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se of the Day

“Do not conform to the pattern of this world, but be transformed by the renewing of your mind. Then you will be able to test and approve what God’s will is—his good, pleasing and perfect will.” — Romans 12:2 Listen to chapter Copyright © 1973, 1978, 1984, 2011 by Biblica. Powered by BibleGatewa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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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圣灵 (辛班尼) 第二章

Posted by 白帆 on 十一月 18th, 2018

第二章 从雅法直到地极

一九五二年,以色列的雅法。辛克莱门丝(Clemence Hinn) 在医院里,远眺妇产科病房窗外的美丽景致。她即将在此生下她的第二个孩子。湛蓝色的地中海一望无垠,但这位亚美尼亚裔的小妇人却心神不宁,她的心几乎被怨恨、恐惧、羞辱撕裂了。

在不远处,她可以看到海中有一群黑色的岩石,安德洛墨达岩(Andromeda”s Rocks)。在希腊神话中,提到安德洛墨达(Andromeda) 被锁链锁在岩石上,後来珀耳修斯(Perseus)骑著他的飞马下来,杀死海怪,解救了她。克莱门丝多么希望也有人能从天而降,救她脱离羞辱与臭名。她是一个虔诚的希腊东正教教徒,但她对神的认识并不多。然而,就在医院里那间简陋的小房间里,她试著要跟神讨价还价。

她伫立窗边,凝视著天空,从内心发出呐喊:神啊,我只有一个请求。若你赐给我一个男孩,我会把他奉献给你。她一再地说:主啊,恳求你,若你赐给我一个男孩,我会把他奉献给你。

  • 雅法

  • 六朵美丽的玫瑰

辛可士坦迪(Costandi Hinn) 和克莱门丝的第一个孩子,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名叫玫瑰(ROSe)。但根据中东的习俗——特别是辛氏家族的历代传统,头胎应该生个儿子来继承产业。

从希腊移民到巴勒斯坦来的可士坦迪家族逼迫克莱门丝,只因她没有生个男孩。他们嘲讽她说:“好歹你的嫂嫂和弟妹都生了男孩呀!”她被人取笑,以致常常暗自饮泣。在这个由双方家长费心撮合的婚姻中,她感受到的是难堪及耻辱。那天晚上她入睡时,眼眶仍是湿的。

就在那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至今她仍记得 ‘我看到我手上有六朵美丽的玫瑰,我还看到耶稣走进我房间,向我要一朵玫瑰,我给了他一朵。’然後,在梦中,有个黑发、瘦小的年轻人走向她(至今她仍记得他脸上的每一个特征),用一块温暖的布把她裹住。

当她醒来时,心里暗忖著:这个梦是什么意思?到底指的是什么事呢?次日,也就是一九五二年十二月三日,我出生了。我们家总共有六个男孩,两个女孩。我母亲永远忘不了她和神讲价的那件事。後来她把梦告诉我,原来我就是她献给主的那朵玫瑰。

我是由耶路撒冷族长班尼迪克特斯(Benedictus) 为我施洗,归入希腊东正教教会的。在洗礼的仪式中,他用自己的名字为我命名。在圣地出生意味著深受浓厚宗教色彩的气氛影响。

两岁时,我就在天主教的托儿所正式接受修女的训练,接著受教於修士,共有十四年。在我眼中,我的出生地:雅法,是个美丽的城市。事实上,那正是 ‘雅法 ’的意思——美丽。阿拉伯文的雅法(Jaffa) ,古希腊文称为约帕 (Joppa) ,希伯来文则是亚弗 ( Yafo) 。不管在哪一种语言中,它的意思都是一样的。

我从小就爱听历史故事。早在有文史记载之前,就有了雅法这个城市。这个迦城市是西元前十五世纪时,埃及法老图特摩斯(Thutmose) 三世的贡物,它的历史甚至比约书亚攻打耶利哥城那场仗还早。腓尼基辖下的推罗国王希兰,就是在雅法卸下所罗门王建殿用的香杉木。

虽然雅法很美,但历史对她却不太仁慈,因为它一再地被入侵、掳掠、毁坏和重建。西门.马加比(Simon the Maccabee)、罗马皇帝韦斯巴乡 (Vespasian) 、马穆鲁克王朝 ( Mamelukes) 、拿破仑和艾伦比( Allenby) 将军都曾占领这地。在我出生前六年,雅法才自成一省,但居民并不是犹太人。

