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se of the Day

“Do not conform to the pattern of this world, but be transformed by the renewing of your mind. Then you will be able to test and approve what God’s will is—his good, pleasing and perfect will.” — Romans 12:2 Listen to chapter Copyright © 1973, 1978, 1984, 2011 by Biblica. Powered by BibleGatewa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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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灵 (辛班尼) 第三章 传统!传统!

Posted by 白帆 on 十一月 18th, 2018

我走进自己的卧室,像被磁铁吸住似的,走到那本黑色的大圣经面前,那是我家唯一的一本圣经,我父母他们自己也没有。我不知道这本圣经是从哪里来的,只知道从我有记忆以来,它就是属於我的。

自从我们搬到加拿大,那本圣经就一直没有打开过,但现在我却祷告说“主啊,你一定要让我明白今天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我打开圣经,开始吸取其中的内容,就像饥肠辘辘的人刚得到别人给他的面包一样。圣灵成了我的圣经教师,虽然当时我并不知道。参加祷告会的那些孩子并没有教导我:‘唔,你看,这就是圣经所说的,’他们什么也没有告诉我。事实上,他们压根儿不清楚过去的二十四小时内,我发生了什么事。当然,我也没有对父母透露半句。

我从福音书开始读起。我发现自己竟大声的说:“耶稣,求你进入我心,主耶稣求你进入我心。” 我在经文中一再看到主救赎人的计划。那一刻,我就像从未读过圣经的人一样感到惊奇。圣经的话句句充满了能力,那些话像喷泉般涌流出来,供我免费畅饮。最後,在凌晨三、四点时,我带著一种从未经历过的宁静和平安入睡。

  • 归属感

次日,我到学校去找那群我从前认为是 ‘疯子’的人,对他们说:“嗨!我希望你们能带我去教会。”他们说每周他们都会去参加团契,再过几天就可以带我去。

那一周的星期四,我来到了他们所谓的 ‘地下墓窖 ’。人们就像那天早上在晨祷会一样,高举双手敬拜主。这一次,我也和他们一起高举双手敬拜了。  他们一再地唱:“耶和华以勒,祂的恩典能够供应我一切需要。”打从我第一次听到这首诗歌,就非常喜欢,而当我知道那是牧师的太太茉拉.瓦特生(Merla wat son) 所写的时候,我就更喜欢它了。默夫.瓦特生(MerV)牧师正是这群羊的牧人。

‘地下墓窑’并不是一所传统的教会,他们是每周四晚上在圣保罗大教堂聚会的一群火热的基督徒。圣保罗大教堂是位在多伦多市中心的一所圣公会教会。  那时正是‘耶稣运动’(Jesus Movemeflt)盛行的日子,当时嬉皮得救的速度远比他们把披肩长发剪掉还快。仔细想一想,我也好久没去理发店走一遭了。

我放眼看去,到处都挤满了和我年纪相仿的孩子。你真该看看他们,他们手舞足蹈,在主面前高兴的欢呼。我简直不相信世界上有这种地方存在。不知怎么的,打从那天晚上起,我就有了归属感。

  • 上前去吧!

在聚会结束时,默夫牧师说:“凡是想公开承认自己罪的人都上前来。我们要在你邀请主进入你心中时,和你一起祷告。”

我开始发抖颤动起来,但我心想:我不必上前去,因为我已经得救了。主在星期一早上七点五十五分已掌管了我的一生,而今天才星期四而已。你猜对了。我在几秒之内很快到了走道。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但我内心似乎有个声音告诉我:‘上前去吧!’

