半)。虽然他懊悔万分,而主也已准备好要饶恕并接纳他,可是情况显示彼得无法接受。因此,耶稣复活以后,为要解决这个问题而特别做了一件事,就是把彼得带到一边,询问他是否爱祂。耶稣三次问彼得,彼得三次都回答:「我爱祢」。每一次,耶稣都再度把教导和喂养羊群的工作托付给彼得。

耶稣并不是故意把问题重复问三次,怕彼得不牢靠而要把工作委托他三次。耶稣乃是知道彼得需要从自己所认定的——就是他不再爱主,也不配再服事主的信念中——释放得自由。正因为彼得的否认有三次之多,因此恢复的工作也要做三次才能达到完全。

耶稣以一个非常温柔的方式,把彼得带回到过去。祂并未尝试要彼得否定或忘记那个可怕的夜晚。相反的,耶稣温柔地医治了记忆的创伤,因此,那个破裂张开的伤口,可以转而结痂痊愈。有些痛会留下来——这痛足以挑战彼得在余生中充满信心地服事主。

但是,一如罪恶感所留下的创痛,恐惧的记忆也会存留下来。这是医治记忆的一种方式,我们会在稍后详加讨论。从这个例子,以及圣经中许多其他章节,我们可以找到深度医治的原则,且可以在服事中运用这些原则。

表层与深度的医治

我愈来愈相信神要我们给祂机会来医治每一个人,而祂通常选择人在这样的事上与祂同工。我们的记录显示,耶稣的医治总是复合式的,包括赶出污鬼及传讲福音。此外,祂从未让前来寻求医治的人失望过。几乎在所有的情况里,当祂给门徒权柄前去传福音时,那当中一定包括了医病和赶鬼的能力(参太十7〜8;可三14〜15,十六15〜18;路九1〜2,十8〜9等等)。祂在约翰福音二十21说:「父怎样差遣了我,我也照样差遣你们。」因此,我们可以假定,我们当去行耶稣所行,爱耶稣所爱,传祂所传,医治像祂所医治的。祂应许我们:「我所做的事,信我的人也要做,并且要做比这更大的事;因为我往父那里去。」(约十四12下半)

早期的门徒在这方面确实了解祂。他们周游四方,用话语和行为,包括医治(参徒三6〜8,五12〜15,六8,八4〜7、13,十36〜41,十四8~10)来宣告神国的降临。因此,在整个教会历史里,已经有人了解到跟随耶稣,就意味着要把医治带给别人。在今天,即便我们当中许多在西方理性主义的基督教下成长的人也会发现,当我们奉耶稣的名服事人时,神仍会做医治的工作。

然而医治不是最重要的事,才是。耶稣的手中握有掌管整个宇宙的大能力,但祂选择用爱的能力来服事。神医治人并非单单要彰显祂的能力,乃是因为祂爱人。当人为了自己的需要而向耶稣求神迹时,祂拒绝了他们(参太十二38〜39)。可是,当受创伤的人来到祂面前时,祂怜悯并医治他们(参太九36,十四14)。我们在圣经上所看到绝大部分的医治,似乎都是身体上的医治。我称它们是「表层的医治」。可是,当神在表层做一项工作时,我们可以确定,还有一些更深的东西在进行着。当耶稣对迦百农的瘫子说:「你的罪赦了」(太九2下半)的时候,祂明确地做了那深度的医治。还有,对那个生来就瞎眼的人(参约九),耶稣郑重地告诉门徒,他的瞎眼并不是罪的结果。关于那个背驼了十八年的女人,耶稣指出她真正的问题是被撒但所掳,也就是被鬼所附(参路十三16)。

在此有一个关键的原则,就是这些看来简单的表层问题,其中常隐藏一个深度的根源。举一个典型的例子,有个女人来找我,抱怨她的肩酸脖子痛。我依惯例问她:「这情况是几时开始的?」以及「那时候在你生活中发生了什么事?」她告诉我酸痛的情形在一年多前开始,那时她正陷在离婚的混乱中,她的前夫责怪她所做的每件事导致他们离婚。在圣灵的带领下,她终于能饶恕自己和她的前夫。然后她身体上的毛病消失了——我们甚至没有为那个毛病祷告。