  • 我的父亲

在我小时候,父亲曾是雅法市的主要领导人。他很强壮,身高六尺二寸,体重二百五十磅。他是个天生的领袖,样样都行,无论身体、心理、意志,都很坚强。

他的家族从希腊迁徙到埃及,後来又定居在巴勒斯坦。从外地来到雅法是很普遍的事,在我小时候,雅法就是一个国际性的城市。从拉里(Raziel) 街一路走到高塔广场(Tower Square) ,你可以在沿途看到阿卜杜勒.哈米德.牛比 ( Abdul Hamid Jubilee) 钟塔、石墙监狱,以及一八一 O年兴建的大清真寺,你可以听到周遭的人操法语、保加利亚语、阿拉伯语、意弟绪语及其他语文,而在报摊及露天咖啡店,到处可见具有各国特色的小点心。

而我呢,在以色列出生,却不是犹太人,在阿拉伯的文化中成长,却不是阿拉伯裔,读的是天主教学校,家里却是信奉希腊东正教。在雅法这种地方学好几种语言是很平常的事,我以为每个人理当会讲三、四种语言。我在家里说阿拉伯话,天主教学校的修女则是用法语教学,而研读旧约时,则是用古希伯来文阅读。

在我童年时,雅法就因其北方特拉维夫的犹太人人口递增,而被吞噬了。今日,这个都会区的正式名称是,特拉维夫-雅法 ,有四十万以上的人在这里定居。事实上,早在一九O九年,曾有六十个犹太家族买下雅法以北,面积三十二英亩左右的沙丘,并在那里定居。後来因为他们对这一处既拥挤又嘈杂的居住环境感到厌烦,所以才又往外延伸出去!直到特拉维夫成为以色列最大的都市为止。

虽然我父亲不是犹太人,但是以色列当局的官员都很信任他。他们也乐见雅法有人能和各国政要的关系如此密切。我们也以父亲的朋友为荣,因为当中不乏各国的政要和官员。曾经有人邀请父亲出任以色列驻海外的大使,但他仍选择留在雅法。

不过,我们家人相处的时间却很少。坦白说,我并不是真的很了解我父亲。因为他总是有一些重要的会议要开。我父亲不是一个爱表现的人,他很严谨,很少流露情感(我母亲则补足了这一点)。这也是我们的文化,男子汉就要像个男子汉!.

我们过著很舒适的生活。因著父亲的官职,我们得以住在郊区。那是一个美丽的家园,围墙上都安装著玻璃。我母亲是传统的家庭主妇,全职抚养我们这一群孩子。

  • 天主教的茧

在我读书的那些年日里,我一直自认是个天主教徒,我很小的时候就有这样的认知了。我小时候就读的托儿所很像个修道院,因为要常望弥撒。我父母对此点并不反对,因为私立的天主教学校是当时公认最好的学校。

修女们在周间教我读书,到了礼拜天,我就和父母去希腊东正教的教堂崇拜。在多元化的雅法,忠於某个特定的教会并不是一件那么重要的事。我算是天主教徒吗?绝对是!天主教的内涵深深影响了我的祷告生活,它占据了我一周中的五天,包括外在的时间和内心的世界。

在修院中,我和外面的世界是隔绝的。造成我和外界隔绝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口吃。从我很小的时候!我就有严重的口吃。只要受到一点点外在的压力或紧张,我就会开始结巴起来,那实在是很难堪的。我很难交到朋友,因为有些孩子会取笑我,有的则对我保持距离。

我对世界大事所知甚少,除了老师要我知道的以外。但我在有关天主教的事情方面却是专家。後来,当我继续求学时,我上的是修士学院,老师都是修士。  小小的年纪,我就很虔诚,我会祷告再祷告,也许比现今的一些基督徒祷告更多。但我所知道的祷告内容,就是玫瑰经、使徒信经.主祷文,以及其他固定的铸文。  我很少和主有真正的交谈。偶尔当我有特别的请求时,我会向祂提出来。总之,我的祷告生活是很形式化的,像是例行公事罢了。

有句格言说:祷告时要觉得痛,那很容易。因为在耶路撒冷,除了到处可见的白色大石头外,你无法选择在其他地方跪下祷告。大多数的住家都是用这种石头砌成的。我就读的学校没有铺地毡,同样也是用这种白色的石头铺成的。

我几乎愈来愈相信,若你不觉得痛,主就不听你祷告,因受苦最能讨神喜悦了。虽然我所接受的教导几乎没有什么属灵的内涵,但我仍很珍惜那时所打下的圣经基础。我常想:有多少孩子有幸用希伯来文学习旧约,而我们到圣地旅行时,使圣经上的话语生动了起来。