就在那一刻,在一个圣公会教会的露恩聚会中,从希腊东正教家庭出来的一个小天主教徒,公开承认接受主耶稣了。我说:“耶稣,求你成为我生命中的主。”    圣地也比不上这个地方好。有主在的地方,比主曾经去过的地方好太多了。

当天晚上我回到家时,我满有主的同在,决定把发生的事告诉母亲(我还不敢告诉父亲)。

“ 妈,我一定要跟你说一件事,”我小声的说:“我得救了!” 我妈马上抬起脸来,瞄我一眼,简短有力的问:“从什么事情中得救?” 我说:“相信我,你会了解的。”

星期五一整天,无论我在学校、在摊子工作,不管我去哪里,眼前都浮现一幅画面:我看到自己在讲道,那真是不可思议!但我却一直看到那画面,我看到成群的人,而我穿西装,头发乾净整齐,大声的在讲道。

那天我去找鲍伯,他曾把经文张贴在冰淇淋摊子的墙上。我跟他分享了一点点那个星期所发生的事,还告诉他我看到自己在传道的一幕。我说:“鲍伯,我整天都这样,一直看到我在大型的露天场所、体育场、教会、音乐厅讲道的画面。”我结结巴巴地说:“我放眼一看全是人,我是不是疯了?你想那是什么意思呢?”他回答:“神很可能要预备你做一番大事,那太棒了!”

  • 逐出家门

但是我在家里就得不到这样的鼓励。我真的没法把神所做的告诉他们.情况很糟糕。

  • 羞辱

我家人开始不断的抨击我、嘲讽我。那种情形真可怕。虽然我早料到父亲会如此,但没想到母亲也会如此。从小母亲就很爱我,姊姊和弟弟妹妹们也是。但现在他们却以我为耻,好像我是不受欢迎的不速之客一样。

在 ‘屋上的提琴手’(Fiddler the Roof) 这部电影中,有首歌的歌词唱道:“传统!传统!”对东方人来说,打破传统是一件不可饶恕的事。我想西方人很难了解它的严重性。违背传统的人给他的家族带来羞辱,而那是不可原谅的。

我的家人对我说:“班尼,你毁了我们家的名声!”他们求我不要坏了他们的名誉。我父亲曾经做过官,他也提醒我要注意这一点。全家的 ‘声誉 ’都岌岌可危了。

请了解我为什么会这么说,因为希腊东正教徒以及从东方其他 ‘高教派 ’宗教体系出身的人,可能是最难接受这么‘个人化’基督教的一群人。当我成为重生得救的基督徒时,这对他们简直是奇耻大辱。原因何在?因为他们自认才是 正统的基督徒。有历史文献可以证明他们做基督徒比任何人来得更早。

问题就是出在这里,而且我也一直在这背景下成长。他们信仰的长处是在仪典及教条方面,在神的恩膏方面却很缺乏。他们忽略了神的能力,结果,他们无法明白何谓听神的声音或被圣灵引领。

若我希望能继续在家里待下去,就必须关上门才能和耶稣交谈。然而,什么也无法消灭我初信的火热。我就像永不熄灭的炭火一样。

每天清早,我的大本圣经是打开的。圣灵继续启示祂的话语。但那还不够,在每个我能跷家的晚上,我都去教会参加聚会、青年团契及祷告会,星期四晚上我则回到墓窖教会。

我永远忘不了我在家中提到‘耶稣’的那一天,我父亲走上前来赏了我一个耳光。我觉得很痛,但这不像是跪在耶路撒冷磐石上的那种疼痛,而是另一种痛。我心中为家人感到难过。我很爱他们,而且为他们的得救感到烦恼。

事实上,这是我的错,因为我父亲早已警告我:“要是你敢再提耶稣一次,你会後悔!”当他恐吓要把我逐出家门时,他的咆哮声中充满了愤怒。我开始把耶稣介绍给我妹妹玛莉,但不知怎地被我父亲知道了,他的怒火再次高涨。他禁止我再跟妹妹提属灵的事。

  • 看精神科医生

连我的弟弟都逼迫我,他们对我冷嘲热讽,冠上各种不雅的绰号,这种情形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我常在房间里祷告说:“主啊,这种情形会结束吗?他们将来会不会认识你呢?” 我走到一个地步,无法再和家人沟通,以致根本用不著去查‘放逐’的定义了。

他们甚至把外婆从以色列请过来,为的是告诉我:我疯了。外婆说:‘你让我们家族很难堪!你难道不了解你让大家丢脸吗?’我父亲帮我约了一个精神科医生,显然他认为我神智有问题。结果医生的结论是什么呢?他说:“贵子弟可能是遭受到什么刺激,我想过一阵子就会好起来。”