在另一个情况里,我服事一位妇女,我且称她为艾莉,艾莉的腿在打排球时受伤十分严重。她刚去看医生时,医生并不以为意。意外发生两周之后,当艾莉再回去看医生时,医生很惊讶地发现,她的情况比先前更糟糕。当艾莉跟我解释这件事时,我猜测在她里面一定有什么东西在恶化她的腿伤,那东西让她的腿伤不能按正常的状况好起来。

因此,我们回到她早年的生活,去看看是否有什么牵连到她现在的问题。我们发现她过去曾遭受虐待,那导致她对自己有许多的自责,并且她的自我形象是破损不堪的。接下来我们花了三个小时处理这些态度和它们的根源,这整个深度医治的过程,我稍后会再详加描述。当神在一件又一件的事情上使她突破之后,她有能力去饶恕那些曾经伤害她的人,并对自己在基督里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有了新的认识。她不但改变了对自己的态度,而且在她离开教会时,她的腿已经强壮到不需拄拐杖就能走了!我们甚至没有为她身体的情况祷告,而它就这样发生了。一旦情感上的创伤被医好,她的身体就有力量,神治疗了那还存在身体上的创伤。

重点是,那些在表层可见的问题,通常都跟一个人生命中的某些事物有着更深的连系。事实上,我们通常会发现,如果我们没有对付那个更深层的问题,只是单纯地为身体的毛病祷告,那么下面这两种情况必会有一种发生:若不是那人的病痛没有完全被治好,就是当下治好了但很快又会复发,非等到那个深层的问题被对付掉,方才罢休。耶稣要医治人,不管那人的需要是在什么层面。

下面我画出表层的和深度的医治(鬼附的问题也许牵涉在内,但也不一定,一切都跟表面或深度的问题有关):

 

表面:

身体的医治

黑暗势力(鬼附)

深度:

关系的医治

1、          2、

属灵方面      情感方面

跟神的关系   跟自己的关系

                     跟他人的关系

得自由的阻碍

一、世界观:使徒保罗指出,没有人是看得一清二楚、有着完全知识的:「我们如今彷佛对着镜子观看,模糊不清,到那时就要面对面了。我如今所知道的有限,到那时就全知道,如同主知道我一样。」(林前十三12)

保罗说,神的看法比我们的更完全。神所看到的是「真相」,也就是事情真正的样子,也只有神能以那样的方式看见事情。而我们乃是从有限的角度来看同一件事,这是我们对真相的不完全认知,那是一个受限的、随着人性而来、被罪所影响的观点。

保罗所谈的事实是,神所表明的真相确实存在,但这真相超过我们所能看见与明白的程度。这真相有一部分藉由圣经呈现在我们面前。但是,即使是圣经,也还是经过人脑的诠释,而所有这些诠释都是从我们所理解的角度下手。就算我们看圣经,我们看到的还是「镜中模糊不清的影像」,并且知道神在圣经中的启示与工作,都是我们所知那其余真相中的一部分而已。

研究人类的文化可以帮助我们了解,当我们成长时,我们从大人那里学会一套他们所相信的假定。我们称这套假定叫世界观。从这套假定的基础里,我们阑释了所有我们看见的事实。因此,所有我们认为我们知道的事物,其实都跟这些假定有关。