记得有一次,我们去内盖夫(Negev) 旅行,那时我们站在亚伯拉罕常年所掘的井旁,听人讲述他的故事,那是一种永远难忘的经验。

  • 祂的袍子比雪更白

我一生中有好几次在异象中听到神对我说话,但在我住在雅法的那些年日中,只有一次,那时我才十一岁,我相信神在那时候便开始在我的生命中动工。我至今仍记得那异象,就像昨天才发生的一样。我看到耶稣走进我房间,祂穿著一件比雪更白的袍子,袍子外还罩了一件深红色的披风。我看到祂的头发,祂的眼神,祂手上的钉痕。我看到了一切。你要知道,当时我并不认识耶稣,也从未邀请祂进入我心。但是当我一看到祂时,我一眼就认出祂,我知道祂是主。

当时我在睡觉,突然间,我的小小身躯像触电了一般。就像有人把我整个人插入插座,我全身麻木,觉得有上百万只针在我身体里面窜来窜去。

主站在我面前,用世上最美的眼睛看著我,祂微笑著,又张开双臂。我感受到祂的同在,那真是好美,我永远也忘不了。

主并没有跟我说半句话,祂只是望著我,後来就不见了。我立刻醒过来,那时我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那肯定不是做梦,因为那种感受绝不会在梦中发生。当我还年幼时,神就给了我这种一生难忘的印象。

   从迦萨走廊到格兰高地

住在六O年代的以色列,你可以感受到政局情势的紧张。阿拉伯游击队几乎天天沿著埃及和约旦、叙利亚的边界,突击以色列占领区。而以军也常常予以反击。

一九六七年五月,以色列和其他三个阿拉伯国家都整装备战,因为当时埃及要求联合国部队撤出迦萨走廊及西奈半岛。果然,在一九六七年六月五日,以色列空袭埃及、约旦及叙利亚的领空,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六日战争 ’。在短短不到一星期内,以色列几乎把阿拉伯国家的空军全数歼灭。以军占领了迦萨走廊、西奈半岛、约旦河西岸及叙利亚的格兰高地。一夜之间,以色列所占领的阿拉伯领土几乎是以色列本土的三倍以上。

我永远忘不了一九六八年初,父亲召聚我们全家,说他已为我们做了移民的打算。他说:“别跟任何人提这事,因为我们的出境签证可能还有问题。” 我们原先打算去比利时,因为父亲有些亲戚住在那儿。想到要搬去讲法语的国家,我很兴奋。毕竟,那是我上学时所用的语言。後来,有一天晚上,有位加拿大大使馆的职员到我们家,放了一部关於加国生活的短片给我们看。在影片中,首都多伦多看起来很繁荣。虽然父亲有两个哥哥住在那儿,但他们的财力似乎不够格当我们的保证人。

移民的种种问题似乎与日俱增,甚至有一段时期,父亲告诉我们,五年内我们可能无法离开。

  • 和神讨价还价

那时我们都迫不急待地想离开。我记得我跪在耶路撒冷的磐石上,向神祈求说:“主啊,若你让我们出去,我一定会向你献上最大瓶的橄揽油。”我又加上一句:“当我们到了多伦多,我会把它带到教会去,以感恩的心献给你。” 在我的成长背景中,和神讲价是很普遍的事:橄榄油是很珍贵的东西,所以我就立下了这个允诺。

几周後,加拿大大使馆的人打电话给我父亲说:“辛先生,一切都办妥了,不必问我怎么办到的,总之,所有的文件都到齐了,只要你准备好,随时都可以走。”没多久,我们就变卖了几乎所有的家当,准备迎向北美的新生活了。在这段留在圣地的最後期间,我很清楚感觉未来将有美好的事要发生。虽然我即将告别这个特别的城市,但我也感受到前面有美好的事等著我。

旧约中的先知约拿,就是从我所住的雅法(也就是古代的约帕港)离开的,结果使得整个尼尼微城都得到拯救。过去我曾无数次爬到山丘最高点俯瞰雅法这个港口。在灯塔附近,有一座西元一六五四年兴建的圣芳济教堂。在它旁边就是硝皮匠四门的家,使徒彼得曾在此停留,得著了那个改变全世界的异象。神要彼得接纳犹太人和外邦人进入教会中,以致彼得回答说:“我真看出神是不偏待人。”原来,各国中那敬畏主、行义的人都为主所悦纳。(徒十34~35)

从那时起,基督的福音就从雅法传到该撒利亚,一直传到地极,触及全人类。当我们开车沿著哈格那(Hagaflah)路到罗得(Lod)机场时,我心想:我能否再看到这地方? 我想念那些满有爱心、谆谆教诲我的修女,我是否能再见到她们呢?