於是,父亲使出下一招。为我找一份工作,好让我忙得无暇去想‘耶稣’这码子事。他去找一个朋友,拜托他说:“希望你给小犬班尼一份差事。” 父亲开车带我去那个人的家,当我进去时,他在车子里等我。那个人是我所见过最粗鲁、难缠、坏心眼的人。我是不会为这种人工作的。我回到车子里对父亲说:“爸,我永远不要他当我的老板。”其实我也挺为我父亲难过的,他真是无计可施了。他说:“班尼,我到底要拿你怎么办?告诉我?只要你肯离开你的耶稣,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说:“爸,你可以叫我做任何事,但若要我放弃我所发现的宝贝,我会死。”

那是很难看的场面,父亲的脸色由慈父一变成为嘲讽我的陌生人。他能回报我的是一顿咒骂和怨恨。在接下来的一年,甚至几乎快要有两年的时间,我和父亲几乎没有讲话。在餐桌上他也不看我一眼,我完全被弃绝了。最後,情况恶化到连我坐下来和家人一起看晚间新闻,都觉得如坐针毡。

於是,我只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现在回想起来,我才明白主的美意。我花了上百个,甚至上千个小时与他单独在一起。我的圣经一直是打开的,我祷告、查经、敬拜。我以天上的吗哪为粮,不知不觉中为将来的年日而预备自己。

  • 我必须顺服主!

上教会成了一个大问题。我很想去,但我父亲说:“绝对不准!”场面屡见不鲜。事实上,那可说是我们之间惟一的对话,就是为了去教会一事争论。

东方人都知道违逆父母是不孝的。那时我快满二十一岁了,我记得有一天晚上,我鼓足勇气对父亲说:“什么都可以听你的,除了去教会这件事以外,因为我必须顺服主。” 他很惊讶,就像被人开了一枪似的。此後他似乎比以前更容易发怒了。

基於敬重,我尽可能地听从他。我会先问他:“今晚我可以去教会吗?”他说不行。然後我就进房间祷告说:“主啊,求你改变他的心意。” 然後我走下楼再问一次:“我能去吗?” 他咆哮说:“不行!”於是我又上楼去了。

慢慢的,他开始妥协了。他知道这场仗他是注定要输的。後来,墓窖教会租了另一栋建筑物举行主日的聚会,我也躬逢其盛到场了。周二和周五有查经班,周六晚上有青年团契,这些聚会成了我生活的全部。

在我归信後的两年间,我的属灵成长有如火箭升空一般。到一九七三年年底,默夫牧师夫妇邀我和他们一起在台上带领敬拜及唱诗,但我仍不敢对公众开口说话。

吉姆.波尹特,这位圣灵充满的自由派循理会牧师,就是在那聚会中看到我。有一天,他专程到我工作的摊子来谈关於主的事。就是那时候,他邀我和他一起去参加库尔曼在匹兹堡举办的特会。

我与圣灵在那次聚会後的接触,令我感到敬畏。我花了好几天才慢慢了解神向我彰显的那些事。就在这时候,我也换了工作,在多伦多天主教校委会负责档案管理的工作。我相信那里的人有时一定会觉得我很奇怪,因为当我一想到神在我身上的作为时,会迳自微笑了起来。

每天一下班,我就直接回家,立刻冲上楼和祂说话:“哦,圣灵,我好高兴回到这里,单独和你在一起!” 是的,祂一直与我同在,但我的卧室对我而言成了一个很神圣、特别的地方。有时候常我没上班时,我会整天待在房间里,为的只是和祂相交。我在做什么呢?就是和圣灵团契、和圣灵相交。如果我不上班或不在卧室内,我就会想办法去教会。但我并未把在我身上发生的事告诉任何人。

每天早上当我离家时,圣灵也和我一起离开。我真的感觉到有人在我旁边。甚至在公车上,我也有股冲动想跟祂交谈,只是我不希望被别人当成疯子,所以才没那么做。即使在工作时,我有时还是会轻声地跟祂说一些事。午餐时间,祂是我同伴。日复一日,我一回到家,就会兴高采烈的冲上楼,锁上房门,说:“现在我们单独在一起了!” 我的属灵之旅就这样持续著。