这套基本假定至少包括下面三点:一、假定什么是可信的,什么是不可信的;二、假定什么是有价值的,什么是没有价值的;三、假定什么是可以委身投入,而什么是要反对的。自十八世纪的「启蒙运动」之后,西方基督教就参与了环绕在世俗社会里的理性主义、物质主义、人文主义。如同世俗主义论者,我们学会把焦点放在物质界,大大忽视了灵界的真实。虽然我们在理论上认同圣经所说那不可见的东西,是存在且有力量的,但我们对那种力量的想法,大部分跟非基督徒一样——注意力集中在人的能力超越物质宇宙。基督徒的主要观点跟那些世俗论者只有小小的不同(而有这些想法的基督徒,绝大部分还不是生活在今天的西方社会里),就是多考虑了一点灵界的力量。因此,我们习惯于一个几乎不谈灵界能力的基督教,以致对于撒但、魔鬼、天使这类存在,想象的成分反倒胜于真实。

今天绝大部分的西方基督徒甚至认为:神跟我们隔着遥远的距离,祂并没有积极地参与在人类的各样活动里。为此我们很难相信神今天还会像在圣经时代一样,把人带向祂所应许的自由。我们被前述的假定影响得太厉害,以致我们只相信那些我们看得见、摸得着的才是真的,特别如果那还经过科学证明,就更妥当了。相对的,那些摸不着的东西,如果不是假的,就是不重要。我们同时还学会假定:神并不是真的参与在任何可以用科学解释的事情当中。

举例来说,我们可能会在神奇妙地医治了一个癌症病患,而医生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时,大大相信祂;可是却会怀疑祂在一项或大或小已经动过手术,或经过治疗的病症中参与多少。同样的,我们可能会同意撒但影响了希特勒,但不相信撒但跟我们前一阵子的健康问题,或车子出毛病有什么相干。

我们成了这个世界观之下的无辜受害者,这世界观使我们很难相信圣经中大部分的话语,也很难看到神的手放在我们遭遇到的事情里。如果我们要参与深度医治,那么不论是带出医治的一方,还是接受医治的一方,都需要对圣经中神的同在、权能,以及神乐意医治的看法更加敞开才行。我们一定要拒绝任何紧抓不放,或认为神不愿医治的看法。我们必须抗拒无力感,抗拒对属灵事物开放的恐惧,抗拒那不愿冒险的意愿,并抗拒害怕被人贴上是个怪异的「信心治疗者」的标签。

虽然我相信我们需要保持一个像多马一样健康的怀疑之心,但我们必须抵挡任何随从法利赛人心态的倾向,法利赛人不论看到多少证明,统统拒绝相信。如果我们要改变,我们必须愿意跟神一同冒险经历新的经验。如果我们如此行,我们将会发现,我们对神的爱、神的权能,以及祂愿意在我们生活中行奇妙事的了解改变了。我建议你看一看我写的「满有能力的基督教」这本书,它记录了我在这些方面对神的经历。

二、看不见的属灵争战:我们一旦看穿了世界观的问题,就能看见圣经中所说,神的国与撒但的国之间持续不断的宇宙之战。这场激烈的战争不但在空中打,也在地上打。做为人——不管你喜欢与否——我们一直会受到这场战争的影响。彼得看到这场战争的状况,所以他说:「你们的仇敌魔鬼,如同吼叫的狮子,遍地游行,寻找可吞吃的人。」(彼前五8下半)

撒但是个受造物,大概属于最高的天使长,但牠背叛了神(参结廿八;赛十四)。虽然撒但在耶稣的胜利凯旋中成了被俘的,并明明地受到羞辱(参西二15),但牠对这世界还是有着极大的能力与权势。我们被告知:「全世界都握在那恶者手下」(约壹五19下半),并且那恶者是「空中掌权者的首领,就是现今在悖逆之子心中运行的邪灵」(弗二2下半)。耶稣说那恶者是「这世界的王」(约十四30下半),牠掌有世上万国的权柄与财富,因为「这一切权柄、荣华,我都要给你,因为这原是交付我的,我愿意给谁就给谁」(路四6下半)。