我从飞机窗口向特拉维夫-雅法做了最後一次的鸟瞰。只见下面有好大一片的灰白色石块,後方是绵延好几英里的墨绿色柑橘园,遥远处则是朦胧的犹太山丘。当飞机飞过地中海时,我往下望,向雅法做最後的道别。我的喉头哽咽,那时我才十四岁,而在我有生之年,那是我惟一知道的故乡。

  • 冰淇淋摊子

辛氏家族在一九六八年七月抵达多伦多时,没有惊动任何人,而那正是我父亲所希望的。没有人来迎接我们,家父的工作也还没有着落。

我们抵达多伦多时,背上的行囊里有衣服,皮箱里有几件家当,以及在雅法变卖家具所得的一些钱,这些就足以维持我们短期的生活了。我们全家的新生活是在一间租来的公寓展开的。突然进入这个陌生的文化,冲击是很大的。虽然我会结结巴巴地讲好几种语言,但英文几乎是一窍不通。我只会数英文的 一、二、三 而已。但我父亲的英文程度却足以填好一份履历表。结果奏效了,他勇敢地面对挑战,当起保险业务员来了。

我不晓得父亲是因为要养活一家子的沈重负担,还是他天生就很会跟人相处,总之,他在新工作上立刻得心应手,有所成就了。不到几个月,我们全家就搬到自己的新房子,我们都十分引以为傲。

我的生活很快地有了改变。我不再去上私立的天主教学校,而是上公立的高中。学校里的孩子多半都兼差打工,而那也正是我想要的。

我们住在多伦多的北约克区(North York),有一天,附近新开了一家大型购物中心,於是我便去一家卖汉堡及冰淇淋的摊子应征。虽然我没有工作经验,但他们录用了我。每天放学我都会到那里去。

有一个周未,我走进一家杂货店,问老板说:“你们有没有卖橄榄油?我要最大瓶的。他果然为我找到了一大罐。”

隔天,我很骄傲的走进希腊东正教教堂,实现我对神所做的承诺。我把那瓶油放在祭坛上,轻声的说:“主,谢谢你,谢谢你带我们安然抵达我们的新家。”    我的心就像那瓶油一样涨得满满的。

因为我会口吃,所以当我卖冰淇淋时,我不常和别人交谈,但我却是把冰淇淋填进那些饼乾筒的专家,和我一起共事的还有一个叫做鲍伯(BOb)的家伙。

  • 鲍伯疯了?

我永远忘不了一九七O年的那一天,我来上班时,发现鲍伯做了一件很奇怪的事。他把冰淇淋摊子的每面墙都贴满了一张张写上经文的小纸片。我心想他八成是疯了。

我知道他是基督徒,因为他告诉过我。但这么做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吗?少来了!我心想: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我吗?说不定我还比他更熟悉圣经呢!最後我问他为什么要贴这些纸片。他立刻开始对我作见证,好像永远不会停下来似的,一等他说完,我就决定尽可能和这个疯子保持距离。

虽然我千万百计想避开他,但却很难,毕竟我们是工作上的夥伴。他一再地提出信仰上的话题。不只如此,他还提到 ‘重生 ’,这两个字从未出现在我有限的词汇里,也从不在我的圣经观点内。

後来,鲍伯辞去工作,但他有许多朋友都在我的学校里。在接下来的两年内,我极力避开他们,我心想:他们是一群怪人。他们的外表奇怪,走路奇怪,他们的一切都和曾经教导我的修女截然不同。

高三那年是我一生中第二次见到主。主走进我房间来看我,这回是在一个难以忘怀的梦中。

我十一岁在雅法时,第一次看到耶稣站在我面前的异象,那一幕令我永远难忘。但是,当我在多伦多时,虽然也去教会聚会,但对神的话却没有兴趣。我遇见的事完全是我始料未及的,我被那经历吓呆了。

现在!就让我告诉你一九七二年二月那个寒冷的夜晚,在我房间发生了什么事。在梦的一开始,我发现自己从一列又长又黑的梯子走下来,梯子好陡,我几乎以为自己会跌下来。这梯子带我走入一个无底的深洞。我和前後的犯人绑在一起,身穿囚衣,脚上和手腕都上了锁链。我往前往後看,只见一长列永无止尽的犯人队伍。然後,在微弱的光线下,我看到许多小人走来走去!看来就像长著奇怪耳朵的小鬼。我看不到小鬼的长相,也几乎看不到它们的形体。但显然我们是被它们拉下梯子的,就像一群牛被送往屠宰场一样,可能比那更惨。