  • 在车上的恩膏

有好多次,我并未察觉他的同在。我知道圣灵与我同在,但因为太习以为常了,以致根本感觉不到祂同在的那种震撼力。但别人却感受到了。许多时候,当我的朋友来找我时,因为感受到圣灵的同在,竟会开始哭泣起来。

有一次吉姆.波尹特打电话来说:“我想带你去循理会教会,我要在那里献诗,如果你喜欢的话,也可以和我一起献诗。” 我并没有很好的歌喉,但偶而也会去帮忙。

那天下午我又沉浸在圣灵的恩膏中。当我听到吉姆车子的喇叭声时,我就下楼,上了他的车,我感受到主的同在也和我一起下来。我一跳进前座,关上车门,吉姆就哭泣了起来。他开始唱 ‘哈利路亚 ’那首赞美短歌,并转向我说:“班尼,我感受到圣灵就在车内。” 我说:“当然祂在车内,不然祂要在哪里?”因为对我而言,这是很平常的。但吉姆却无法开车,他继续在主面前哭泣。

有一次,当我在我房间里与圣灵对话时,我母亲正巧在打扫走廊。当我走出房门时,她猛地往後退,好像有东西把她推到墙壁似的。我问:“妈,你怎么了?” 她说:“我不知道呀!” 其实是神的同在几乎使她扑倒了。

我的弟弟们也可以告诉你,好几次他们一靠近我,虽然不明白,但却感受到有不寻常的事。随著时间的过去,我对於和教会年轻人一起出去玩,也失去了兴趣,我只想与主同在。我常常对主说:“主啊,我宁可有你的同在,胜过世上的一切。别人可以去玩,有他们的娱乐,踢他们的足球,但我却不需要。” 我告诉主。我要的就是我现在所拥有的,求你不要让它停止。我愈来愈了解为什么保罗那么渴慕‘圣灵的感动’(团契)了。

  • 亨利、玛莉、山姆及威利

这时,我的家人也开始好奇地问我问题了。主的灵大大的充满我家,以致我的弟妹们也开始有祷告的渴慕了。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来问我问题。他们说:“班尼,我们一直在观察你。这位耶稣是真的,是不是?”

我妹妹玛莉将她的心交给主之後不到几个月,我的小弟山姆也得救了,接著是威利。我只能大叫 ‘哈利路亚 ’这些奇迹发生了,但我根本还没开始传福音呢。

这时,我父亲几乎要去找一个避难所了。难道他要失去全家人,拱手让给这位耶稣吗?他不知所措了,但毫无疑问的,爸妈都看到我和两个弟弟及玛莉身上的明显改变。

当我头一次把生命交给主时,我与主有一些奇妙的接触,但这和我日日与圣灵同行是无法相比的。现在,主真正的造访我的房间,荣光也充满那地方。有些时候我会跪下敬拜主长达八、九、十个小时之久。

一九七四年,是神、永无止尽的大能开始临到我生命的一年,我只要一开口说:“早安,圣灵!”主的荣光就一直与我同在。

在四月的某一天,我心想:‘这些事一定有原因的。’我问主说:“主啊,为什么你为我做这些?我知道神不会永远给人属灵‘野餐’的。” 然後,当我开始祷告时,祂向我彰显了以下的事:我看到有一个人站在我面前,全身著火,他的脚没有著地,进退不得,嘴巴一开一闭--就像圣经上所形容的‘哀哭切齿。’那时,主清楚地对我说话,祂说:“传福音!”当然我的反应是:“可是主啊,我不会传哪!”

两天後,主又给了我一个异梦。我看到一位天使,手上拿著锁链,锁链连著一扇塞满整个天空的门。他拉开那门,结果看到满满的人群,他们全都朝著一个深谷走去,燃烧著地狱之火的地方。

真可怕!我看到成千上万的人掉入熊熊大火中。前面的人奋力挣扎,但後面的人潮却把他们挤入火中。主再次对我说话,祂说得很明白:“若你不传福音,那么掉下去的每一个人,你都要负责。”我立刻明白所有在我身上发生的事,只有一个目的,传福音!