撒但还有其他的力量在为牠跑腿办事。这些力量通常被称为魔鬼、邪灵、污鬼、堕落天使、君权、权势、统治者等。既然撒但看起来是掌管这世上一切权利的王,牠就对控制这世界的「系统」(例如:政府、媒体、学术活动、哲学家等等)很有办法。结果,这系统里的一切当然是会对基督徒群起攻之的。撒但当然也会利用人类天生的罪性(肉体的私欲),而这罪性原本就与属神的事敌对的(参加五16、17)。

但是,耶稣带来了一个更有力量的国度。祂来到世上,「在那被仇敌占领的疆土上」建立祂的国。耶稣持续不断地说明这属祂的国度。借着这国度,祂立定「目的是要毁灭魔鬼的工作」(参约壹三8下半)。福音书记载,祂在旷野面对面受到撒但的试探(参路四1〜13),祂在试探中击败了仇敌。接着祂便向仇敌宣战,展开祂来到世上的目的:「(使)被掳的得释放……受压制的得自由。」(路四18下半)耶稣一次又一次地从撒但手中夺取疆土,祂医病(参路四38〜39),赶鬼(参太十二28),赦罪(参路五19〜20),平静风浪(参路八22〜25),叫死人复活(参路七11〜17;约十一1~44),祂自己并且经历了死亡与复活。

乔治•艾尔顿•赖德(George Eldon Ladd)断言:「……神的国虽然是属于未来当基督在荣耀中降临的世代,但神的国同样也已经贯穿了这世代。虽然撒但尚未被丢到硫磺火湖里完全被摧毁,而千禧年牠将被捆绑丢入无底坑的时候也尚未来到,但神的国已经在这世代发动,神正在进攻撒但的国。」

耶稣所传的神的国已经临到,但「尚未完成」。当我们读到「最后那卷书」时,我们看到胜利的确是会发生的。但因着某些我们不明白的原因,敌人尚未被捆绑起来,到处仍有死伤的情形,这好比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盟军于一九四四年六月在诺曼底登陆,而德军直到一九四五年五月才投降一样。国度的争战将在基督再来时达到最高潮(参林前十五23〜26;启十九11~16)。

在那一刻来临之前,我们是藉由神国度的延伸来服事主。祂差遣我们进入世界,正如父差祂来到这世界一样(参约二十21)。祂在约但河受浸时受了圣灵(参路三21〜22)后,展开祂那强大的工作一样,我们也领受同样的「礼物」(参徒二38),正如祂所应许的,我们要在这世代中行祂在世所行的事(参约十四12)。耶稣所做的并不是靠自己的能力(参约五19),祂乃是与圣灵同工(参徒十38),所以我们当效法祂倚靠圣灵。耶稣给了门徒权柄和能力(参路九1〜2),使万民做祂的门徒,把祂所吩咐的都教训万民遵守(参太廿八20),因此我们当接受我们被赋予的权力去扩展神的国。我们当像初代的门徒一样,被圣灵充满(参徒一4~8),然后才能做耶稣所做的工作。

神的国与撒但的国乃是以上述的形式在争战,让人从撒但的权势下被释放得自由,乃是这整个争战最重要的主题(参路四18~19)。深度医治是透过圣灵与神子民的合作而完成的,那是赢得属灵争战中很重要的部分。

三、习惯:得自由的第三个障碍是,在接受服事过程中出现的一些习惯反应。从小到大,我们已对所遭遇的各种情况发展出一套反应方式。这些反应会自动出现,而且非常难以控制。在服事过程中,我们得探寻这些反应的根源,它们需要被医治。

要找出这些根源,我们需要询问这类问题:一个人会怎么对付他的失望?那是他自己的还是他人的缺失?愤怒吗?那么,从其经验可预知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发生?服事者应当特别注意当事人与自己、他人、神之间的任何困难。不饶恕是妨碍人得自由最常见的原因,并让人在寻求服事时引起许多困难。之所以会养成对事情紧抓不放来敌挡自己、他人、神的习惯,是因不能饶恕而被敌人捆绑。这也是耶稣为什么要花那么多力气来说明饶恕的重要。席曼斯称「饶恕」是:「对所有的人都最有疗效。」我们会在第七章和第九章更详细讨论这最重要的治疗方法。