突然,主的天使出现了,那真是好美的景象。天使飞到我上头,只有几步远。我从未见过这景象,在梦中也从未见过。明亮的天使出现在黑漆漆的洞穴中。当我再看天使一眼时,天使就用手示意,要我走向他。然後他注视我的眼睛,叫我出去。我的眼睛盯著他看,开始走了过去。立刻我手上和脚上的枷锁掉落下来了,我不再和那些犯人绑在一起了!

天使急急忙忙带我穿过一扇打开的门。当我进入光明中,天使就拉著我的手,把我放在唐米尔斯(Don Mills) 路上,离我学校围墙只有几英寸的地方,然後在一扇窗旁边离开了我。

天使一下子就不见了。我後来起了个大早,在还没开始上课前,就冲到学校的图书馆去读书。我睁眼在看,我一坐下,还来不及回想刚才所做的梦,就有一群学生走到我桌子旁边来。我立刻认出他们,他们就是一直用有关耶稣的话题来烦我的那些人。

他们想邀我参加晨祷会,地点就在图书馆旁边。我心想 算了,我早晚会打发他们的,反正去参加一个小小的祷告会也无妨嘛! 於是我说:好吧!他们就带我走进那个房间。总共有十二到十五个年轻人左右,而我的位子就在正中央。

突然,所有人都举起双手,用一种听起来很滑稽的陌生语言在祷告。我没有闭起眼睛,甚至连眨眼也没有,我盯著这群十七、八岁的孩子看,他们正用一种我听不懂的语言在赞美神。

我从来没有听过方言,所以当下真是目瞪口呆。想想看!上公立学校的辛班尼,竟公开坐在一群口中念念有词的疯子中间,我真搞不懂自己。我没有祷告,只是睁眼在看。接下来发生的事是我始料未及的。我突然有感动要祷告,这感觉把我吓坏了。但我不太知道要祷告什么,我好像不是想说:‘万福!马利亚’从来没有人教我做认罪的祷告,我所上过的宗教课程中也没有提到这件事。我记得这群人曾经对我说:“你要遇见耶稣。”但这些话对我而言是很荒谬的,因为我认为我早已经认识祂了。

那一刻真的很奇怪。没有人跟我一起祷告或为我祷告,然而我却感受到一股极强烈的属灵气氛。我是罪人吗?我并不认为。我只是一个信天主教的乖小男孩,每天晚上都祷告、忏悔,不管需不需要。

但那一刻,我闭上眼睛,吐出了改变我一生的一句话。我大声的说:“主耶稣,回来!”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这样说,但我就是脱口而出。我一再地说:“主耶稣,回来!主耶稣,回来!” 难道我认为祂已经离开了我的家或离开了我的生命吗?我不知道。但在我说出这话的那一刹那,十一岁那年我所感受到的那种麻麻的感觉又来了。虽然没那么强烈,但威力是同样的,它贯穿我全身。

我真正的感觉是,这股威力正在洗净我,由内而外的洗净。我感觉到一种全然的洁净、无瑕及纯洁。然後,突然我看到了耶稣,虽然只有一下子而已,但那的确是祂。

七点五十五分,周遭的人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在祷告後一个个地离开,上课去了。那时是早上七点五十五分,我坐在原位哭泣,不知道该做什么或说什么。

虽然当时我不完全明白那是怎么一回事,但对我而言,耶稣却非常真实,就像我脚底下踩的地板一样。我并不是真的在祷告,只是一再重复那句话而已。但我十分确定在二月的那天早上,有不寻常的事发生了。

上历史课时,我差点儿迟到。历史是我最喜爱的科目,现在正在读中国的革命。但我几乎听不进老师的声音,也记不得他说过什么话。那天早上的奇特感受一直没有离开我。每当我闭上眼睛,就看到耶稣。而当我一张开眼,祂仍然在那里。主的面容一直在我眼前。

一整天我都在擦眼泪。我惟一能说的话就是:“耶稣,我爱你!耶稣,我爱你!” 当我走出校门,沿著人行道走到转角处时,我望著图书馆的窗户。梦里的零碎片段开始拼凑成形了。天使和梦境又再次真实的重现了。神到底在告诉我什么呢?辛班尼到底怎么了?

 Posted in 早安,圣灵 (辛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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