  • 在奥沙瓦(Oshawa

我与圣灵的相交仍然持续著。荣光也持续著。主的同在不但没有离开,反而更强烈。圣经上的话变得更真实,我的祷告生活也更有能力。

终於,在一九七四年十一月,我再也无法逃避这件事了。我对主说:“好的,我会去传福音!但是有一个条件,在每一次聚会中,你都要与我同在。” 然後我又提醒祂,“主啊,你知道我是不擅言辞的。我一直担心口吃的问题会让自己难堪。” 然而,我一直忘不了被地狱之火焚烧的那一幕,以及主说 “若你不传福音,那么掉下去的每一个人,你都要负责。”

我心想:‘我必须开始传福音。但是,发发福音单张不也可以吗?’後来,有一天下午,也就是十二月的第一个礼拜,我坐在斯坦和雪莉,菲利普斯(Stan and snnley Philips) 夫妇在奥沙瓦的家,在多伦多东方三十哩处。

我说:“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些事吗?”我从未有感动要把我所经历的事及异梦、异象告诉任何人。我花了几乎三个小时的时间,把只有主和我自己知道的事和盘托出。我还没讲完,斯坦就打断我说:“班尼,今晚你一定要到我们教会来分享这些。”

他们有一个叫做‘示罗’(Shiloh) 的团契,由奥沙瓦三一神召会(Trinity Assembly Of God) 的一百多名会友组成。真希望你能看到我当年的模样。那时我长发披肩,穿著平日的便服去教会,因为这个邀请完全在意料之外。

一九七四年十二月七日,斯坦把我介绍给这群人,这是我生平第一次站在台上讲道。当我一开口,我觉得有东西碰了我舌头一下,把它松开了。我感觉有点麻麻的,然後,开始非常流利地传讲神的道。

最奇妙的是,当我坐在会众当中时,神并未医治我。当我走上讲台时,祂也没有医治我。当我站在讲台後面时,祂也没有医治我。神是在我开口时才行了神迹。我的舌头一放松,就不再口吃!我的口吃就这样永远消失了!

我父母并不知道我得了医治,因为我们在家里很少讲话。而且我偶尔也会有讲话不口吃的时候,但为时却很短,碰到一些刺激的因素,马上又结巴了。但这次我知道我真的蒙医治了,我的事奉也开始迅速成长,几乎天天应邀到教会或团契小组去服事,我这才感觉到自己完全行在神的旨意中。

  • 我死定了!  

在接下来的五个月,我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传道人,但我父母却丝毫不知情。能保密这么久真是奇迹。我的弟弟们知道,但他们不敢告诉父亲,因为他们知道那将是我的死期。

一九七五年四月,多伦多星报(Toronto Star) 的广告版刊出了我的照片。我将在市区西边一间小型的五旬节派教会讲道,牧师打广告想吸引更多人来。结果还真有效!连我父母也看到了!

那个主日晚上,我坐在讲台上。在唱诗时,我抬头一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父母坐在离讲台只有几步远的座位上。我心想:‘完了,这下我死定了!’好友吉姆就坐在我旁边。我转向他说:“请为我祷告,吉姆!” 当我告诉他我父母在场时,他也吓了一跳。我心里千头万绪,我心想:“主啊,若我今晚还能说话不口吃,我就知道我真的得到医治了。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像那一刻那么紧张过,而紧张往往会使我口吃。

当我开始讲道时,神同在的大能开始在我身上涌流,但我仍不敢朝我父母座位的方向看,甚至连瞄一眼也不敢。我终於知道,我担心说话会口吃一事是不必要的。当神医治我时,是永远的痊愈了。

在聚会快结束时,我开始为需要得医治的人祷告。这时神的大能充满了整个会场。讲道结束时,我父母站起来,从後门离开。聚会完之後,我对吉姆说:“你一定要为我祷告,因为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将会决定我的命运!也许今晚我必须睡你家了。”

那天晚上,我漫无目的地开车在多伦多闲晃。我想拖到凌晨两点再回家。因为那时他们一定已经上床睡觉了。我真的不愿面对他们,容我稍後再告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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