当一个人受缚于某些强烈的负面感觉时,通常表示其心灵与情绪上都出了问题。这些问题包括愤怒、怨恨、恐惧、拒绝、羞耻、罪恶感、沮丧、焦虑等等。那些前来寻求深度医治的基督徒,他们最常见的症状虽然是情感层面有破坏性的习惯,但「属灵」的活动习惯,像敬拜、读经、祷告通常也会跟着出问题。灵命的问题常可提供关于内在医治的线索。

那些曾被严重虐待过的人,尤其是被自己父母或其他权威人士苛待过的人,通常会对神产生错误的看法。这些从虐待情况中存活下来的人,通常会把施虐者的性格套到神头上,要不就是责怪神允许他们受到伤害而没有帮助他们。这类潜藏在底层的态度,会以一种惧怕神或对神愤怒的形式表现出来。甚至过度属灵的倾向,也经常是用来掩饰对神的贫乏心态。

当人知道或猜到可能要对付一些不偷快的记忆或感觉时,他们的习惯可能就会出现,试着要避免那么做。服事者的位置就是帮助他们走上事实(truth)之途。我们所事奉的神,是一个喜爱事实的神,不管所预期的情况有多么令人恐惧,祂都给我们勇气与能力去面对。不过,我们的敌人魔鬼,却要藉由人害怕面对真相,而继续让人做牠的俘虏。通常人前来寻求服事时都是处在困境里,或至少是有某些困难,因为他们无法面对现在或过去的真相。因此,如同耶稣所指出的,经历事实是通往自由之路(参约八32)。

忽略或规避创痛,只会让伤口溃烂,并且给敌人制造攻击的机会。对己、对神诚实是惟一能清除所有情感垃圾的办法,那些垃圾可能已经累积多年了。不过,服事者在帮助人清除这些垃圾时,一定要非常小心,且要充满爱心,以免求助的人在离去时,他那原本已很沉重的担子上面,又堆了新的罪恶感而更加沉重不堪。

人所要面对的东西里头有一部分是罪。身为人类,当然,我们是惯于犯罪的。就像连载漫画中的人物pogo所说:「我们已经遇到劲敌了——就是我们自己!」不过,这个罪大概不是反叛,比较可能是一种受到虐待后的反应。这反应在虐待发生时是很正常的,但人因抓住这反应不放,结果就成了罪。当受害者对施虐者的反应是愤怒、怨恨、甚至痛恨时,我们肯定会同情他们。但是,就算是「受害者」,也需要为那些把他们引到罪中的反应负起责任。当人允许自己沉溺于那些态度时,他们很快就会发现自己是停泊在不饶恕的港湾里。不饶恕是项严重的罪,敌挡了我们向来所领受的诫命(参太六14~15)。

当然,所有的罪都要向神承认并悔改。神赦罪的应许是信实的(参约壹一9)。不过,受了伤的人需要以非常温柔的方式,来引导他们去对付那自然反应出来的罪。举例来说,我发现引导他们去饶恕而不提醒他们不饶恕是罪,是比较恰当的作法。对那些想要从不饶恕、愤怒、怨恨、渴望报复等态度里得着释放的人,我比较喜欢、也宁可把焦点集中在耶稣所要给人的自由上。当人把这类态度交给主时,他们会同时获得自由与饶恕。

不过,对那些长期活在自责里的人,要获得这般自由和饶恕常会有困难。就算人已经在神面前获得饶恕,撒但还是随时准备好要把错误的罪恶感倾倒在他们身上。人一但认罪悔改,弃绝了某项罪,那么,我们用神在约翰福音二十23所赐给我们的权柄,宣告他们已经获得饶恕,这通常会是很有能力的医治。

人若能完全了解他们在基督里的地位,服事的过程将会更迅速与成功。事实是:我们被称为君尊的祭司(参启16,五10),又被称为神的儿女(参约壹三1),神的后嗣,与基督同作后嗣(参罗八14~17;加四6〜7)。福音派所遗下的许多传统,使我们对「自己在基督里是谁」有一个错误的看法。如席蒙得指出的:「撒但最厉害的心理武器是,让你有极深的自卑感,觉得自己无能,毫无价值……过低的自尊心会瘫痪我们的潜力,摧毁我们的梦想,破坏我们与人的关系,损害我们基督徒的服事。」我喜欢把这些神学立场或态度称为「神学的害虫」。这类的信仰系统会让基督徒一直看低自己,看自己是堕落邪恶的,不配和神有一个良好亲密的关系。在第八章我们将会更详细探讨这个重要的题目。

四、缺乏亲密关系:第二位亚当——耶稣,示范并证明了祂与天父的亲密关系,那关系是亚当、夏娃并他们的子子孙孙应该要获得的经验。耶稣持续不断地注意天父所说的话,因此祂能宣称:「我只说父所指示我的。」(参约八28下半)祂一直把自己连系在天父所做的事上,因此祂说:「子凭着自己不能做什么,惟有看见父所做的,子才能做;父所做的事,子也照样做。」(参约五19下半)祂完全活在倚靠天父的关系里,祂不但用话语,更用生命证实:「我凭着自己不能做什么,我怎么听见就怎么审判。我的审判也是公平的;因为我不求自己的意思,只求那差我来者的意思。」(约五30)

与天父保持亲密的关系是耶稣每一天的首要之务。为要确定自己是走在正确的路径上,祂时常花时间独自与天父相处。我们一次次读到耶稣「退到野地里去」(参太十四13下半),单独与天父相处。

不论我们是要寻求自由或寻求带给人自由,与耶稣维持着亲密的关系是一项极其重要的命令与要求。深度医治带来一种和好的关系,先是与神和好,然后与己、与人和好。亲近神是服事的首要目的。要能亲近神,得先藉由对付内心的感觉及灵里的「垃圾」,来胜过撒但在我们祷告、敬拜、读经中所做的干扰。

对我们当中那些想要寻求服事他人者,与耶稣保持亲密的关系是我们的能力之源,这将成为我们的救生索。桑得福夫妇在提到这点时强调:「我们的灵是从这个源头,也就是从神获得滋养。我们个人对神的热爱,还有与众人共同的敬拜是我们灵命获得喂养的基础。神借着圣灵赐给我们生命的能力,因为『给人生命的是圣灵……』(参约六63上半)。」

每当我服事,我很清楚知道一项事实——我不是那个医治者。我只是一个器皿,否则不会有医治的发生。人被摸着、被医治、被释放,是因为神亲自在当中做祂乐意做的事。因此,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不是靠我的力量或能力做成的,乃是靠祂的灵方能成事(参亚四6)。而我所做的,眈眈注视我与那能力之源能够维持何等程度的亲密关系。

不过,活在一个亲密的关系里,并不像许多人故意弄出来的一种神秘感,它也不需要牵扯太多的宗教仪式。人常问我:「你是如何准备服事协谈的?」事实上,我很少花长时间去准备任何已约定的服事。我尽力使自己持续保持在预备状态,因为我不知道几时会被找去帮助某个人。我必须随时都预备好,因那时刻可能是我正在餐厅吃饭、探访、上课或下课时,或在办公室,甚至正在讲电话。事实上,我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所进行的服事,恐怕比我在事前先禁食祷告再做的还更多。所以,我尽力借着时刻亲近主,让自己总是都预备好了。

虽然我们的能力是来自内住的圣灵,但我相信属灵权柄运用顺畅与否,是直接从我们与耶稣的亲密关系而来。我们不敢轻忽服事时这非常重要的一面,不论是对我们自己还是对被服事者。因此,我们应该尽己所能,效法耶稣与天父维持亲密关系的态度。虽然祂是父的独生子,祂还是借着花时间跟天父相处来维持最好的父子关系,我们也当这样行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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